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在山寨的上空,山寨的大门上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灯火通明,如同两颗明亮的星星点缀在黑夜中。
走进马家寨,只见庭院中挂满了五彩斑斓的灯笼和彩带,仿佛一片璀璨的星空。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庭院映照得如梦如幻。
正厅内更是灯火辉煌,家具上铺着红色的喜绸,摆放着各种精美的喜器和装饰品。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寓意吉祥的画卷和刺绣。
现场很热闹,但却有一群穿绿衣服的人,脸色黢黑。
他们被绑在座位上喂酒怎么可能让人开心的起来。
虎子顶着被打的青紫的脸,开开心心的给把他打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灌酒,也不管项昊是不是喝的进去。
项昊心里骂骂咧咧,却没有办法。
傅宴白也没去和大厅里的人一同庆祝,有虎子在,他也不需要去应付。
他来到婚房,轻轻推开了房门,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熏香和酒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味道。他走了进去,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定格在躺在床上的沈文涛身上。
沈文涛此刻的模样,与他平日里英挺冷峻的形象大相径庭。他身上的衣物轻薄透明,能若有若显的看到古铜色皮肤上的腹肌,他嘴里还塞着布,眼睛上还蒙着黑布,显然是被刻意安排成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虎子送来一个憨厚的笑容。
傅宴白的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伸手解开了沈文涛眼睛上的黑布。
沈文涛的双眼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然后缓缓睁开,他看到傅宴白先是把人全身看了一眼,松了口气。
傅宴白勾起沈文涛下巴:“我好看吗?”
沈文涛有些茫然:“快松开我,我们先离开这里,想办法救他们。”
“这现在是我的山寨,你愿意当我的压寨夫人吗?”
沈文涛把头扭到一边,明晃晃的拒绝,傅宴白却像一个痴情人,轻轻的亲在沈文涛的脸颊上。
他眼睛里满是悲伤和哀求:“你看看我,好不好。”
沈文涛本就是心软之人,他看过去,就深深被傅宴白的眼神吸引,可是他的兄弟们。
“你不知道我吗,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我只想要你。”
傅宴白从床底摸出一包粉末,轻轻碾一点放在唇上:“这是春药……”
傅宴白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沈文涛,沈文涛本就喜欢他,自然抵挡不住他的攻势,看着尽咫尺间的唇,仰头亲了上去。
傅宴白上床把人压在身下,缠绵悱恻,松开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沈文涛举起被绑住已经勒出红痕的手,可怜兮兮的喊:“疼。”
傅宴白猴急猴急的,直接抽出腿上绑上的匕首,削开了沈文涛手腕和脚腕上的的绳子。
傅宴白完全不在意沈文涛会逃走,因为那个春药是他已经制作,一点点相当于别的一包的量,沈文涛完全走不出这叫房间。
傅宴白低头想要再去亲沈文涛,沈文涛却一个反转把人压到身下。
傅宴白脸一瞬间就红了,不知道石春药的作用,还是被气的。
他可是要做上面的人,他抓住沈文涛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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