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怎么,夫君这是怎么了?”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娇嗔。
看着他走神,年世兰有些不满意。
周臻低笑,握住她的手指亲了亲:“无事,为夫只是心疼娇娇。我只心疼你。”
他连续着说了两遍。
年世兰轻哼一声,靠在他怀里,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她要的可不是让雍正死。
而是让雍正活得痛苦,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一点一点地失去属于他自己的掌中之物。
“德妃这次栽得彻底。”周臻捏了捏她的腰,语气玩味。
“听说她当年给雍郡王后院的女人下绝育药,连李氏的孩子都差点保不住。”
年世兰眸光微闪,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那阿宁觉得,她活该吗?”
“活该?”周臻低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咬,“她活该不活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娇娇这一招,真是漂亮。”
年世兰轻笑,眼底却是一片凉薄。
她不过是让人在齐月宾的药里多加了一味“疯药”,又“恰好”让雍郡王发现了德妃的手笔。
母子离心,不过是第一步。
“雍郡王现在,怕不是恨透了他那位好额娘。”周臻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发梢,“不过,他越恨,对我们越有利。”
年世兰垂眸,指尖轻轻抚过孩子的脸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啊……他越恨,就越没人疼他。”
周臻察觉到她情绪微妙,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娇娇心软了?”2
搞事业的年世兰太飒了
年世兰抬眸,眼底一片冷然:“心软?阿宁你说笑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飘落的梨花,声音轻飘飘的:“我只是在想,他如今没了德妃,没了齐氏,连唯一的儿子都养在福晋院里——”
“他还能靠谁呢?”
周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低笑:“娇娇这是要让他……众叛亲离?”
年世兰没回答,只是轻轻靠在他怀里,眼底一片晦暗。
那是雍正欠她的,她要的是雍正一点点还回来。
周臻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年世兰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阿宁!”
“娇娇身子养了快一年,也该好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语气暧昧,“今日,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年世兰耳尖微红,却也没挣扎,只是轻哼:“孩子还在呢……”
周臻瞥了眼摇篮里熟睡的小团子,低笑:“颂芝会照顾。”
说罢,他大步走向内室,一脚踢上门,将她压在榻上。
年世兰被他吻得气息微乱,指尖揪着他的衣襟,眼底却闪过一丝恍惚。
若是当年……
周臻察觉到她的走神,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唇:“娇娇,专心点。”
年世兰回神,轻笑,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阿宁哥哥今日怎么这么急?”
周臻眸色一暗,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因为娇娇今日……格外诱人。”
年世兰轻笑,任由他胡闹,眼底却是一片本该沉寂的火焰,因为周臻越发地滚烫起来。
像极了是她当年一样飞蛾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