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会结束的夜晚,总有一天也会结束,无论是狂躁的心情,还是不断涌上心头的欲望,都在不自觉的时候戛然而止。
也许是面墙闭上眼睛的缘故,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在梦里遇到了年幼的沈不遇这家伙紧握双前酣睡中我带着新奇的心情,看了看沈不遇的脸,长长的睫毛,白净的脸颊,就像精心制作的洋娃娃。
别人一提到沈不遇,他就会不屑一顾,这是有原因的,精致的五官,娇小的身躯,柔软的头发,与众孩子不同,独一无二的外貌,连从出生就一直看着这家伙的桑弄都不习惯,每天每次看都是新的,怎么能习惯呢?
所以偶尔看到沈不遇就会感叹,因为太漂亮了,又小又珍贵又骄傲,桑弄不敢相信他是个活着的人,即使他还在呼吸,用那红润的嘴唇,偶尔说些性格不好的话,也会让人很吃惊。
桑弄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沈不遇的脸颊,柔软的触感在手指上感觉到轻轻的揉了揉脸颊边。这回桑弄想摸摸发干的嘴唇。
没有理由犹豫,这是个梦,他睡得很熟,而且在这个时期,沈不遇并不会太在意桑弄如何抚摸自己。所以他不会介意摸嘴唇,而不是脸颊,也不会介意揉脖子边缘而不是嘴唇。
结论一出来,手就一到下唇,但这次感觉更加柔弱,指尖传来的温暖也和刚才有些不同。
沈不遇。
低沉的呼唤没有发出声音,但似乎以某种方式传给了他,因为桑弄一叫他的名字,这家伙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在目光接触的一刹那,沈不遇长大成人了,骨骼长出来了,原本圆圆的下巴变得灵巧了,每一次两次,每眨眼成长起来的沈不遇,就在最后三次变成了桑弄熟悉的面孔。
“桑弄。”
胸口跳动加快了,都不是一两眼的脸了,一对眼就喘不过来气,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给人一种小时候感觉不到的心动。
“桑弄。”
又一次叫到了名字,适当的低沉,温柔的嗓音是沈不遇的,桑弄没有回答,声音又传来了。
“过来。”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总是问那个睡着的家伙的问题,桑弄在心里回答,沈不遇用若隐若现的声音窃窃私语。
“你……。”
什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信息素就涌出来了。
“什么感觉。”
断断续续听到说话声,虽然声音很小,如果不集中注意力就听不到,但内容却清晰地传达了出来,怕你跑了,喜欢别人遇见别人,担心最后会离开他。
“一辈子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吧!”
温柔的告白,甜到眼泪,桑弄一直想听的故事,连想象都有罪的感觉和桑稚对沈不遇的感受一样,绝对不是沈不遇想要的。
如果这是梦,希望永远不要醒来,梦是对的,希望尽可能长久。
“我喜欢。”
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太生动了,比想象的要瘦了一点的嘴唇,还有比想象中更热的体温,连这个梦都做了。桑弄也该去的地方这么想,又湿又暖的东西唇缝。
“嗯……。”
桑弄不自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嘴唇一动一动相接的,嘴唇有抽搐的感觉,对方只隔了一点时间就把头往后挪了挪。而桑动则把遗憾抛到脑后,但这次又生了一点嘴唇咬合了。
桑弄感觉到了大量的信息素,omega信息素似乎是在欢迎这一行为,但它反射性的摇摇欲坠,因为虽然是在做梦,但不能被这家伙发现,强迫抑制了本能要忍住。
摩擦嘴唇边缘的感觉很痒,温柔温暖,像被爱一样温柔,梦中这家伙含着桑弄的下唇轻轻的吸了一下,然后很慢的褪去。
“睡个好觉。”
抚摸胸口的手很和蔼,想再亲吻一下,但对方没有按照桑弄的意愿行动,嘴唇上的余热萦绕在心头。
桑弄感觉到了温暖,还有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桑弄的头发的手冷飕飕的,一股寒气掠过脖颈,蠕动着钻进温暖的一侧,它蜷缩着抚摸头的手停了下来。
“弄弄。”
他似乎还没清醒,明明是桑弄家,但是能听到沈不遇的声音,因为声音不够,连懒羊羊的信息素都能感觉得到。
那就继续做梦吧,桑弄再次蜷缩着身子。
“桑弄,起来了。”
声音比刚才清晰,真的很难相信,是在梦里意识到这个事的时候,所有部分都有违和感。
首先桑弄家里没有人能抚摸着他的头,没有什么能让他感觉到如此温暖的温暖,也没有理由让他感到的alpha信息素,最重要的是不能有叫他起床的沈不遇。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但是现在听到的声音分明是沈不遇,因为是早上,所以有点沉了,但还是那样,这是怎么回事?
