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要你疼疼我。”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眼神里满是痴迷。
他知道,盛君舒情动时最爱轻轻捏他这里,那点细微的力道,总能让他心尖发颤。
盛君舒被他看得耳尖发烫,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榻上的锦被被揉得凌乱,他的吻愈发急切,从唇角落到颈间,呼吸间的热气让她浑身发软。
“赵元序……”她低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却没真的推开他。
殿外传来晚翠的脚步声,盛君舒急得想推他,赵元序却偏不依,只在她耳边低笑:“怕什么,她不敢进来。”
说着,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帮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眼底的痴迷却半点没藏住。
盛君舒瞪他一眼,却见他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心里的嗔怪顿时散了大半。
这东宫上下都知赵元序是个黏太子妃的。
可只有她清楚,是他藏不住的满心欢喜与珍视。
宫宴的鎏金铜灯还悬在梁上,暖黄光晕里浮着细密尘埃,盛君舒踏入偏殿时,正撞见荣飞燕瘫在猩红毛毯上。
月白宫装揉得皱巴巴,发髻散乱如枯草,一双杏眼却亮得惊人,死死攥着赵元序的墨色袍角,哭喊得肝肠寸断:“太子殿下!您怎能如此对我?“
”今日之事,若官家不给民女做主,民女便一头撞死在此处!”
荣妃紧随其后,珠钗摇曳间脸色铁青,上前一步便跪在官家面前,锦缎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声响:“官家!飞燕虽是臣妾的妹妹,却也是荣府骨血。“
”如今清白被太子殿下毁了,您若不主持公道,荣家上下还有何颜面立于京城?”
官家坐在紫檀木椅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扶手上的龙纹雕饰,眉头皱成一团,看向赵元序的眼神里满是为难.
嘴里却蹦不出半句硬气话:“序儿,你……你怎会如此孟浪?“
”荣姑娘毕竟是官家小姐,这事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在?”
赵元序站在原地,玄色锦袍上还沾着方才拉扯时的丝线,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冷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却未发一言。
他早已习惯了这位父亲的懦弱,习惯了在关键时刻被推出来做替罪羊,只是今日,他不想再忍。
“官家这话,倒像是亲眼瞧见太子殿下做了什么龌龊事?”
清冷女声骤然响起,盛君舒提着裙摆快步上前,墨发仅用一支白玉簪绾着,素面朝天却自带凛冽气场。
她走到赵元序身边,先抬手替他理了理皱起的衣领,动作轻柔,眼神却如寒刃般扫过殿内众人。
荣飞燕见她进来,哭声顿了顿,随即哭得更凶:“太子妃!您快劝劝太子殿下,臣女……臣女已是他的人了,他怎能不认账?”
“认账?”盛君舒嗤笑一声,目光落在荣飞燕泛着红晕的脸颊上,那抹红太过刻意,倒像是提前涂好的胭脂。
“荣姑娘方才说自己被太子殿下‘轻薄’,可我瞧着姑娘发髻虽乱,发间金步摇却一颗未少。“
”耳坠也还好好挂着,若是真有拉扯,怎会如此周全?”
荣妃脸色一变,厉声呵斥:“盛君舒!这里是皇宫,岂容你放肆!”
“放肆的是你们荣家!”盛君舒话音未落,抬手便朝着荣飞燕的脸颊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荣飞燕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你敢打我?”荣飞燕尖叫着就要扑上来,却被盛君舒反手扣住手腕,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另一边脸上。
“本宫打的就是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
盛君舒手上力道极重,荣飞燕疼得眼泪直流,手腕被捏得几乎要断。
“设计陷害当朝太子,妄图以‘清白’做筹码攀附皇室,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荣妃见状,猛地冲上来想拉扯盛君舒,嘴里喊着:“盛君舒你疯了!竟敢在宫里打人,我要禀明太后,废了你这太子妃!”
“就凭你?”盛君舒侧身避开她的拉扯,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荣妃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