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年世兰靠在周臻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阿宁,你说……雍郡王会报复吗?”
周臻闭着眼,懒洋洋道:“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报复?”
年世兰轻笑:“那可不一定。”
周臻睁开眼,捏了捏她的脸:“娇娇这是怕了?”
年世兰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我怕什么?我只是觉得……还不够。”
周臻低笑,翻身将她压住:“那娇娇还想怎么玩?”
年世兰指尖点在他的唇上,笑得妩媚:“那你猜?”
周臻眸色一深,低头吻住她:“不管娇娇想做什么——”
“我都陪你。”
年世兰闭眼,任由他索取,心底却是一片温暖。
幸好,如今她的身边人是他。
雍郡王府的夜,静得渗人。
李静言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如纸,额间冷汗涔涔。
她死死攥着锦被一角,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药......药......"
贴身丫鬟春桃跪在床边,哭得眼睛红肿:"主子,太医说......说这病来得蹊跷,怕是......"
"闭嘴!"李静言猛地瞪大眼睛,指甲掐进掌心,"去......去请王爷......"
春桃刚要起身,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侧福晋这是怎么了?"甄嬛扶着浣碧的手缓步而入,一袭胭脂红裙裾拂过门槛,像一抹艳丽的血痕。
她垂眸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李氏,唇角微勾,"听说侧福晋病了,妹妹特地带了上好的血燕来。"
李静言瞳孔骤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赫然一抹猩红。
永和宫的佛堂里,乌雅贵人跪在蒲团上,指尖捻着佛珠。
"娘娘。"老嬷嬷从袖中掏出一张字条,"十四爷递进来的。"
乌雅氏展开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甄氏有异,当心。"
她冷笑一声,将字条凑到烛火上。
火舌舔舐纸角的瞬间,映出她眼底的狠毒:"去告诉十四,本宫倒要看看,这个甄氏......到底是谁的人。"
胤禛站在书房窗前,手中捏着一封密信。
"王爷。"苏培盛小心翼翼地上前,"李侧福晋那边......"
"让太医守着。"胤禛声音冷得像冰,"另外,去查查这几日谁去过她的院子。"
苏培盛刚要退下,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侍卫一身戎装闯进来,脸色凝重,"刚收到消息,万岁爷派人去了周府。"
胤禛眸色一沉,手中的密信被攥得皱成一团。
三更时分,年世兰的房里还亮着灯。
周臻进来的时候,她正对镜梳发,铜镜里映出他温柔如水的脸。
"娇娇。"他一把抚过她的青丝,"你给李氏下毒?"
年世兰轻笑,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阿宁哥哥也觉得我心狠手辣吗?"
"胡闹!"周臻猛地将她抱起来,"娇娇,你有些冲动了。雍郡王府的人已经盯上你了!"
叹着气安抚道“这些本该由为夫去做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