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小太监吐血身亡。
死前他盯着李侧福晋给的银票惨笑:"...终究没福气花..."
同一时刻,甄远道将查抄李家的奏折递到了御前。
康熙勃然大怒,当即夺了李侧福晋兄长官职。
"王爷!王爷救我!"李侧福晋抱着雍郡王靴子哭求,却被他甩开:"毒妇!"
甄嬛站在廊下冷眼旁观,手中团扇掩去唇角冷笑。
忽然有丫鬟跑来耳语几句,她脸色骤变——父亲竟升任大理寺寺正了!
"周!宁!则!"年世兰举着密信冲进书房,"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周臻单手接住扑来的年世兰,另一手稳稳握着朱笔批公文:"夫人指哪件事?"
"甄远道升官!那小太监暴毙!"她骑在他腿上揪他耳朵,"还有李氏娘家倒台——"
话未说完,被他用嘴堵了回去。
一吻终了,他抵着她额头轻笑:"为夫不过顺水推舟...真正下棋的人,可是夫人你啊。"
窗外秋雨渐沥,屋里地龙烧得正旺。
年世兰红着脸去扯他腰带:"那...本夫人再赏你局好棋?"
周臻直接抱着人往内室走:"这次可不准再悔棋。"
甄嬛有孕的消息传来时,雍郡王正在书房批折子。
"当真?!"他猛地站起身,朱笔在奏折上划出长长一道红痕。
甄嬛院里新上任的管事太监刘福全谄笑着点头:"太医说已两月有余,胎像稳固。"
雍郡王大步流星往凝晖堂去,路上竟踢翻了三个花盆。
宜修站在廊下冷眼看着,手中佛珠"啪"地断了线,檀木珠子滚了满地。
"福晋?"剪秋慌忙去捡。
宜修弯腰拾起一颗珠子,在掌心慢慢碾成粉末:"去给乌拉那拉家送信。"
年世兰听到消息时,正给周臻系朝服玉带。
"甄嬛有孕了?"她手一抖,差点勒死自家夫君,"雍郡王还要请封侧福晋?"
周臻被勒得咳嗽,却低笑着将她往怀里带:"夫人这是吃醋?"
"我吃哪门子醋?"她翻个白眼,"我是怕戏太精彩,咱们看不过来!"
正闹着,大理寺少卿突然慌张闯进来:"大人!咱们安插在雍王府的暗桩...暴毙了!"
周臻笑意骤敛。
年世兰明显感觉他肌肉绷紧,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凝晖堂里,甄嬛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出神。
突然窗外传来"笃笃"轻响。她推开窗,一支羽箭"嗖"地钉在妆台上,箭尾系着染血的帕子。
正是她送给李侧福晋那丫鬟的!
"主子别碰!"流朱慌忙拦住她,"当心有毒!"
甄嬛却笑了:"这是警告我呢。"她轻轻抚过帕子上绣的芍药,"去告诉王爷,我想家了。"
当夜,雍郡王调来二十名侍卫团团围住院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周臻在停尸房掀开白布时,瞳孔骤缩。
暗桩七窍流血,指甲却死死抠着掌心,掰开后竟是一把匕首。
"咱们的人里有鬼。"那人声音发颤,"要彻查吗?"
周臻用白布擦净手上血迹:"查?那多没意思。"
他忽然勾唇,"去把李卫调回来。"
年世兰正巧拎着食盒进来,闻言挑眉:"那个活阎王?"
"既然有人想玩..."周臻就着她手喝了口汤,"为夫奉陪到底。"
宜修在佛堂见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姑母安好。"年轻男子行礼时,腰间玉佩露出半截祥云纹。
正是乌拉那拉氏嫡系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