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走了过去,抱住了他,轻抚他的背,以示安慰。
也许是因蓝曦臣生的高大,远远望去,倒似是江厌离被禁锢在蓝曦臣的怀中。
意识到不妥,江厌离正想退后,却被蓝曦臣拉入怀中,此刻无言,却胜千言万语。
傍晚一一
江厌离听着蓝曦臣静静的讲述,他语气平稳,仿佛在讲一个不相干的人的事,却正因如此,更加让人心疼。
江厌离是个共情力很强的人,因而她的安慰,更能让人放下心防。
而在蓝曦臣的眼中,那落日夕阳下的少女,也深入了他的眼睛,此后十几年,这一幅画,尽数藏在了心间。
[令母对令父的感情到底是复杂的,也许是曾经动过心,毕竟若非如此,她又如何能遇见令父的恩师,只是世事无常,到底难说呀。]江厌离道。
蓝曦臣点头:[我明白,只是父亲参不透,由此结了心结。]
江厌离叹气:[却实难以懂得,你可知晓,我娘每次去见我爹的借口,都是我想我爹了,天知道,虽然爹爹不常与我说话,但我确确实实每日都见他。]
[他们的心思啊,真真是难猜极了。]
蓝曦臣故作无意地问道:[那江姑娘你呢,在你的眼里,你的心上人该是如何模样?]
想起那个衿傲的小公子,江厌离略有些脸红,她也不过才十三四岁,自小便听母亲提起她的小未婚夫,自然而然便认为自己一定喜欢他。
于是开口道:[一身白衣,惊才绝艳,相貌俊雅,如果性格再温雅些就更好了。]
白衣不仅是因为江厌离更喜欢白色,更是因为金子轩每回来莲花坞,那一身金光闪闪就晃的她眼睛疼,而性格上更不必多说,江厌离心里面还是希望他能够温雅些。
殊不知,她内心想象的金子轩,恰与现实中的一个人吻合。
这半年来,二人四处游历,一同夜猎,在这期间之中,江厌离也结了丹。
结丹那日,她欣喜若狂:[阿涣,你看,我结丹了,我终于结丹了。]
虽然说,江厌离的金丹只是下品,但是无论如何,江厌离的努力都不算白费。
蓝曦臣道:[阿离,修士结丹,必要佩剑,你可想过,要什么样的佩剑。]
江厌离道:[早在阿羡结丹后,爹爹就己经将我们三个的佩剑一同制造好了,只是,阿羡阿澄相继结丹,而我却一直都没有结丹。]她语气略有些失落。
[不过没关系了,我现在可以不羡慕他们两个了。]江厌离笑了笑,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等到莫知山,咱们便要分别了。]江厌离道。
[再过一年多,便是众家弟子听学,阿离来否?]蓝曦臣问。
江厌离原本是绝对不想去的,不说别的,单说那苦的发怪的饭菜,江厌离就难以忍受,在那呆上几个月,自己必要味觉丧失不可。
只是看着蓝曦臣,江厌离却如被蛊惑般,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蓝曦臣说什么,她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