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不动声色的拿走了合欢铃，将张小凡靠在一旁，就离开了。
回到了厌行带她去的结界内。
只是进入的地方好似有些不一样，这一次，是在一个小院子里。
厌行坐在树下，简陋的桌椅，茶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看见碧瑶回来，举了举杯，“事情处理完了。”
碧瑶毫不客气的拿起一盏茶一饮而尽。
“茶，可不是你这样饮的。”
“我渴了嘛。”娇软的声音像是撒娇，但仔细一听，有细微的沙哑。
厌行一顿，看着她，忽然打进一道灵力，进入她的身体。
疲惫感一扫而空，碧瑶双手托腮，眉目含笑，“厌行，这下我总算是相信，你是青云门的先祖了。”
这话一听就是恭维，不知她打着什么主意。
下一秒，又听她道，“不过，青云门上下两千年，似乎没听说有你这等杰出的英才啊。”
厌行重新为她斟茶，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我的确不算。”
“有故事，我想听。”
灵动的眸子狡黠的望着厌行，厌行淡然的垂下眼眸。
“你知道神和仙的区别吗？”他问。
“我前世翻阅过一些古老的典籍，有幸看到过，修仙者，通常都只是比普通人的寿命稍微长那么一点点，仙者，寿命最高可达万年，可引雷电唤五行，神者，与天地同寿，有开天辟地之能，但神早在上古时期，就已消失。”
厌行点了点头，“你说的都没错，如果，这世间，都在天道的控制之下，那么我，就是那个使者。”
碧瑶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
“你是天道使者，那你还……”告诉我那么多东西。
后面的，碧瑶没说出口。
但厌行从她眼中看出来了。
他也不多解释，偏头看向桃花树不过几分钟，就已长满了花苞。
又过了几分钟，满树花苞争相开放。
“我从很久之前就存在了，生命的进化在我眼中无趣而漫长，所以我陷入了沉睡，可是有一天，一个声音，是一个少女，叫醒了我。”
“这道声音，赤忱热烈，为爱牺牲。”
“我没有立即醒过来，而是又过了很多年。”
碧瑶感叹，能让神都感兴趣的女子，得多惊艳出尘啊。
“那后来呢，你遇见她了吗？”
厌行看着她，没有从她眼中看到丝毫想起的神色。
“遇见了，只是那个时候，她已不再是人，而是缺了一魄的魂，我了解她的生平后才知，她死时，才16岁，而她的死因，是为了一个男子。”
“我那个时候，多少带着不为人知的情感，跑去问天道之石，世间公平否。”
“天道之石没有给我回答，反而剥夺了我的神性。”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神，活久，便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我在九幽之中，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扶着她上岸，让她学会在九幽中生存，越来越多的鬼找她，只为了争个第一，我守在她身边，最终让她成为了一个小霸王。”
“可她并不开心，她的感情，似乎因为那痴情咒，被剥夺了。”
从最开始听到九幽之时，碧瑶的眼睛就不停的跳，直到那句痴情咒时。
碧瑶嘶了一声。
说得很好，但你下次别说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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