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白慵懒的坐在大当家的虎皮椅坐着,手持双枪的马一眼,眼中闪烁着黑化后的疯批和慵懒。
马一眼本以为凭借着手中的双枪,就能轻易吓住这个小白脸。
然而,他错了,原本做在虎皮椅上傅宴白,身形一动,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马一眼面前,手中的拳头犹如铁锤般狠狠地砸在马一眼的胸口。
马一眼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向后飞去,五脏六腑仿佛受到了重击,一口血喷出。
他手中的双枪也在撞击中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傅宴白没有给马一眼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身形一动,再次出现在马一眼面前,一记鞭腿狠狠地抽在马一眼的脸上。
马一眼只觉得自己的帅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被抽得晕头转向。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傅宴白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傅宴白冷冷地看着马一眼,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从今往后,我就是这山寨的大当家。你,还有你们,都得听我的。”
山匪们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连上都不怕。
马一眼虽然晕,还是有骨气,他不愿意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让给他人。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你们那么多枪,乱打也能打死他。”
山匪们左顾右盼,娘娘腔看着被提着的大哥,再看看小白脸,识趣的跪下直接就开始磕头:“恭迎大当家的。”
傅宴白将马一眼扔在地上,转身走向原本属于马一眼的宝座。
他坐在上面,目光扫视着整个大厅。山匪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们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山寨的命运将掌握在傅宴白的手中。
傅宴白却慵懒的坐在座椅上,开口却是一个炸雷:“准备一下,今晚我要结婚。”
娘娘腔一脸懵逼,扭捏的不行:“大当家这是看上人家了吗,人家还没准备好。”
说着就害羞的捂嘴笑了。
傅宴白有一瞬间的无语:“你们抓的人里有一个叫沈文涛的,今晚扔我房间里去。”
有山匪忍不住举手提问:“大当家,你房间在哪?”
空气中有一丝丝尴尬,傅宴白摆摆手:“我是大当家,当然是住最好的那一间,把房子收拾收拾,不会吗?”
提问的人赶忙点头,傅宴白看向提问的人:“你叫什么?”
“俺叫虎子。”,虎子忍不住憨厚的笑了,手手还闹着头。
傅宴白点点头:“行,虎子,这件事就交给你干了,好好干不会亏待你。”
“是,大当家。”
马一眼看着只觉得想吐血,怎么会这样,一天之内失去了所有,眼前一黑就晕过去。
做为新的大当家,傅宴白也不吝啬,直接大手一挥一千大洋下去了。
原本还不服的山匪们,纷纷倒戈,他们上山做山匪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当然是有奶便是娘。
山寨里气氛,一时间热闹的不行,除了某个躺在床上还下不来的前大当家以外。
到了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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