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事等着他去处理,景仁宫那边刚查到些眉目,江南的漕运又出了乱子,他本该立刻回养心殿 。
可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皇上……”吕盈盈见他不语,索性得寸进尺。
她撑起身子,不顾酸软的手臂,一把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发间的香气蹭到他颈窝,带着些微药草香,是她一直喝的安神汤的味道。
“你看你,”她的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带着点委屈。
“多久没好好陪过我了?白天忙,晚上也忙,我都快忘了你不穿衣裳是什么样子了。”
这话戳中了雍正的软肋。
他反手扶住她的腰,怕她摔下去,掌心触到的尽是硌人的骨头。
他记得刚认识她时,那时她的脸颊还是饱满的,不像现在,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胡闹。”他的声音沉了沉,却没推开她,反而收紧了手臂,“仔细头晕。”
“不晕。”吕盈盈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抱着皇上就不晕了。”
她说着,忽然凑近,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心尖。
她的唇瓣微凉,带着点安神汤的苦涩,却又软得不可思议。
雍正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可下一秒,他便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龙涎香混着她发间的药香,在唇齿间纠缠,竟生出些惊心动魄的缠绵。
吕盈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舍不得推开,只能紧紧环着他的脖颈,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盈盈……”他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指尖深深掐进她的腰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的身子禁不起折腾,他也有太多事要做。
可怀里的人太柔软,太让人心疼,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担忧和不舍,在这个吻里汹涌而出。
让他只想暂时抛下一切,就这样抱着她。
吕盈盈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还有那吻里的克制与放纵。
她踮起脚尖,主动迎合着他,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带着点笨拙的讨好。
这些日子,她总是在担心自己走后他会难过,担心弘景会受委屈,却忘了,他也是个会累、会怕的人。
吻到动情处,雍正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
锦被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脖颈,上面还留着他刚刚不小心蹭出的红痕。
他望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走了。”
吕盈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明天一早,他还是那个日理万机的雍正皇帝。
还是要去面对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朝堂事。
可至少此刻,他是她的。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说话算话。”
“嗯。”雍正应着,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躺在外侧,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身子。
只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睡吧,朕陪着你。”
吕盈盈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着最安稳的鼓点。1
这也太甜了吧,磕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