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不知道这段婚约还能撑多久。他只知道,每次和苏妤柠通信的人都是丁程鑫,不是他。苏妤柠从不给他写信,从不联系他,从不回应他的守护神传话。她不是不知道他在找她,她只是不想理他。
严浩翔想起丁程鑫前几天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对他说的话。
丁程鑫你喝多了。
丁程鑫的声音很冷
丁程鑫回去睡觉。
严浩翔我没喝多。
严浩翔趴在桌上,手里还攥着酒杯
严浩翔我只是在想事情。
丁程鑫想什么?
严浩翔想苏妤柠。
丁程鑫没有说话。
严浩翔抬起头,看着丁程鑫。丁程鑫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月光照在他的后背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
严浩翔你说,
严浩翔的声音有些含糊
严浩翔她会不会原谅我?
丁程鑫不知道。
严浩翔你说,如果那天我没有拿魔杖指着她,她会不会——会不会以后还愿意跟我说话?
丁程鑫…….
丁程鑫转过身,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同情,而是一种严浩翔看不懂的、更复杂的东西。
丁程鑫她不是那种会记仇的人。
丁程鑫说
丁程鑫但她也不是那种会忘记的人。
严浩翔没有说话。
丁程鑫你那天做的事,她会记得。但不会因为这个恨你。她恨的是——你选择了相信那些证据,而不是相信你认识的那个人。
严浩翔把这句话记了很久。
酒醒之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反复地回想丁程鑫说的每一个字。丁程鑫的语气、表情、眼神——他在帮苏妤柠说话。他在维护她。他在替她表达那些她没有说出口的委屈。
严浩翔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丁程鑫对苏妤柠的感情,是不是不只是“朋友”?他没有证据,只是直觉。但直觉这种东西,有时候比证据更准。
严浩翔把这个念头压进了心底,没有对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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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的计策,是从马嘉祺开始的。
马嘉祺作为大家相识很久的朋友,也是九大家族中马家的继承人。他不像丁程鑫那样和煦,也不像刘耀文那样热情,他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存在。他喜欢笑,但他的笑容从来不会让人感到温暖。
贺峻霖选中马嘉祺,不是因为他觉得马嘉祺会帮他们,而是因为威尔逊不怀疑马嘉祺。
马家在九大家族中一直保持中立,不参与权力斗争,也不得罪任何人。马嘉祺作为马家的继承人,在威尔逊眼里只是一个“没有威胁的富家子弟”。他不会防备马嘉祺。
贺峻霖的计划很简单:让马嘉祺去威尔逊的办公室“借”一本书,在借书的过程中,不小心把威尔逊桌上的钥匙盒子碰掉,然后在捡起来的时候,把盒子里的钥匙掉包。
贺峻霖他不会发现的。
贺峻霖在双面镜里对丁程鑫说
贺峻霖威尔逊最近心神不宁,注意力不集中。只要马嘉祺表现得够自然,他根本不会注意到钥匙被换过了。
丁程鑫你怎么知道马嘉祺会配合你?
丁程鑫问。
贺峻霖因为他好奇。
贺峻霖说
贺峻霖马嘉祺不是傻子,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早就觉得我们有事情瞒着他。他会来的。我们只需要利用一下他
果然,马嘉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