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嬷嬷这些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佳偶成怨偶。
她也有错。
女子嫁错了人,一辈子都会吃苦受累。
她觉得对不起先皇后,更是对不起侧福晋。
等到大阿哥忍不住在宜修的床榻上睡了过去。
落春小心翼翼地抱到偏房去。
佟嬷嬷这才有了机会找雍正说话。
为时不晚是说给会回头的人听的。
佟嬷嬷心里藏着事,不说出来。
心里堵的更慌。
“主子爷,老奴有话要说。这些年侧福晋过的清贫如洗,府里的人都是看人下菜。当年您和侧福晋有隔阂,您不看证据就笃定了是侧福晋做的事。”
“老奴不是为侧福晋打抱不平,侧福晋a是先皇后和您一手带大娇养的孩子。您会相信侧福晋是那样的人吗?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心狠手辣?”
“先皇后若是在也不会相信的。”
佟嬷嬷堵在这些年的话终于说出口,心里负担减轻了一些。
雍正认真地听着,心里更是歉疚不已。
所以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的事,为何他自己一直看不清任由自己沉迷自以为是被蒙在鼓里受人挑拨离间是非。
是他的错。
他害了圆圆。
低声的歉意累累呢喃着: “嬷嬷,爷错了。爷不应该任人去欺负圆圆的。是爷的错,嬷嬷你说圆圆还会不会原谅我?”
佟嬷嬷看着是十分心酸,又好像看到了从前先皇后和万岁爷的模样。
佟嬷嬷柔声劝慰着:“王爷,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错不知悔改,还执拗以为没有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福晋是王爷心仪已久的人,福晋同样也是倾心王爷的。王爷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弥补挽回福晋才是。”
同样的在佟嬷嬷的心里,雍亲王府的福晋永远只有宜修这一位。
正院的那个无论怎么装怎么扮,终究是野鸡上不了台面,成不了真凤凰。
雍正低头瞧着榻上宜修安静地躺着,心里更不是滋味。
像有一把一把,又一把的刀子凌迟着他的心。
她因为他,险些就救不回来了。
她若是醒了,还会再和他回到从前吗?
他不确定能不能有没有机会,让她原谅他。
翌日清晨。
雍正照顾着宜修到天亮没有歇息,赶着去上朝会。
后院里让重兵守着各院的门口,无人敢叫嚣着作乱。
因为雍正下了死命令,敢以下犯上作乱者立即诛杀。
不必来回他。
正院的纯元和芙蓉院的李侧福晋慌乱得不行,焦头烂额地打探不出前院里一丁点的消息。
雍正又让人断了他们的吃穿用度,还有炭火。
如今地龙是冷的,炭火也是一些渣渣早就灭了。
自生自灭的生活,雍正也要他们尝一遍。
乾清宫。
雪花愈来愈大。
雍正跪在宫门口求见康熙。
却没有人敢通报,任由雍正跪在外头一天。
梁九功看着有些熟悉,这……
不就是风水轮流转吗?
从前,四福晋怀着孕跪在外头求万岁爷给四阿哥一门差事。
还是下着大雨。
这俩夫妻倒是有意思,一个接着一个跪。
当乾清宫是许愿池不成?
梁九功老老实实地回着康熙的问话。
“那逆子跪了多久了?”
康熙批着手上奏折 ,朱笔停顿了一会儿。
梁九功回着:“回万岁爷的话,雍亲王跪了满打满算有四五个时辰了。可要奴才去叫王爷起身?这外头雨雪交加着。”
停下手里的奏折,不再书写。
康熙恨铁不成钢地骂着: “哼哼,五个时辰而已。圆圆当年怀着弘晖跪着都没有他娇气。活该。”
再苦有圆圆苦?
不识好歹的逆子!
有圆圆这么好媳妇不懂珍惜不是活该是什么?
真是浪费圆圆的一腔真心,更是辜负了对表妹的承诺。
男子汉大丈夫,跪一跪怎么了?
又跪不死。1
哇,康熙对女主观感这么好女主之前还憋屈了五年,这篇男主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