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被拉开,初秋午后的阳光泼洒在光洁如镜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4
芝芝晚上好呀
厨房宽敞的中岛台前,马嘉祺挽着衬衫袖子,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结实的小臂,正在亲手处理一尾鲜活的东星斑。
客厅昂贵的音响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映视着主人不错的心情,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黄桃香——安安最爱吃的糖水黄桃,他特意冰镇过的。
手机屏幕亮起,男人擦了擦手点开。

“嘉祺,你还难受吗?我这边下班了可以过来陪陪你。”

“不用。”

“你不用硬撑着,是不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你不是爱酗酒的人。”

“多谢,但我现在心情很好。”
马嘉祺简单回复,玉白指尖迫不及待滑动退出,点到另外一个置顶对话框,是三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哥哥我中午想回家吃饭~还带一个朋友一起回来见你~”

男人看到消息那刻,宿醉带来的颓靡感和郁郁寡欢瞬间烟消云散,登时从沙发上弹起,像换了个人似的眉开眼笑。
他的好宝宝主动联系他了,要回家吃饭是想哥哥的意思吗?安安好乖好乖,一句话就给马嘉祺哄得气性全无,心情大好。

“那中午哥哥做饭,宝贝跟朋友一起过来吧。”
马嘉祺自然而然的将这位朋友默认成了女性,唇角不自觉勾起笑容,连额角昨夜宿醉留下的酸胀感都消失无踪。
失落和颓靡一扫而空,他甚至有闲情地哼起了小调,连刮鱼鳞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期待的快活。
刚好中午十二点。
门铃“叮咚”响起。
马嘉祺刚将精心烹饪的鲍汁扣鹅掌装盘,擦干净手,心情愉悦得根本想不起用门口的监控屏看一眼,直接拉开了厚重的铜门——
门外。
安安扎着俏皮的丸子头,身上是鹅黄色的连帽卫衣配背带牛仔裤,笑容明媚又带着几分向哥哥邀功的羞涩。
换作以前马嘉祺早已迫不及待将人抱入怀中,可此刻,马嘉祺却浑身僵硬。
因为少女的小手,正被旁边一只骨节分明,同样戴着名贵腕表的大手,以一种极其自然又绝对不容错辨的占有姿态,牢牢地牵握着。
那张和安安眉眼弯弯笑脸形成截然不同反差的,是一张几乎刻在马嘉祺记忆深处的、让他瞬间血液冻结的脸——张真源。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高定羊绒开衫,内搭柔软的烟灰色T恤,脸上挂着和煦如三月春风的笑意,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刺目的狡黠光芒。
……他该提前问问安安带的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张真源看着马嘉祺瞬间凝固在脸上的笑,甚至非常体贴地,带着点胜利者的悠然,微微颔首打招呼,温文尔雅的表面下是明晃晃的挑衅。

“嘉祺,好久不见啊。”

“安安说我好久没尝过你的手艺了,非要拉着我来,真是盛情难却呢。”
马嘉祺唇角的弧度僵得像淬了冰的金属条,深邃的眼眸从安安甜美的笑脸,落到两人紧握的手上,最后定格在张真源那张“情真意切”的脸上。3
小张真大胆,上门挑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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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五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