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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易烊千玺:不能得到的爱

市一医院的夜,安静得近乎窒息。走廊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护士站的方向亮着一片柔白。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药剂气息,在空气中缓慢弥漫。慕白英走出电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节奏清晰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

308病房。那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她站在门口,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敲下去。

刚才在路上,她脑海里反复闪过无数个画面——圣托里尼ICU里那个蜷缩的身影,楼下街角日复一日的等待,咖啡厅里他挡在她面前的背影,还有那张照片,那张和她神似的脸,那行“送给千玺,永远的纪念”。

林若兮。那个从未出现,却贯穿了她整个婚姻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柔和地铺满半个房间。易烊千玺坐在床边,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沿着导管流进他的血管。他穿着病号服,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苍白,眼窝更深陷,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把。

“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说出这三个字。

慕白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把那张照片从信封里抽出来,举在手里,让他看清楚。

“解释。”

一个字,像冰刃,斩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易烊千玺看着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那张灿烂的笑脸,眼眶瞬间泛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被什么东西堵住。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慕白英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她叫林若兮。是我的……初恋。”

慕白英的手指微微收紧。虽然早就知道,但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像有人用钝刀,慢慢割着她心上那道从未愈合的伤口。

“我们十六岁认识,一起训练,一起练习,一起做梦。”易烊千玺继续说,目光没有看她,而是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上,“她比我大两岁,像姐姐一样照顾我。那时候我很内向,不爱说话,总是躲在角落里。是她把我拉出来,教我面对镜头,教我笑,教我相信自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陷入了一场很久远的梦。

“后来她病了。很严重的病。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白血病的早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期。她不想拖累我,瞒着我,一个人回了老家。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

他没有说完,但慕白英懂了。

她已经不在了。

“临终前,她给我写了一封信。”易烊千玺终于转过头,看着她,眼里是那种深不见底的悲伤,“她说,希望我好好活着,希望我找到真正爱我的人,希望我不要永远困在她的影子里。”

“可我还是困住了。困了整整十年。”

慕白英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回忆折磨的脸,看着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睛。

“所以你找上我?”她问,声音冷得像冰,“因为我长得像她?因为我出现的时机正好?”

易烊千玺的身体剧烈一颤。他低下头,不敢看她。

“一开始……是的。”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第一次在便利店外看到你,你偷拍我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她。她以前也喜欢这样偷拍我,被我发现了就红着脸躲开。”

慕白英的手指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所以那七年,你每次看我,看的都是她?”

“不是!”易烊千玺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白英,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开始是的,但后来……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看你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是你。只有你。”

他站起来,不顾手背上还扎着针,踉跄着朝她走了两步。输液管被扯动,针头差点脱落,他却不觉得痛。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我知道我不配求你相信。但白英,那些年我对你的冷漠和忽视,不是因为我不爱你,是因为我不敢爱你。”

慕白英愣住了。

“我不敢。”他重复,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沙哑,“我怕如果我真的爱上你,就会忘记她。我怕如果我把全部的心给你,她就会彻底消失。我怕……我怕自己是个无情的人,用新人代替旧人。”

“所以我故意冷漠,故意忽视,故意不让自己陷进去。我以为这样就能平衡,就能既记住她,又拥有你。可我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让你承受了七年的痛苦。”

他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滑过凹陷的脸颊,滴在病号服上。

“白英,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是慕白英。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让我后悔到想杀死自己的人。”

慕白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看着他那张被泪水冲刷的脸,看着他眼里那近乎绝望的坦诚,听着他那一段段剖心挖肺的话。

脑海里,那些年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般闪过。

那些冷漠的夜晚,那些被他忽略的付出,那些独自吞咽的苦涩。还有那张十七岁的照片,那部旧手机里的日记,那些他后来为她做的一切——视频忏悔,收购媒体,成立基金,楼下等待,每天清晨的早餐,还有今天下午,他挡在她面前、面对那个疯女人的背影。

她不知道自己该信什么。是该信那些年的伤害,还是信他现在的话?是该信那个冷漠的他,还是信这个为她疯魔的他?

