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郡王府的牌匾刚挂上三日,后院就闹出了大动静。
李侧福晋摔了满屋子的瓷器,指着正院方向破口大骂:"不过是个侍妾格格,也配住东厢房?!"
宜修坐在佛堂捻着佛珠,闻言轻声道:"听说那甄氏,长得像极了......"
话未说完,佛珠突然断了,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
而此时东厢房里,甄嬛正对镜梳妆。
铜镜里映出一张与纯元福晋七分相似的脸,她指尖轻抚过眉眼,忽然听见外头小丫鬟惊呼:"王爷来了!"
周府后花园,年世兰边嗑瓜子边听颂芝眉飞色舞地讲八卦。
"李侧福晋今早又闹了?"她噗嗤笑出声,"这回砸的是什么?"
颂芝掰着手指数:"青花瓷瓶一对,琉璃盏四只,还有......"
周臻抱着女儿走过来,无奈道:"夫人就这么爱听别人家后院起火?"
年世兰把瓜子壳往他脸上扔:"这不比戏班子有意思?"
说着突然眼睛一亮,"等等,你说甄嬛昨晚被临幸了?"
颂芝拼命点头:"雍郡王连早朝都告假了呢!"
乾清宫里,康熙看着雍郡王的告假折子冷笑。
"老四这是色令智昏了?"他随手把折子扔给周臻,"你那个大舅哥倒是会挑人。"
周臻面不改色地接住折子:"年希尧不过按例选秀,是雍郡王自己......"
"行了。"康熙摆摆手,"朕听说那甄氏的父亲在你手下?"
"甄远道现任大理寺评事。"周臻顿了顿,"为人倒是勤勉。"
康熙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这红娘当得不错。"
甄远道抱着卷宗在廊下疾走,突然被人拦住。
"甄大人好福气啊!"同僚们挤眉弄眼,"令爱刚入府就得了王爷青眼......"
他额头沁出冷汗,正要辩解,忽见周臻从值房里出来,众人立刻作鸟兽散。
"大人!"甄远道扑通跪下,"下官实在不知小女会......"
周臻亲手扶他起来,温声道:"令嫒得宠是好事,甄大人何必惶恐?"
说着递过一份文书,"大理寺正好缺个位置,明日去上任吧。"
甄远道接过文书的手直发抖——这哪是升官,分明是催命符啊!
雍郡王府的后院硝烟弥漫。
甄嬛晨起去给宜修请安,刚进门就挨了李侧福晋一记耳光:"小贱人,也配穿芍药红的衣裳?"
"妹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宜修慢条斯理地拨茶沫,"罚抄《女戒》十遍吧。"
甄嬛捂着脸退下,转身就"偶遇"了雍郡王。男人看到她脸上的指痕,当即沉了脸:"谁打的?"
当晚,李侧福晋就被禁足,而甄嬛的住处换到了离正院最近的凝晖堂。
年世兰听到这消息时,正在给儿子绣肚兜。
针尖突然扎破手指,她吮着血珠笑道:"好戏开场了。"
周臻从背后拥住她:"夫人这招借刀杀人,用得越发娴熟了。"
"这才到哪儿?"她反手勾住他脖颈,"等甄嬛怀上孩子......"
话未说完,就被他含住唇瓣。
一吻终了,周臻抵着她额头低笑:"为夫突然很庆幸,当年没让你进雍王府。"
年世兰挑眉:"现在后悔也晚了,周大人这辈子都得......"
"甘之如饴。"他打断她,又吻下去。
三日后,甄嬛在小花园"偶遇"齐月宾。
齐月宾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道:"你很像一个人。"
甄嬛慌忙出问?:"庶福晋实在说我吗?。"
齐月宾不语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脸疑问的甄嬛。
这日大早朝下朝之后。
康熙留下周臻。
康熙却转身对周臻说:"告诉老四,下月南巡让他留守京城。"
当晚,雍郡王砸了书房。
而凝晖堂里,甄嬛正对着铜镜练习纯元皇后最拿手的惊鸿舞。
周府花厅,年世兰笑得直捶桌。
"万岁爷这是故意的吧?"她擦着眼角泪花,"南巡偏不带他?"
周臻正在给女儿梳小辫,闻言笑道:"万岁爷还问我,要不要把甄远道再升一级。"
"升!当然要升!"年世兰把儿子塞给他,"最好升到雍郡王天天见着就膈应!"
两个孩子以为爹娘在玩闹,咯咯笑着往周臻脸上扑。
他一手抱一个,突然正色道:"夫人,为夫有个严肃的问题。"
"嗯?"
"咱们今晚能不能把这两个小祖宗交给乳母?"他凑近她耳边,"为夫新得了坛梨花白......"
年世兰红着脸踹他:"不要脸!"
窗外,初夏的蝉鸣一阵响过一阵。1
这同人设定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