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充满了春天的气息,刚刚发芽的树叶,小心翼翼的伸出头的花朵和陶醉在气氛中的如雨后春笋,增多的情侣们,春天这个季节不知在施展什么魔法,就连平时干巴巴的家伙也在校园里走来走去寻找恋爱对象。
“学长,你觉得我今天怎么样?”
其中在教室里见到的陈宇比任何人都热衷于求爱,摸着头,穿着打扮,和平时的邋遢模样不一样,白色衬衫和棉裤虽然很合适,陈宇的体型,但总感觉像是被熊打了一下。
“你穿的很漂亮。”
我摘下面罩,不以为然的回答,梳理头发的陈宇歪着头说为什么要戴口罩?
“感冒了而已,最近感冒很厉害。”
从早上开始身体状况就不太好,不是特别疼,而是整个人都没有精神,身体也没有力气,根据桑弄的长期经验,这很明显是感冒的前兆,稍不留神,一眨眼就会传染上热病。
讲座刚结束,信息就来了,内容是除了上午讲课外,所有课程都停课,听到突然停课的消息,神不欲说,领着桑弄去了社团的房间,本想借故逃课,现在连学校都不帮他了。
“什么,原来都聚在一起了。”
社团房间里聚集着小徐等社团成员,不管人员有多紧张,中央社团还是中央社团宽敞的内部有沙发和简易床。一看到桑弄,立刻从桌上站起来的社团员们向桑弄打招呼。
“你们……好啊!”
虽然都是一起喝酒的人,但除了小徐以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他的名字,想来想去桑弄不记得在酒桌上发过通令他,只记得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像沈不遇一样喝酒。
“哥哥,怎么回事。”
桑眠一看到桑弄就猛的站起来看到小徐一个人站着简易床,桑弄觉得他的性格哪也不去,两只瞪大的眼睛似乎显示了他有多惊讶。
桑眠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也在这个社团。
“是被陈宇拉过来的。”
桑弄若无其事的回答,走进里面,每次桑弄一动都有暧昧的目光跟着他移动,虽然打了招呼,但连话都说不出口,关系似乎很尴尬,桑眠侧着身子给他腾出了位置。
“没关系,你躺下吧。”
看起来很舒服,桑眠咧嘴一笑,耸了耸肩,他只是出于礼貌劝了她,似乎并没有让位的意思。
蜂拥而至的视线让人感到负担,甚至在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时,社团成员的目光还在对着桑弄,一半认识,一半不认识。
嘟嘟,嘟嘟,碰手机的桑眠和蔼可亲的说了出来。
“我还在想哥哥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又在聊学长吗?”
作出反应的是陈宇,大步流星走到对面的陈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听到了关于桑弄的是社团成员们紧紧眉头就不好意思的把视线挪开了。
“为什么我们喝酒的时候沈不遇前辈不是不来了吗?他们问我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那个家伙,桑弄笑了,只是一起喝一杯就能到今天为止,因为什么事桑弄都不会关心他们竟然瞒着桑弄在说话。
“沈不遇好像很有名啊。”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哥哥一般也很难亲近。”
“我怎么很难亲近啊!”
没有什么意义的,反问尴尬的寂静,承诺下来不仅是别人,就连一人兴奋的成语与桑弄不亲近的社团成员们也一样,这种微妙的目光使桑弄感到压力。
“总之哥哥……。”
上面轻轻的摸着手机,躺在床上盖着毯子蠕动着的样子,和自己在家没什么两样。
微微一眨只露出眼睛的桑眠,望着桑弄问道。
“我要点个外卖,哥哥你要吃点什么吗?”
“都可以。”
陈宇代替了他的回答,面对毫不犹豫的菜单,选择桑眠的脸皱起了眉头。
“我没有问你,我在问我的哥哥。”
“当然你可以问哦!”
既然这样,桑弄就想过一会儿再回去,陈宇似乎忘记了本来到这里的目的,一回来就回去也很奇怪,反正下午的课都停课了,就马马虎虎的,吃个午饭晚点回家就行了。
“让桑眠再点一个你喜欢吃的。”
还有几个社团成员,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桑弄,应该听小徐说了吧,看来桑弄想亲口说,当然桑弄不想再和沈不遇说发小这件事了。
“我给你转账。”
“宫保鸡丁。”
来自微信的转账声音,(十七块钱)桑弄。
过了好一会儿。
沈不遇:(中午一起吃饭么?)12:34am。
沈不遇的信息很简洁,桑弄能回答的话也有限,因为他很简洁,说好和社团的成员一起吃,就这样写信息,突然头发歪了。
“……。”
空气很奇怪,在肺部深处根本不存在的alpha信息素掺入其中,有点沉重,味道很浓,虽然量不多,但也能隐隐地擦到鼻尖。
指定信息素的主人很容易,因为连续几天都对陈宇的很熟悉,所以才知道干口水顺着喉咙咕咚的咽了下去。
“刚才买了瓶饮料。”
桑弄装作若无其事,戴好口罩,可能是因为状态下降,今天的感知特别敏感,陈宇再怎么说也是优质alpha,也没有理由对上下的痕迹感到不顺眼,当这家伙明目张胆的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不也像平常一样交谈吗?
“啊……嗯。”
桑弄不能说自己感到了信息素,更不可能提到信息素呢,在beat人中间假装是beat人,他演示着不是滋味,含糊其词,突然想到了一种情况。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与感冒相似的症状,间接性的发烧感和对信息素敏感的身体是热门循环吗?
