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男人嗯,不碍事,又不疼。
男人低低一笑,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的,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宠溺。他摇了摇头,眉梢微扬,伸手捞过一旁随意搭着的毛巾。指尖触碰到墨氿宇的发丝时,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碎了什么珍稀的瓷器。手掌时而轻压,时而揉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却将发丝间的水珠尽数吸干。毛巾与发丝摩擦的声音细微得如同春日草丛中的沙沙风声,温柔得仿佛害怕惊扰这片刻的宁静。
擦完头发后,男人稍稍抬起墨氿宇的脑袋,目光落在这张干净清爽的脸庞上,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
#男人师父忽然发觉,你这小子洗净头发后,倒是俊朗了不少呢……
他说的是实话。墨氿宇五官本就精致,此刻湿漉漉的头发被仔细擦干,更添了几分英气。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发顶,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与他清秀的面容相辅相成,恍若古画中走出的人物,平凡中透着无法忽视的魅力。然而,墨氿宇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只以为师父是在打趣自己。即便如此,那抹淡淡的羞涩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脸颊微微泛红,耳尖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像极了春日初绽的桃花瓣,娇嫩而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可爱。
男人看在眼里,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用指腹轻轻点了点墨氿宇的额头。
墨氿宇师父,徒儿好像被蚊子咬了……那蚊子似乎还赠了徒儿一个大大的红包……
墨氿宇的话带着些许诙谐,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故意要把事情说得轻松些。男人听着这话,不由得笑出了声,目光渐渐变得专注起来,细细打量着墨氿宇的神情,心中暗自琢磨:那只狡猾的蚊子到底在徒儿身上哪里下了口?
墨氿宇缓缓抬起小臂,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赫然凸起一个红肿的蚊子包。在阳光的映衬下,那“大红包”泛着一层妖艳的光泽,周围的红晕显得格外扎眼。男人眉头紧蹙,目光落在那块皮肤上,指腹轻轻摩挲过表面。那种又热又痒的感觉仿佛透过他的指尖传递过来,连带着他自己都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正啃咬着血肉。仅仅只是看着,就不由得让人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男人恐怕是因为你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不然蚊子怎会对你情有独钟?那若有若无的芬芳仿若无形的召唤,吸引着它们围绕在你身旁。更何况,你的身姿略显丰腴,而蚊子偏偏对这样的人更为偏爱,仿佛你是它们眼中无可抗拒的甜美果实。
男人说完这句,语气轻快,带着几分戏谑。墨氿宇却当了真,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嘴上虽没再接话,但表情中透着几分无奈,像是默认了师父的说法。
男人回到屋里,师父去给你拿些草药来敷上,这草药可是能止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