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雍正的大手,他和额娘在拂云院住了五年。
自己这位好阿玛来拂云院的次数,屈指可数。
次次都是与额娘吵架结束,甩门而去。
徒惹额娘伤心的人是他阿玛,他也不会原谅。
冷峻的小脸与雍正如出一辙,“阿玛平日里不是最厌恶额娘吗?这会儿的惺惺作态倒是不必了。”
“额娘前些日子病重,您不是也没来。现在更是不必了,如今额娘的身边有儿子陪伴着便是额娘最大的心愿。”
雍正无话可说,更不能说些什么。
更显得他心虚伪假了。
雍正拧眉又不能打又不能骂,打骂不得的孩子是她心尖尖上的宝,纠正道:“晖儿,本王是你阿玛,你额娘是本王的妻。本王照顾她理所应当,名正言顺。”
弘晖真想呸他一口,又忍住了。
丝毫不顾也不惧雍正是他阿玛的身份:“阿玛,儿子看您才是烧得最糊涂的人。额娘算您哪门子的妻子啊?额娘不过是您的妾室,儿子只不过是您的庶子。”
“您的妻子可是那位明媒正娶从正门迎进来的正院的那位福晋。”
这一番话更是刺痛了雍正的心。
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他才是混账。
“圆圆,和爷生一个孩子。这样你与爷就有嫡子嫡女。圆圆和爷的家就更完整了。”
“爷会好好保护你和孩子。是个男孩的话,以后咱爷俩保护圆圆。是个女孩,爷保护圆圆娘俩。”
“有圆圆,有肚子里的孩儿,爷此生无憾。”
“爷和圆圆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一个好阿玛。有圆圆和爷在,孩儿f定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
“男孩就叫弘晖,女孩就叫弘暖。”
他说过给她一个家,他们的孩子才是嫡子嫡女。
他不会让他们的孩子再吃他们自己是庶子庶女的苦了。
如今,弘晖从嫡子变为庶子的人是他。
让圆圆从妻贬为妾室的人也是他。
让她吃苦,不得为正室,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的人。
还是他。
雍正默言许久,满脑子只有认错和补偿这一条,“晖儿,阿玛也会犯错。你——能不能ge给阿玛一个改正的机会?”
弘晖不语也不答。
他没有资格替额娘去原谅他。
如若这么轻易原谅了,那他额娘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难算什么?
弘晖摇头不应: “儿子不会原谅您,永远不会。额娘的困难是您亲手带来的,给了她希望,又狠狠地打破她的畅想。”
“额娘是爱您,就是因为爱您也是个错误。所以她搭上了她的性命,她的一生。这些下场还不够吗?”
他倒是想劝离,只是额娘怕还是眷恋着阿玛这样的烂人。
雍正低头沉默,瞥着榻上苍白无色的宜修。
话到嘴边憋不出几句话。
弘晖不会原谅他。
那她呢?
总感觉自己是已经失去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圆圆。
佟嬷嬷和三书忙上忙下地,不得有空去注意雍正的情绪。
这侧福晋除了和爷大婚的时候住过思齐斋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佟嬷嬷更是少见宜修这位侧福晋了。
一年到头来只有清算账本的时候才能与宜修见上一面。
佟嬷嬷也算是看着宜修和雍正一起长大的,只是后来夫妻分飞两栖。
佟嬷嬷因为雍正的缘故也不敢太过于明显地去照拂拂云院。
都是孽障啊,她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就不该向先皇后提议侧福晋给主子爷做福晋的, 侧福晋的苦难。
也有她的一份参与。3
追妻火葬场变追子火葬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