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走停停,很快便到了莫知山,山上并无邪崇,反倒是遍天红花,明艳多娇。
不知为何,自一上了山,蓝曦臣便格外奇怪,耳垂通红,大汗淋漓,尤其是望向江厌离的眼神,越发心惊。
而江厌离只要和蓝曦臣稍近一些,便也是如此。
二人只当是这山上怪异,只一心想早日过去便好。
殊不知,他们二人是倒了血霉,碰上了情人花。
相传,这花百年一开,一开便是一山,故又名满天红,情人花故名思义,对于有情男女而言,便是上等的c药,越是压抑的情感,越是严重。
因此,越往后走,二人几乎失了力气,越来越热,尤其是蓝曦臣,只觉心中一团火在烧,口干舌燥。
江厌离终于查觉到不对劲,和蓝曦臣一同进了一处山洞。
[厌离,你…你先稍离远些。]蓝曦臣一直在念着清心咒,可不知为何,只要江厌离一靠近些,清心咒便失了效果。
江厌离此刻也是香汗淋漓,只觉全身异常难受,双颊绯红,严然中了药的模样。
[你讨厌我吗?]许是这花的作用,江厌离此刻已经不大清醒。
[非也。]蓝曦臣道。
[那你为何…?]江厌离道。
江厌离话末说毕,唇瓣便被堵住,只是他不会亲吻,险将江厌离的牙磕掉。
江厌离只觉一股清凉之意涌向心间,勾住了蓝曦臣的脖子。
蓝曦臣将外衣垫在红花之上,江厌离被推倒在地,衣裳落了一地,这一刻只有江厌离和蓝曦臣。
再次清醒,已然是第三日了,江厌离呆呆的望着天,蓝曦臣更是愧疚万分。
帮江厌离从乾坤袋中拿出备用的衣裳,又拿了药,想为江厌离涂一涂身上的青紫。
殊不知,他一靠近,江厌离便如受惊般:[别碰我。]
蓝曦臣道:[阿离,你勿担心,回去我便向叔父与父亲说,即刻向你提亲。]
江厌离此刻眼神呆滞,俨然一副心S模样。
她曾幻想过自己未来成亲的模样,风冠霞帔十里红妆,她拜过爹娘,同她未来的夫君一同携手,后来,她意识到,金公子不喜欢她,他们二人也不定能成了,她便想,也许自己可以呆在莲花坞一辈子,陪着爹娘,不过,若是如此,倒也不差。
她想,也许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金公子。
只是无论怎样,都不应该,不应该是这种结果。
[泽芜君,请让我一人静一静。]她不应迁怒蓝曦臣,只是如今并不想看到他。
蓝曦臣道:[无论如何,你我已有肌肤之亲,再怎样涣也做不出逃避之事,况且,你,也并不讨厌我,不是吗?]
[我有婚约了。]江厌离道。
蓝曦臣一楞,随即道:[涣会上之致歉,你无需忧,且你订婚之事并无传广,想来,若要解决并不难。]
江厌离似在祈求:[婚约自是成不了了,只是阿涣,你我相熟不久,我需要一个时间,一个接受这一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