“证据呢?”她问,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易烊千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转身,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很旧的、磨破了边角的笔记本。

他走回来,把笔记本递给她。

“这是她临终前写的日记。最后一篇,是写给你的。”

慕白英接过那个笔记本,翻开最后一页。

那页纸上,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辨:

“千玺: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不要自责,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我,我知道你会把自己困在我的影子里。但我不希望你这样。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希望你能遇到一个人,一个能让你笑、让你哭、让你愿意付出一切的人。

那个人不是我。从来都不是。我只是你路上的一个驿站,帮你停靠,帮你休息,然后目送你继续前行。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遇到了她,请你一定好好珍惜。不要因为我而推开她,不要因为我而伤害她。因为我最大的愿望,不是让你记住我,而是让你幸福。

替我告诉她:谢谢你替我陪在他身边。谢谢你能给他,我给不了的未来。

若兮”

慕白英盯着那页纸,盯着那些褪色的字迹,手指微微颤抖。

原来,那个从未出现的人,那个贯穿她婚姻的名字,从一开始,就希望她幸福。

原来,她从来不是替身。她是他命中注定要遇到的人,只是他在路上,迷路了太久。

她抬起头,看着易烊千玺。他站在她面前,满脸是泪,眼睛里是那种快要溺死的、绝望的期盼。

“白英,”他沙哑着说,“我知道我不配。但我想让你知道——如果这世上真有一个人,能让我用余生去爱、去弥补、去珍惜,那个人,是你。只有你。”

慕白英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狼狈的脸,看着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燃烧着光芒的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深,病房里的灯光很暖。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掉了他脸上的泪。

易烊千玺的身体剧烈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慕白英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个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真实。

“易烊千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把余生,想得太简单了。”

他愣住了。

“余生很长的。”她继续说,“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填满的。”

他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如果你真的准备好了,”她看着他,眼里有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光芒,“那就慢慢还。”

“从现在开始。”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点轻轻敲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病房里,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

那一步,跨越了十三年的暗恋,七年的婚姻,无数的心碎,和一场生死。

那一步,是他们之间最后的距离。

易烊千玺伸出手,小心翼翼,像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瘦,但真实。活生生的,真实的,在他掌心里。

他低下头,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不停地流。

慕白英没有抽回手。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哭,看着他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全部倾泻。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得温柔。

过了很久很久,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虔诚的光芒。

“白英,”他沙哑着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慕白英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

“你……愿意重新开始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湖。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燃烧着希望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被泪水和期盼扭曲的脸。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就那一下。

易烊千玺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浅,带着泪,却真实得刺眼。

“没关系。”他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

慕白英看着他,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窗外,雨渐渐停了。云层散开,露出一角清冷的月光。

那月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洒在那间小小的病房里,也洒在两个刚刚跨越了深渊、却还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的人身上。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情景,愣了一下。然后,她快步走进来,脸色焦急:

“易先生,外面有人找您。他说他叫沈牧之,说有急事,必须现在见您。”

易烊千玺的眉头皱起,本能地挡在慕白英前面。

慕白英看着他那个下意识的动作,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

“让他进来吧。”她说。

护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很快,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再次出现在门口。他摘下墨镜,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调侃,“不过,有些事,必须现在说。”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个信封,比之前那个更厚。

“王先生让我转交的,真正的‘赔礼’。”他把信封放在床头柜上,目光看向慕白英,“还有一句话,让我当面告诉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许微微只是个替罪羊。真正想让你死的人,还在外面。”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慕白英盯着那个信封,盯着沈牧之那张看不出真假的脸,手指微微收紧。

易烊千玺挡在她前面,声音冷得像冰:

“你说什么?”

沈牧之看着他,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目光落在慕白英脸上:

“慕女士,小心点。有些人,比你想象的更恨你。”

门关上,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和那个神秘的、不知道装着什么的信封。

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被云层遮住了。房间重新陷入昏暗,只有那盏床头灯,孤独地亮着。

易烊千玺紧紧握着慕白英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渗出的冷汗。

“白英,”他的声音低而沉,“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慕白英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突然变得锐利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那个一直冰封的角落,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他的手,稍微用了一点力。

窗外,夜风吹过,带着雨后潮湿的气息。

那个信封,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像一个潘多拉的盒子,等待着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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