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来的姐姐姐夫?”
对上程千里贱嗖嗖的表情,阮澜烛顿了顿,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危险,“谁是你姐夫?”
程千里毫无所觉,他眨眨眼,对着阮澜烛笑得一脸暧昧,“当然是我淮哥啊~白洁你还不知道吧?你从第十扇门出来时力竭昏迷,还是淮哥公、主、抱、把你抱到床上去的~”
程千里说得开心,凌久时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默默吃瓜,阮澜烛的表情突然空白了一瞬。
这事儿阮澜烛还真不知道,不过既然程千里知道,那就约等于黑曜石的众人都知道了。
阮澜烛突然觉得有些耳热,竟一时间忘了阻止程千里继续说下去。
程千里越说越激动,八卦的目光扫过阮澜烛的腰间,“并且现在你们不是连定情信物都有了吗~”
阮澜烛顺着程千里的视线摸上自己的腰间,触手是坚硬又温润的触感,是季淮之进门时送给他的匕首。
阮澜烛觉得耳朵更热了,身后还依稀传来凌久时吃吃的偷笑声。他咬紧后槽牙威胁程千里:“再说信不信我给你砌墙里!”
程千里见好就收,耸了耸肩笑得一脸灿烂,于是他这幅傻样就被刚回来的季淮之看了个正着。
“你们在说什么呢?牧屿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眼瞅着另一个话题的主角回来了,程千里赶紧收敛了下过于放肆的笑,摇了摇头转移话题,“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淮哥,你不是去追徐瑾了吗?她人呢?”
“她说她太害怕了,在外面等我们。”
“那我们也出去吧。”
几人也准备离开瞭望台,却在拐角处碰到了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的黎东源。
看到白洁,黎东源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献宝似的捧给阮澜烛,“白洁,这是门的钥匙,给你。”
阮澜烛挑起一侧的眉毛,“为什么给我?”
黎东源憨笑着挠头,“这也是别人给我的,低级门的线索我也不需要,那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把它给你吧。”
阮澜烛冷淡地点了点头,撑开了自己裙子上的口袋。
黎东源很上道地把钥匙放进了他的口袋里,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你还不走?杵这儿干嘛?”
阮澜烛钥匙到手就开始赶人,黎东源也不生气,踩着有些飘忽的步伐离开了瞭望台。
凌久时不解:“他就这么把钥匙给你了?”
程千里坏笑:“凌凌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白洁的魅力所在啊~”
阮澜烛好气又好笑,转身就给了程千里一个爆栗子,“就你懂得多!”
季淮之则是比两人想的多些:“这钥匙会不会有问题?”
阮澜烛笑了,漂亮的眼睛看向季淮之,简直越看越满意,“不愧是清淮,真聪明!”
程千里一惊一乍:“啊?那钥匙有什么问题啊?!”
凌久时赶紧捂住他的嘴,“嘘!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程千里疯狂眨眼,“那……白洁,我们怎么办啊?”
阮澜烛耸肩,“就当不知道咯。”
“啊?!”
但是假钥匙在兜里还没捂热,就不翼而飞了。
“钥匙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