头发凉了,周期还在,抑制剂不忘吃,因为他非常热心,所以别人每月经历一次热销,4个月就经历一次热销,以这种方式出现热销周期是不像话的。
“哥哥你想喝点什么饮料?”
焦急的指尖发抖。
“果汁吧。”
桑弄感到反胃反射性的翻了翻包,发现了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和信息素香水,眼看不够,还把手伸进包里摸摸看,手里拿着圆圆的药筒,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好像什么时候感到不安似的。
“……。”
这是过敏反应,也不可能出现热销周期,即使来了抑制剂和信息素香水就能忍住很明显只是感冒了,平时根本不在乎的地方就被牵扯进去了,如果身体不舒服,人就会变得很敏感。
这么一想,桑弄感觉好多了,硬硬的头发慢慢松弛下来立马打开锁定的手机屏幕还没来得及完成的句子在液晶屏上闪烁,甚至还加入了“和社团的成员们一起吃饭”,桑弄用颤抖的手填好话后,然后把手机放进去,试着塞进去。
沈不遇:(社团的成员有谁?)12:50am。
又震动了,不到一分钟就回复了。
桑弄也不知道成员的名字,如果桑弄说他是谁,沈不遇会知道吗?瞥了一眼,环顾了一下周围果然知道的人只有陈宇和桑眠。
“那天一起喝酒的成员们”12:51。
于是草草回复了一下,这次也很快就回复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沈不遇:(陈宇那家伙也在?)12:51am。
说什么好呢?说没有就是骗人,说有就是担心,现在陈宇不在,但他很快就会回到俱乐部房间,当然回答有是对的,但总是犹豫不决。
就在短暂考虑回复的时候,电话开始打过来,熟悉的号码,还有熟悉的名字,毫无疑问就是沈不遇。
“喂?”
“你在哪里?”
沈不遇不分青白红皂白的,问了问题低沉的问话,也顺着手机响彻了社团,虽然急忙减少了手机语音量,但已经跟随着视线并没有落下。
“我在社团。”
桑弄小声回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竟然来电话,就想抽根烟,顺便换换视线和空气。
“等一下我去一下外面。”
“你的声音怎么了?”
“声音?”
离开社团房前,给陈宇看了手里的烟,和烟盒,桑弄抽完再回来,说着嘴型,这家伙把大拇指和食指卷成了一个圆圈。
“因为我戴了口罩,我现在脱下来。”
“口罩?”
社团坊聚集的建筑物因靠近吸烟区而非常好,学校吸烟区很少,所以有些学生喜欢在构成管后面吸烟,但桑弄不想在那里吸烟,因为如果看到烟头掉落的地板,即使是吸烟者,吸烟欲望也会大幅下降。
“为什么戴口罩?”
沈不遇低声访问,再三询问的声音中流露出对桑弄的担忧,虽然知道这是作为朋友当然会担心的事情,但是心里还是很激动。
“就是有点感冒了。”
戒了根烟,大口含了一口呼啸而来的香烟,烟雾漫漫中和了压抑的信息素是这么快就能擦掉,不可能是热销周期,随着香烟的烟雾残留的小疙瘩轻轻的飞走了。
可能是因为在电话里听的缘故,声音特别低沉甸甸的声音一直萦绕在心口附近,小腹似乎热气腾腾。
这么看来和沈不遇通话也是很久没打了,以前一直陪在身边,没有时间通话之后就不用解释了,电话那头听到的声音是有原因的。
“你有没有好好吃药,需要去医院吗。”
轻轻的一声叹息,舌尖沾染了甜美耳边感冒的气息调戏着心痒的心,嘴里叼着的烟就像巧克力一样。
“我当然不会去医院啊,还不至于去医院啊。”
“那就好!”
希望你会担心我,我希望你能把感情花在我身上,花时间多花心思,我知道这是自私的愿望,但我希望沈不遇能甘心被困在桑弄的他心里到现在没有什么不满,希望这次也能留在我的圈子里。
“吃饭了吗?”
“点了个外卖,正在等。”
没抽多久的烟,慢慢烧焦了,轻轻地吸了吸烟,烟雾向空中飘散。
“你抽烟。”
“你怎么知道的。”
停止了退缩的动作,虽然反射性的环顾了周围,但周围当然没有一个人,沈不遇像是被吓到了似的,很女性化的回答。
“我听到了。”
这家伙常呼了一口气,就像撒怒刚才做的那样,没想到听到了声音,话里夹杂着的气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顺便来电话抽的。”
桑弄想借个借口,在身不遇面前抽了那么多烟,现在又装腔作势,这是什么变卦?可能是舍不育,也有类似的想法,听到了噗噗的笑声。
“谁说什么了。”
尴尬的把烟戳灭了,抽了几口,三口,算是非常可惜的长草,但并没有感到遗憾,这样的话,费洛蒙也被充分抹去了。
“以桑弄你的性格,估计连医院都不会去哦。”
沈不遇用温和的语调开口了,第1次通话的开始好像是问吃午饭了吗?通话的内容大部分是关于感冒的。
“如果你让我给你买药的话,我现在就不吃饭了。”
“嗯。”
无话可说,他呻吟了一声正如沈不遇所说,桑弄并没有因为生病而去医院或买药,吃三顿必须服用药物,只要坚持吃的抑制剂就足够了。
“如果我让你回家休息,你肯定不会休息的。”
下午的课停了,但桑弄没有提到这件事,因为在桑弄长期的经验中,他知道沈不遇接下来要说什么无限亲密的沈不遇,也许以后会这样说。
“我去给你买药,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别去那个什么社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