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臣们都退出去,王熙凤才靠在康熙怀里,笑得肩膀直抖:“你看他们吓的,好像我是什么吃人的妖精。”
“他们是怕你太能干,显得他们这些大臣没用。”
康熙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不过娇娇,你怎么知道盛京有荒地?”
“去年王家商号往关外运绸缎,掌柜的回来跟我说的。”
王熙凤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他说那边的黑土地肥沃得很,就是没人种。“
”可惜了这么一大片的良田。我当时就记在心里,没想到今天真能派上用场。”
康熙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娶的哪里是皇后,分明是个能帮他打理江山的贤内助。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捡到宝了。”
王熙凤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别闹,还得让人去准备种子农具呢。”
“让他们去忙。”康熙把她抱得更紧,“现在,朕只想跟你待会儿。”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王熙凤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后宫的龌龊、前朝的纷扰,好像都没那么难应付了。
毕竟,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而太和殿外,陈廷敬和施琅并肩走着,想起刚才皇后提出的法子,还是忍不住感慨。
“施大人,你说……这位新后,会不会是上天派来辅佐万岁爷的?”
施琅望着远处飘扬的龙旗,郑重地点了点头:“或许吧。”
至少,有这样一位既懂民生又有远见的皇后在万岁爷身边,这大清的江山,定会越来越稳。
锦被半掩着绣榻,明黄色的龙纹衣角与牡丹绯红裙摆交缠,像两簇烧得正旺的火焰。
康熙的手正挠着王熙凤腰侧的软肉,惹得她笑倒在锦被里,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晃出细碎的响,"三哥再闹,仔细我拧你!"
他低笑着攥住她作乱的手,往唇边送了送,在纤细的腕骨上轻咬一口。
”昨日是谁缠着朕说今日休沐,定要睡到日头晒屁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手背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
"这才辰时,娇娇倒先翻脸了。"
王熙凤抽回手往他胸口捶了下,指尖触到他寝衣下紧实的肌理,脸上腾起层薄红。
"还不是爷没个正经,昨儿批阅奏折到后半夜,偏要折腾人......"
话未说完已被他翻身按住,锦被滑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映着帐顶悬着的东珠,泛着莹润的光。
"折腾谁了?"他鼻尖蹭着她颈窝,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是你自己攀着朕的脖子......"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尖利的喧哗,像把钝刀划破了坤宁宫的静谧。
王熙凤脸上的红晕霎时褪了些,康熙的眉峰也缓缓蹙起,眼底的笑意淡得无影无踪。
"什么人在外头喧哗?"他扬声问,声音里已带了几分不悦。
帝王平日温厚,可真动了气时,哪怕只是一句寻常问话,也带着山雨欲来的威压。
梁九功在外头苦着脸回话,声音都在发颤,"回万岁爷,是......是安嫔娘娘,说有要紧事求见皇后娘娘,奴才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