回去的路上阮澜烛和凌久时将计就计,两人一起演了出戏,把钥匙丢了这件事广而告之。
这还不算完,晚饭的时候,凌久时“舍生取义”,出卖男色,让季淮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从老太太那里得到的药粉撒进了徐瑾的碗里。
借由转头咳嗽的遮挡,阮澜烛小声道:“我睡得太死,晚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把我叫醒。”
季淮之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晚上徐瑾那边就有了动静。
季淮之迅速睁开双眼,转头看了下身侧呼吸均匀绵长的阮澜烛,突然有些舍不得把人叫醒了。
阮澜烛在门里这几天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发烧,从第十扇门带出来的伤还没养好,让他一直昏昏沉沉的,现下难得睡个好觉。
不过还是正事要紧,等出门后大可以用灵力帮他慢慢温养。于是季淮之这么想着,还是推醒了阮澜烛。
隔壁床的凌久时和程千里也醒了,四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偷偷跟在徐瑾身后。
于是就看到了徐瑾“蜕皮”的一幕。
赶在徐瑾之前回到屋里,目睹了“蜕皮”全过程的程千里吓得够呛,默默地抱紧了凌久时,话都顾不上说了。
还是凌久时问了一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阮澜烛沉吟着没说话,倒是季淮之有些坐不住了,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我知道你想借机打磨一下凌凌和千里,让他们多学点自保的能力,但是时间不够了,并且你的身体也不能支撑你在门内久待,我们必须快点出去。”
阮澜烛毫不惊讶自己的心思再一次被季淮之看穿,他借着月光看向面前的人,能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担忧,毫不作伪。
于是阮澜烛心下一动,到底是熄了把徐瑾作为磨刀石的想法,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程千里看着两人互相交换着悄悄话,有些着急:“不是,你们俩别私聊啊!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阮澜烛面上露出一丝笑意:“我们先别跟她正面起冲突,抓紧时间找钥匙出去。”
老大发话了,程千里七上八下的心才稳了一点,他来不及说话,门口就传来脚步声。四人立刻噤声,对视了一眼,默契地躺下装睡。
没想到计划赶不及变化,第二天一早,导游居然通知了大家游览结束,接下来的时间是自由活动。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阮澜烛面色有些凝重,“看来是我们让徐瑾暴露,使得游戏加速了。”
凌久时诧异道:“这游戏还能加速?”
程千里愤愤不平地吐槽:“我看这游戏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吐槽归吐槽,泄愤归泄愤,游戏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于是可怜的凌久时出卖了色相,被迫与徐瑾“约会”,将她牵制住,而剩下的季淮之三人则在磨药粉的老太太那里问到了关于两姐妹和阿辉的故事。
季淮之不愿再等下去,他也不想知道徐瑾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总归不是什么对他们有益的事。
于是他趁着徐瑾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凌久时身上时,收敛了气息绕到她身后,一个手刀劈晕了她。
凌久时赶紧接住软倒的徐瑾,和程千里手忙脚乱地把人捆起来。
季淮之活动了下手腕,面色淡淡地看着两人忙碌。
阮澜烛双手抱胸,轻笑着调侃他:“厉害啊,不愧是清淮君,门神都能轻易放倒。”
季淮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咳,迟则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