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遇吃完早饭和午饭就回去了,因为昨天没有见面的朋友联系到了桑弄吃着早餐,一次又一次的换着衣服,虽然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最终还是接到一个电话离开了家。
沈不遇离开的房子里全是信息素,从传开始到浴室到衣物,再到整个房间平时没有达到这种程度,但考虑到家的想法,似乎轻松地释放了信息素。
桑弄躺在床上拿来放在旁边的衣物,这家伙脱下来后叠得很漂亮,把脸埋在衣襟里,一吸一口气呼吸末端都混入了信息素。
稀稀拉拉,思绪断断续续。
桑弄的肚子在酸痛以及散发起毫无保留的透露出存在感,就像上次沈不遇把信息素撒在桑弄身上,当时桑弄试着克制自己,但现在连克制的想法都没有。
忍了一夜,在超过12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感受信息素,只靠理性坚持了下来,如果他不心热,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要忍。”
思想一触,手就动了,沈不遇穿的衣服,浑身沾满了信息素味道,所以他一抱住衣服呼吸皮肤信息素的参与就渗入其中。
感觉就像热销周期来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狂跳,心脏反应的咚咚响,已经占得严严实实的成绩不知道不觉已经失落了,衣服的边缘 从未动过的后面,也是忍不住的。
刚抓住柱子,脑子里就空了,内疚感,愧疚感,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让人想起沈不遇的跳板而已。
感觉就像被沈不遇抱在怀里一样,就像沉浸在朦胧的信息素中,抚摸着这家伙起的手指,小心的牵着,比桑弄说的一句话是大手抓住的感觉也会不一样。
桑弄从没有这么有不符合情况的疑问,很快就消失了,因为渗透到深处的信息素紧紧抓住,动了一下手,有点急,没过多久,极致感就蜂拥而至,桑弄的怀里充满了温馨的感觉。
高三的时候面临高考的桑弄熬夜学习,沈不遇也好,父母也好,何况班主任老师也好,读书要管理身体,但对已经感到焦急的桑弄来说,这行不通的。
如果感到负担感或觉得困难,就会投入到无知的程度,即使想放弃也没有放弃,即使知道要适可而止,也没有成功,一旦桑弄想到了坏处,就听不见任何人说话,直到桑弄的负面情绪消退。
“你这样下去的话会出大事的。”
那时班不同的沈不遇,每天上学路上都很担心桑弄,表情严肃的查看脸色,觉得包有点重,毫不犹豫的抢了下来,把手放在额头上或确认脖子是否肿了,也是这家伙的职责。
“因为担心才这样。”
虽然其他人的担心都被大致听懂了,但是沈不遇的担心却无法实现,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近距离地看着桑弄,怎么能不理睬一个一直待在桑弄班,直到临近上课时间一到,就在每个课间都来的家伙呢?
当然听到担心并不会改变,行动桑弄不顾他的担心,继续勉强。
与此同时暑假开始了,就像高中生一样,放假期间被以自主学习为幌子的强制出勤代替,问题是唯独对空调很脆弱的桑弄突然感冒了。
在30度以上的天气里,竟然是30度以上的热量,虽然抱着似梦非梦的精神走出了家门,沈不遇摸了摸桑弄的额头,坚决地阻止了桑弄。
“今天在家休息吧。”
事实上,连桑弄都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正常,不吃饭连觉都不睡,身体健康才是奇怪的事情,正如沈不遇所说,虽然只能在家休息,但面对高考的压力却阻止了这一切。
“我没事。”
“不,你有事。”
“真的,我真的没事,没关系的。”
最终桑弄和沈不遇一起去了学校,这家伙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提着包嘟囔了一遍,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桑弄。
“累的话就说出来吧。”
到了学校后,沈不遇也一遍遍地确认了桑弄的身体状况,他在空调里皱着眉头,然后从包里拿出运动服和上衣,给桑弄围了一圈,也许这样还不够满足,还从哪拿来的毯子给桑弄盖上。
你真是个克星,听到小声嘟囔的话,沈不遇只是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头。
午饭时间一到沈不遇就用热水瓶带来的热粥,说是这家伙的父母为桑弄做的,虽然热腾腾的鸡蛋粥很好吃,但是因为太上火了,肚子胀的慌。
“真的不能再吃了。”
沈不遇没多废话,收拾稀饭拿出了药,桑弄连医院都没有去,他怎么能有退烧药还有感冒药,当他开玩笑说准备的也很彻底时,他委屈的声音:“是因为你啊。”
总之,是个多情的家伙,世上有哪位朋友会因为朋友生病而打包粥和药呢?一直唠叨和照顾,也需要有爱心才有可能。这家伙始终没有放弃,连桑弄父母都没放弃他。
在午饭时间结束之前,桑弄感到身体状况异常,每5分钟摸一次额头的,这家伙可能是不安到了极点拉着桑弄的胳膊说。去趟保健室吧,桑弄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所以没说废话,跟着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但是一起身眼前就闪动着周围黑乎乎的耳边传来耳鸣,光聚集了,扩散了,一片乱七八糟。
“我有点晕……。”
桑弄不知道有没有说过精神恍惚,最后看到的是沈不遇那张沉思已久的脸。
“桑弄!”