“……。”
哗啦哗啦眼皮抬起来了,因为是早晨干涩的眼睛眨了几下视野慢慢清晰起来,透过清晰的视野,可以看到垂着眼睛的沈不遇,不遇这家伙静静的盯着桑弄的眼睛亲切地问。
“醒了么?”没有现实感,脸蛋干净利落的沈不欲和梦中看到的沈不遇一模一样,虽然蓬松的头发和充满深意的眼睛都不同,但整体给人的印象却是干净利落。与其说是睡醒的人,不如说更像是睁开眼睛熬夜的人。
“早……。”
声音低沉了,满是干涩的声音,羞愧的哼哼一声,干咳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微微裂开。
“早,起来了。”
沈不遇哈哈一笑,碰了碰桑弄的头细细的理开,头发的手细腻无比,然后这家伙点点头接着说。
“醒来了,出去走走吧!”
这家伙嘴角挂着俏皮的微笑。
“我知道我的胳膊很好割。”
“……!”
话音刚落,桑弄回过神来,因为桑弄才发现他在砍他的胳膊。沈不遇伸出左臂整理了一下桑弄的头发,桑弄钻进的是沈不遇的怀里,怪不得连电热毯都没有,身上却很暖和。
“我去趟洗漱间。”
桑弄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挣脱了沈不遇的怀抱,可能是胳膊酸痛,转了几次肩膀的他皱起眉头站了起来。
“睡觉的时候怎么会这样,叫醒他也不起来。”
从早上开始骚动就感到头晕目眩,被那个家伙抱在怀里的事实让人心烦意乱,沈不遇在酒气中在睡梦中抱着桑弄。虽然桑弄喜欢他,所以没关系,但是沈不遇真的无所谓吗?
“反正一睡着,谁背都不知道。”
不,他说的太随便了,看起来没什么。
“这是你说的么?”
沈不遇还没来得及听桑弄的话,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卫生间,如果走向洗手间的背影似乎有些恍惚,难道是错觉吗?是啊,应该是挺着急的,但因为桑弄才憋了半天。
“哈啊……。”
发出一声细细的叹息,他说不可能睡着,连胳膊枕头都不知道就睡着了,知道了就早醒了,装睡再撑一会儿,等清醒过来了,莫名的遗憾油然而生。桑弄什么时候才能在沈不遇的怀里睡觉。
“疯了疯了,我真是疯了。”
呆呆的坐着,昨晚发生的事情依次浮现,喝醉的沈不遇让他睡觉的,沈不遇以为睡着了,但其实没有睡觉的沈不遇还有像要接吻一样,把脸靠近的沈不遇,早上血气方刚,为什么想到他都是地雷。
干扰阴险想象的某处传来震动声撒弄愣住了,摇了摇头,把放在枕边的手机拿来液晶屏上,印着平生第1次见到的号码。
是谁啊?没必要纠结接不接,刚断电又是同一个号码打来的电话虽然不接,但还是一直在打,显然是急事。
“喂?”
