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也觉得唏嘘不已,当年孝懿仁皇后临终前。
他也是见证者之一。
可是要雍亲王好生照顾这位福晋,如今却时过境迁,妻降为妾。
看来雍亲王眼盲心瞎并不知道,他这位福晋到底是有多爱他。
爱到盲目,没有自己。
周太医不禁感叹多嘴一句:“王爷,一晃眼五年过去了。您可还记得答应过先皇后的遗言吗?”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事就算他不说,怕是皇上也会迟早问责雍亲王的。
侧福晋若是他家闺女,他才不舍得这么被人欺负践踏。
浮上雍正脑子里的记忆全是,佟贵妃握着她的手和他的。
要他保证绝不负圆圆,一定把圆圆呵护备至,保护好。
与圆圆恩爱一生一世到老至死不休。
嗫嚅着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结果却是不负她,却是负了她。
另娶他人为妻。
周太医眼见着这年纪轻轻却是除了直亲王外第一个封亲王的阿哥爷。
倒也是清楚他的为人和手段。
叹气感叹道:“王爷若是想知道一些事也不难,凭着王爷的行事作风什么也能知道的。当年您着迷福晋的长姐非要迎人入府为正妻。”
“您哪里记得被皇上冷落的那段时间是谁为您周旋去求得皇上给您寻来的差事吗?想必王爷也不屑知道罢?”
都说娶妻娶贤,皇家里哪有宠妾灭妻闹得沸沸扬扬如此轰动的事出现。
康熙原本想要惩罚四阿哥,冷落一阵子以示惩戒。
可只有当时怀了大阿哥还在雨夜里跪了一天一夜才为雍正求的差事的宜修为其奔波劳碌。
周太医阴阳怪气的语气,苏培盛这下彻底觉得自己也要完了。
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福晋的良苦用心从来没有显示过人前。
包括大阿哥的出生,福晋疼了两天两夜快把大阿哥生下来才叫人来通知王爷。
雍正心里有数似的,不用去查证了。
他自己也清楚。
自己的差事是谁帮她求来的。
雍正淡声问着:“周太医,你想说的人是圆圆吗?”
他只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周太医收拾着自己的医箱,头也不抬地回着: “原来王爷也知道福晋做了这么多的事 ,但依旧是看不见福晋的好。老臣要是有女儿也不敢嫁于您啊。”
“这一进侯府王府的就偏偏是福晋遭了殃,老臣可不敢奢求这样的恩宠。”
雍正心里堵的厉害 ,更是慌乱。
她对他好,就要杀死他的孩子吗?
为什么一个孩子也容不下。
周太医忍着许多年,为着宜修打抱不平:“王爷,莫要怪老臣再多嘴多舌一句。万事并不是用眼睛看的,您看不到的地方多了去了。万事都要讲究证据,您在刑部做事自然是比老臣更懂得流程。”
“再比如,福晋眼里若是真的容不下沙子。为何您府里的宋氏格格能优先生下长女,李氏侧福晋能有三子一女。再者福晋的房间里为何有绝子散这样的东西在!”
扯下帷幔上的香囊,用小刀割开里头的物什给雍正看。
一个女人若是容不下夫君另有妻妾,又怎么会给自己下这么阴毒的东西。
绝子散这样寒凉的东西,稀少无比。
这里头的药材可是样样精贵无比,价值千金。
落魄寒酸的乌拉那拉氏的庶女会有钱买这样的药材?
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了去。1
四爷的眼疾该治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