此后噩梦连连,爬不完的山,走不完的路,连梦还是现实都分不清的情况下,炸弹在四面八方爆炸,缺乏的气息令人窒息。
就这样桑弄好像要停止呼吸了,人疼死就是这样的啊,高考什么的,早知道在家休息了,在诸多的后悔中,抱着抓住一根绳子的心情,抓住了某人,幸好对方没有把桑弄推开。
睡意立刻涌上心头,每当冰冷的手抚摸着桑弄,身体状态就渐渐舒畅起来,小心翼翼的手似乎在安慰桑弄,穿过被汗水侵湿的头发只抵额头,脸颊和喉咙随着轻轻揉搓脸颊的手,嘴唇似乎有了柔软的触感。
随后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家。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比他更熟悉的面孔。
“沈不遇。”
沈不遇用那双浓浓的眼睛望着桑弄,如果不是迟缓的眨巴着眼皮,就算时间停止了,他也会相信紧闭的嘴唇和对桑弄的视线没有丝毫的动摇。
感觉很奇怪,无论是放在枕边的湿毛巾,还是噼里啪啦转着的电风扇,还有那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的家伙,嘴角发痒,喉咙发麻。
因为沈不遇的脸上流露出担心的情绪,所以更加如此。
这对生病的朋友来说太重了,这不是为了表现出来的感情,更像是一种不忍磨灭的不安的残余。谁生病了也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因为他表现出的感情是无法与现在相比的稳重。
一切都很陌生,与此同时,沈不遇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呼唤着桑弄的名字。
“桑弄……。”
桑弄的心砰的一下掉了下来,一直被叫的名字,在那一瞬间让人感到甜美,这家伙垂下眼睛的样子,像要疯了似的扒弄着头发的行动,还有和丧弄对其视线,缩小眉头的脸。
有很多想问的桑弄怎么在家?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胳膊上贴着创口贴,为什么为什么偏偏用那种眼神看着桑弄。
但抛开所有,这些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去了趟医院?”
“打点滴了,说没有异常。”
小小绽放的情感在极短的一刹那就滋长了,忐忑的心被蚕食了,喉咙一下子被堵住。
是因为生病而晕头转向,还是因为酷暑而发疯?如果不是这样,可能是到现在才发现之前没有察觉的感情。
喜欢沈不遇。
意识到的那一刻就无法挽回了,他的心跳声太大了,甚至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完蛋了。
正想着这些,这家伙慢慢的伸出了手。
“还疼吗?”
凉飕飕的,手触到了额头,睡觉就像出了一瓢汗,这家伙毫无顾忌的磨砂着额头,沈不遇的手太大了,把额头都盖住了,连眼角都遮住了。
“没有发烧……。”
一开口表白就像要跳出来一样,我喜欢你,我爱你,桑弄可能会直言不讳,无论是被气氛迷住了,还是被感冒迷住了,有一点是肯定的。
“头疼的很。”
于是说得很牢骚,幸好沈不遇没多说废话,给桑弄盖上了被子,拧干湿毛巾放在额头上,用笨拙的手拍了拍胸口,啪啪啪啪,一动一动的手心脏咚咚作响。
“再睡一会儿吧。”
我根本睡不着,发烧已经退了,除了乏力,身体状况接近最佳。难得睡个好觉,再加上输液累积下来的疲劳,应该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更糟糕的是,尽管桑弄闭上了眼睛,还是觉得这家伙的目光很赤裸裸。
“你不去学校上课吗。”
“现在学校很重要吗?”
虽然结结巴巴的开口,但激动的情绪并没有消退,甚不遇轻柔的声音再次让他哽咽。
“你应该会迟到的。”
“放心,我会一直待到你来的,好好睡觉吧。”
当彼此生病时互相照顾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不是桑弄,而是沈不遇生病的时候,桑弄一直在照顾他,直到他的父母回来,当然沈不遇留在桑弄身边也是很自然的。
“睡觉,起床吃饭吃药。”
轻柔的语调铭刻在心,这是平常中的一天,但这样的一天让桑弄觉得很特别,接下来沈不遇的话也是如此。
“不用太担心。”
唇齿发麻,指尖发痒,眼角白白发酸,喜欢沈不遇没来得及吐出的一句话在心里转来转去。
此后沈不遇也很长时间的安慰桑弄直到怦然心动的心,得到了进一步的镇定,迷迷糊糊的精神,又一次滑入了睡眠的深渊,直到桑弄想起了无数个喜欢他的人。
喜欢他,害怕他知道,更害怕他不知道。这份独一无二的喜欢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