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偷了钥匙的是一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王小优,她此时拿着那把假钥匙正要开门,却被凌久时叫住,“那把钥匙是假的!”
王小优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你以为我会信吗!”
话音还没落,就从天上落下道雷,正正好劈在王小优身上,她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就那么没了生息。
不知道何时跟上来的几人新人吓了一跳,小声尖叫着缩成一团。
黎东源的表情倒是变了变,视线毫无落点地乱窜,就是不把目光放在他“最喜欢”的白洁身上。
阮澜烛轻哼了声,也懒得和他计较,掏出真钥匙打开了门,季淮之顺势弯腰捡起了掉落的线索和王小优的手机。
他可是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悄悄跟在他们身后,偷拍他们的一举一动。
踏过门的白光,众人又回到了熟悉的黑曜石。
回来后的程千里彻底放松下来,乐呵呵地去追吐司,抱着狗瘫在沙发上就不动了。
季淮之把手里的线索和手机一齐递给阮澜烛,然后拉着人去找陈非。
阮澜烛神色有些无奈:“我都说了我没事了……”
“不行,让陈非看看我才能安心。”
阮澜烛到底是拗不过季淮之,被季淮之拉着找陈非从头到尾检查了下,得出的结论就是——累的!
陈非推了推眼镜,“阮哥最近连续进门,身体有点吃不消了,最近正好也有点空闲,好好休息下就能养回来。”
季淮之正盘算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用灵力帮阮澜烛温养身子,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休息几天,阮澜烛又忙了起来。
原因无他,黑曜石来了个新人。
那新人还是个女生,自称叫庄如皎,非常自来熟,从进门开始就四下打量着黑曜石,一双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盘算,但是就是没有一分作为新手的惊恐和拘谨。
阮澜烛心下有了成算,一周之内带着她过了三四次门。
那新人看上去适应也很良好的样子,让众人啧啧称奇。
程千里拉着季淮之打游戏,打输了正靠在季淮之肩膀上哀嚎,正好阮澜烛带着庄如皎推门出来。
程千里立马就不嚎了,冲着庄如皎的背景皱了皱鼻子。
季淮之看到了他的小动作,挑了挑眉,“怎么,不喜欢她?”
“何止是不喜欢,是一点儿都不喜欢!”
程千里夸张的表情和语气逗笑了季淮之,“她怎么惹到我们千里了?”
程千里一骨碌坐起来,表情变得严肃:“淮哥,你没发现吗?自从她来了,阮哥就只带着她过门了。”
季淮之耸了耸肩,“可能他自有打算吧,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他过门这么频繁,刚养好身体会再次吃不消。”
程千里眨眨眼,突然右手握拳拍在自己左手的掌心,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正宫的从容吗!”
“啊?”季淮之一头雾水。
程一榭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闪现,揪住程千里的耳朵就把自家的显眼包弟弟拎走了,还不忘和季淮之道歉:“抱歉淮哥,我没看好我们家的傻子,让他口出狂言了。”
“哎哎哎哥你放开我!我还要和淮哥继续打游戏呢!”
“我怕你再不走,阮哥就把你当游戏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