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的噩梦越来越诡谲。
今夜她又站在纯元难产的房间里,看着满床鲜血化作毒蛇缠来。
突然有人在她耳边呵气:"妹妹替我死一回可好?"
"谁?!"她猛地回头,撞进年世兰含笑的眼。
惊醒时枕边多了封血书,字迹竟与纯元遗笔一模一样:"四郎负我,你来偿命。"
"主子!"流朱冲进来,"佛堂...佛堂的送子观音流泪了!"
年世兰在听戏。
"《牡丹亭》到底俗了。"她将剥好的葡萄喂给笼中鹦鹉,"不如我们排新戏——"朱唇轻启,"《冤魂索命》如何?"
鹦鹉突然尖啸:"偿命!偿命!"
当夜,雍郡王府传出尖叫。
侍卫冲进佛堂时,只见甄嬛握着染血的簪子,而供桌上纯元牌位被劈成两半。
"她...她先动的手!"甄嬛颤抖着指向虚空,"福晋说要带我走..."
赶来的雍郡王脸色煞白。
甄嬛根本不知道,纯元牌位是他昨日刚秘密请来的。
年世兰在染指甲。
"朱砂泪果然妙。"她欣赏着指尖血色,"甄嬛现在看谁都像鬼。"
突然转头问颂芝,"雍郡王是不是请了萨满法师?"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笑着往法事清单添了项:"加上'招魂问冤'。"
当夜法师摇铃时,甄嬛突然指着齐氏尖叫:"是你!那晚引我去佛堂的——"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清齐氏腕间根本没有那串珊瑚手钏...可梦里明明有!
雍郡王的眼神彻底冷了。
年世兰在等好消息。
却等来甄嬛身边的姑姑投井的消息,尸体手里攥着齐家特供的麝香珠串。
"蠢货!"她摔了茶盏,"那老奴怎会..."
"夫人还不知道?"周臻幽幽出现,"甄嬛早发现香料有问题,故意让那老奴当替死鬼。"
递上一纸供词,"现在满宫都知道,齐格格借纯元之名行魇镇之事。"
年世兰终于变色,供词上赫然是齐氏模仿纯元笔迹的草稿。
年世兰斜倚在紫檀雕花榻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鎏金香炉里的灰烬,袅袅青烟里。
她红唇微启:"齐氏那个蠢货,竟真以为甄嬛是雍郡王心尖上的人?"
周臻半跪在她身侧,掌心覆在她膝上,低笑:"她不过是个意外,娇娇若嫌碍眼,为夫替娇娇除了便是。"
"除?"年世兰莞尔一笑,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她可是德妃娘娘精心调教的棋子,夫君以为那么容易动?"
周臻顺势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轻轻一吻:"棋子再精妙,也抵不过执棋人的手段。"
年世兰眯了眯眼,笑了笑忽然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倘若……让她知道,她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是德妃亲手断的呢?夫君以为这什该如何?”
周臻抬眼瞧着年世兰,她似乎对这个齐氏有着恨意。
虽然不明显,但是他觉得娇娇刚刚很是低落。
“娇娇,只要是你想要的。为夫都愿意为娇娇去做。”化作叹息声,吻住香软的唇。
夺去她的注意力。
齐格格近来总做噩梦。
梦里有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一遍遍对她说:"你以为德妃娘娘真疼你?她给你的补药,可是绝育的方子。"
她惊醒时,冷汗浸透寝衣,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却在三个月时无声无息地没了。
"格格又梦魇了?"贴身婢女青杏担忧地递上帕子。1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