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贺洲辞痛苦的捂着头,呻吟一声。他坐起身,扭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白云蓝天。他发懵似的坐了一会儿,彻底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他扭头,看着顾念卿蜷缩着身子,睡得正香。
他掀开一点点被子,看到了顾念卿露出来的肩膀上,满是红痕和牙印,甚至有那么一两处出血已经结痂了。贺洲辞转头看向床下,凌乱的衣服和七八个已经被使用的小雨伞。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有点像揍人呢。
“嗯……”顾念卿轻轻哼哼了一声,迷迷糊糊说道:“身上……不舒服……”
贺洲辞想起来,他们完事后根本没有洗澡。他揉揉还在疼得头,亲了亲顾念卿的额角:“你先睡着,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
顾念卿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从原先的客房变成了他们别墅的主卧。两只猫锁在他枕头边睡着。床头柜上有一杯温水。顾念卿这个时候刚好喉咙干的冒烟,端起杯子几口喝完。
“洲洲?”顾念卿哑着嗓子喊完,没有回应。
顾念卿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楼,客厅也没有人。正纳闷着,贺洲辞大包小包的提着袋子打开了门。
“你怎么起来了?还光着脚。”贺洲辞微微蹙着眉,放心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将顾念卿抱到了沙发上,摸摸顾念卿还有些疲惫的脸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都还好,说不上那里不舒服但是也不舒服。”
贺洲辞沉默一瞬,说:“饿了吗?我给你做饭去。”
“好。”顾念卿笑笑,“家政阿姨呢?”
“没让她来。这两天我照顾你。”
顾念卿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随口问道:“那个女人现在怎么处理啊?”
“哥把她关到了地下室,说交给我处理。”
“哦。”
“吃完饭我再给你上一次药。”
“好。”
苏菲娜的死活顾念卿不想管,也不关他的事。很快,就到了他要去国外参加设计比赛评委的日子。他在家里被找到贺洲辞,转头去了贺家。
贺家地下室里,苏菲娜被绑在这里了好几天,没人跟她说话也没人盘问她。连系统在最初信号不好跟她说了几天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现在精神有点不好。
楼梯口想起脚步声,不疾不徐的,一步步逼近。贺洲辞走到地下室,走到苏菲娜面前,垂眸看着他。
看清来人后,苏菲娜瞳孔一缩,继而有些神经质的笑了几声:“你是来看我的吗?”
贺洲辞不回答他,掏出一小瓶药粉,是那天苏菲娜给贺洲辞下的药。
“熟悉吗?”
苏菲娜颤抖着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贺洲辞让人端来一杯水,当着苏菲娜面,全部到了进去。
“不干什么,你既然这么喜欢下药相比你很喜欢这种方式吧?那我用这种你喜欢的方式来对待你怎么样?”
“不……不行!你这是犯罪!”苏菲娜尖叫着,想要逃离这个锁住她的椅子。她知道系统给的药药劲有多么足。这么多吃下去她一定会死。
“犯什么法?你又不是公民。”贺洲辞走过去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扬起来,“查不到你在这个世界的信息就当作这个世界没有你这个人。你这个都不存在了,我怎么能犯法呢?”
“你……”
贺洲辞垂眸,神情平淡的将被子里的液体倒入苏菲娜的口腔里。苏菲娜被呛得狼狈的直咳嗽。
“洲洲。”
贺洲辞一顿,脸上平淡的神情在转过头的一瞬间变得温和。
“怎么了?”
“飞机快起飞了,我们走吧。”
看着顾念卿伸过来的手,贺洲辞低头笑笑,走过去牵住,说:“好。”
评级赛结束后,贺洲辞和顾念卿拒绝了司机送他们回家,而且下了车,在繁华的街边走着。
这里保留着许多年年前的复古繁华,街道两边是一排排小洋楼,阳台上的铁栏杆爬满了藤蔓。
“小心!”突然,贺洲辞护着顾念卿的头往旁边一躲,一个大又重的花盆擦着贺洲辞的手臂直直掉落下来。
两人心有余悸的看着花盆碎裂的地方。如果顾念卿没来的及躲,那这个花盆百分之百会砸到他头上。
“没事吧?”
顾念卿摇摇头,抬头看去。暂不提有铁围栏当着,就是这种花盆很少会放在外面。
“哎呦!这谁啊,这么缺德,高空抛物啊!”前面的行人看着碎裂的花盆后吓了一跳,骂骂咧咧的走开。
“我记得……这家没人啊……”另一个人嘟囔几声,浑身一抖,快步离开。
顾念卿和贺洲辞对视一眼,猜到了可能是命运轨迹搞的鬼。
“真是……”顾念卿摇头失笑,“不弄死我是不罢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