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序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没再上床,反而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握住她垂在床边的脚踝。
盛君舒的脚很小,刚能放进他的掌心,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带着淡淡的凉意。
他忍不住用掌心轻轻暖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背,惹得她一阵战栗。
“舒舒,你的脚怎么这么凉?”
赵元序的语气里满是心疼,连忙将她的双脚都握在掌心,用自己的体温为她取暖。
他的目光黏在她的脚上,眼神里满是痴迷,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这么小的脚,若是踩在……”他的话没说完,却让盛君舒瞬间红了脸。
“赵元序!”盛君舒又气又羞,挣扎着想要收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胡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眼底满是嗔怪,却又不敢真的动怒。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恼,赵元序定会用更无赖的法子缠着她。
赵元序却低笑出声,将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膝头,拿起一旁的锦袜,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
“我没胡说,”他的声音带着点认真,“舒舒,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喜欢。“
盛君舒被他说得心尖发颤,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她看着赵元序认真为自己穿袜的模样,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棉花:“阿元哥哥,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赵元序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笑意。
“我只是在疼我的妻子,难道这也错了?”他说着,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回床榻中央,为她盖好锦被。
“好了,不闹你了,你好好歇着。”他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去外间处理公务,等你醒了,再陪你用晚膳。”
盛君舒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真的会放过自己。
她看着赵元序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几分不舍。
她知道,赵元序身为太子,每日要处理的公务繁多,却还是抽出时间来陪她,甚至为了她,推掉了不少朝堂上的应酬。
“夫君。”盛君舒忽然开口叫住他。赵元序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舒舒?”
盛君舒掀开锦被,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声道:“若是公务不忙,便在这陪我一会儿吧。”
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让赵元序瞬间软了心。他连忙在床榻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好,我陪你。”
盛君舒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赵元序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里满是心疼。
他知道,自己今日确实有些急躁了,忽略了舒舒的疲惫。
烛火渐渐暗了下来,映得两人相拥的身影愈发温馨。
殿外的奴才们见里面没了动静,也都悄悄退了下去,只留下两个贴身侍女,在殿外静静等候。
东宫的晨光刚漫过窗纱,殿内就已漾开细碎的暖。
盛君舒刚从浅眠中醒转,眼睫还沾着点惺忪的湿意,腰后忽然覆上一片温热,带着熟悉的松木香气将她拢住。
她不用回头,便知是赵元序又凑了过来——这几日他总这样,连晚翠去取洗漱之物的空当都不肯放过。
“醒了?”赵元序的声音裹着晨起的沙哑,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尖,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还没等盛君舒开口,他便顺势将人往榻上推了推,俯身覆上去,细碎的吻从她的眉眼落到唇角,轻得像羽毛拂过。
“别闹,晚翠该回来了。”盛君舒伸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却触到他温热的肌肤,忍不住蜷了蜷。
赵元序却捉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去,那里的心跳又急又重,隔着薄衣都能清晰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