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白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看着旁边睡的和一头死猪一样的沈文涛,直接把人踹下床。
虽然动作扯动了使用过度的地方,有点难受,但心情好了不少。
沈文涛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有些懵,他揉揉眼睛,从地板上爬起来,看着一脸不悦的傅宴白,不禁露出宠溺的笑。
“怎么了?一大早的就这么大火气。”沈文涛一边笑,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在床边,试图去亲亲这位心情不好的,已经属于自己的少年。
傅宴白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只是把头转向一边,显然不想理睬他。
沈文涛见状,也不生气,他清楚傅宴白为什么生气,知道这家伙肯定还在为被压生气。
他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亲对方的后脖颈,傅宴白被亲的脸红,又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他也不是不能把人推开,可是看到对方的眼神他就心软了,那是对他的爱,前世没有感受过爱的小孩终将被爱困一生。
沈文涛和傅宴白在床上又闹了一会,才下床。
傅宴白腿一占地就退一软,心里对沈文涛骂骂咧咧,准备控制方向,不想直接给沈文涛跪下,这总有一种跪在人西装裤下的奇怪感觉。
沈文涛注意到傅宴白的异样,立刻紧张地扶住他,眼中满是担忧:“宴白,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傅宴白瞪了他一眼,试图挣脱这个罪魁祸首的手,却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站不稳。他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不知道哪个混蛋,昨晚就不知道节制一点吗?”
沈文涛直接把人公主抱起来,就要出去,傅宴白一想到自己这个样子出去,那他大当家的面子不要了吗?
“把我放桌子哪里,然后出去叫虎子把饭送进来。”
沈文涛看看硬邦邦的板凳,又把人抱回床,温柔的在人唇边亲了亲:“板凳都没洗,还是在床上躺着吧。”
傅宴白突然瞟到地上的那件红色的喜服,老脸一红。
第一次的他总是时不时回味一下昨天晚上,虽然前面却是难受,可是后面真的舒服,那种感觉让人上瘾。
沈文涛见傅宴白脸色通红,眼神躲闪,心中不禁暗笑。他明白傅宴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害羞了,于是故意逗他:“怎么?昨晚还没够?还想再来一次?”
傅宴白一听这话,脸更红了,他狠狠地瞪了沈文涛一眼,骂道:“滚!
沈文涛的好心情仿佛没有边界,他愉悦地走出房间,去叫虎子送早餐进来。
虎子一见沈文涛那满面春风的模样,心中便明白了几分,不由得调侃道:“夫人,您这是春风得意啊,看来昨晚过得不错。”
沈文涛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虎子的肩膀,示意他快去准备早餐。虎子见状,也不再多问,转身去厨房忙碌起来。
马一眼昨天被派来守婚房,一想到这以前是自己的房间,现在却被这对狗男男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就难受。
他还只能在外面听着,谁让他是上当家,现在没有了匪心支持,怎一个惨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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