沈不遇在我接电话的同时打开卫生间的门就出来了,可能是洗脸的刘海有点湿是谁啊?沈不遇用毛巾擦了擦脸不知道的号码,就在桑弄摇头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学长。”
是陈宇。
“你是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没有告诉号码的记忆,在新生欢迎会上,在酒吧会上,上路没有告诉任何人号码,一开始没人问,就连跟桑弄说话的人也只有小徐,谁会与桑弄进行交流呢?
“是小徐学长告诉我的。”陈宇用平静的声音的回答。
“小徐学长的眼睛很漂亮。”
桑弄弄不禁笑了起来,因为沈不遇的表达非常准确,身材魁梧,眼睛却水汪汪的小徐没有比眼睛善良,更能形容这家伙的词了。
沈不遇坐在沙弄的旁边,把头靠在桑弄的身上,轻轻的搓头发的样子十分娇气,一眼望去就能看到沈不遇圆圆的额头。
“学长。”
要不要把头发梳过去还是放着吧,如果平时一样没有多想就好了,但是昨天晚上突然想起了一个梦,所以才会意识到,最后桑弄只能把目光转向另一边,握紧拳头,张开拳头。
“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我就是想知道你昨天还好吧。”
“是我来的好。”
沈不遇挺直了身子,然后呆呆的看着桑弄,看来是很好奇电话那头的人,桑弄没有告诉对方,而是避开视线说出了尴尬的问题。
“你来的很好。”
“是的,昨天学长们都走了。”
陈宇说他喝酒的时间比想象的要长,相当在的时候也经常喝的酒瓶,到了最后都到了脚上,小徐不醒人事被一个学弟带走了,听到小徐醉酒找到三弄,不经叹息,但听到他独自一个人好好的不禁笑了。
“辛苦了。”
沈不遇躺下也是在那一瞬间,这家伙仰头躺在桑弄的大腿上,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小肚子上,透过单薄的t恤能感受到沈不遇赤裸裸的气息。
“很辛苦,我也醉了。”
听不到陈宇在说什么,沈不遇每次呼气的时候皮肤就会变得热乎乎的,后腰也会使劲,雪上加霜的是沈不遇,就像被埋在脸上一样,哼哼唧唧开口。
“我饿了。”
再近一点就能感觉到嘴唇接触到了布桑弄被睡裤遮住的下身比他更危险,桑弄把手机远远的取下来,低声对沈不遇。
“好痒,阿沈。”
这家伙嘟嘟囔囔的,也没说废话,床上躺着,问题是他一转过身就睁开眼睛看着桑弄,慢悠悠的抬起眼皮的他举手帮桑弄整理刘海。
“头发长了,该剪了。”
触到眼角的头很痒,毫不犹豫的抚摸着头发的手让桑弄,总想让自己变得娇气,像这样若无其事的伸手来的时候,嗓子眼里充满了无法承受的激动。
“学长,你在听吗?”
“呃……呃呃,我在听。”
事实上,沈不遇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淡淡的微笑把视线夺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就这样低着头马含发干的嘴唇,他想把头发梳干净,仔细的抚摸他漂亮的脸,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都非常漂亮,连眼皮合上的时间都舍不得。
沈不遇慢悠悠地眨了眨眼睛,把手收回空中碰撞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留下微妙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是早晨还没睡醒吧。从这家伙的视线中,似乎感受到了和桑弄相似的欲望。
打破这种紧张感的事,从两侧传来低沉的声音。
“可是你。”
-学长,你知道么?
陈宇以有点犹豫的语调开篇,从我触角的回答中想象出什么东西,沈不遇也一样皱着眉头的这家伙发出了刻薄的。
桑弄不想再听了,陈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突然挂断了电话,桑弄知道这是不礼貌的,当问别人号码也是不礼貌的。
现在才看到沈不遇脸上有一丝不满意的表情,还拉住想从床上起来的桑弄让桑弄重新坐在原地啪啪,刚把屁股粘上,这家伙就计较似的开口了。
“他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