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说,这府里上下是不是都敢欺压拂云院的人?”
雍正忽而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心火如焚。
他原以为管家权给了她算是补偿。
未曾想更是害了她。
“王爷——这奴才……”
小东子直接跪下,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侧福晋管家一视同仁,从不会有偏颇。
但是这样就惹得各院怨言丛生,除了少数被侧福晋帮过的人,其他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当然是只认正院的福晋和李侧福晋。
至于拂云院更没有人会记得了。
雍正算是看明白了,就连跟在自己身边的奴才都会捧高踩低地践踏她。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还忽视她,对她不闻不问。
甚至连她生病的事都不知晓。
漠声地下令着:“拉出去——杖毙!乱棍打死!”
李府医很快就被拉了下去。
“高无庸,让人去把太医令给本王扛也要扛过来。”
她的身体孱弱成这样也有他的错。
剪秋静悄悄地将弘晖领到侧房去。
生怕给弘晖带来心里阴影。
高无庸应头称是,明白雍正的意思。在拂云院院庭里杀鸡儆猴当众处刑给院里的奴才看。
宜修在昏迷状态里总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 ,像是登徒子轻薄。
落春嫌弃的眼神打量着雍正,现在她家小姐快不行这才知道小姐的好。
之前早干嘛去了。
捧着木盆,看着雍正伺候着宜修。
以前小姐心心念念想要的,却只能在临终前才能有的待遇。1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她家小姐是有多可悲。
就连刚刚太医令周太医都没有把握治好小姐。
周太医都觉得棘手的问题:“王爷,您糊涂啊!侧福晋当年生下大阿哥的病根都未有完全好,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这高热刚退下又发起热来,还是会引发旧症的。”
这原本不应该啊,当年他可是写了药方给侧福晋好好调理身体的。
怎么就越治越差了。
反而是油尽灯枯之相。
身子骨本就贫弱,又怎么耗得起大病小病的缠身连绵在榻呢?
这还有操劳过度劳累的心悸,体虚,贫血。
雍亲王府是会吃人不成?
周太医都觉得害怕,明明这侧福晋五年前的身子骨还没有这般差劲的。
雍正疑惑不解问着:“周太医,您说什么?圆圆有旧症?”
周太医都有些觉得恨铁不成钢了,从前孝懿仁皇后在世,王爷这心里那会儿只有侧福晋一人。
哪像现在旧人不如新人了。
周太医语气有些不屑道着:“王爷,您倒是忘了从前您落水一事吗?侧福晋的病根就是从那会儿落下的。一到春冬天气干燥之日,侧福晋的咳疾就会复发,药石无医。无论微臣怎么调整药方,换了更温和的药材都无用。”
“这咳疾会跟随侧福晋终身至死。”
人死道消才算还债不成?
这与四阿哥青梅竹马的小格格宫里面谁人不知道啊。
八岁被接进宫,孝懿仁皇后亲手教导。
一直到十一岁,还未及笄的年龄。
康熙一纸圣旨和四阿哥成了婚,只为给孝懿仁皇后圆梦遗憾怕见不着四阿哥成婚生子。
话来也奇怪,侧福晋原本才是正妻,却因为五年前新福晋入府。
贬妻为妾,过得如此窝囊凄凉的下场。
雍正的心在发抖,不敢去看床榻上的宜修。
她的病,咳疾未愈也是因他而起。
久治不愈,更难愈。
无医者可医也是因为他的偏见。1
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