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一
一早起来,江厌离便看到一旁站在阳光下的蓝曦臣,心中不免惊艳,随既开口询问:[怎不见蓝二公子。]
蓝曦臣嘴角挂起一抹浅笑:[叔父传信,忘机今早便先走了。]
[原是如些。]江厌离其实心中略有吃惊,蓝忘机今年也不过十二岁,比自家弟弟没大多少,却见修为已然颇高。
又忽然想起,他们都已经结丹了啊,便是阿澄阿羡,也已经夜猎过几回了,而自己的修为却仍原地踏步,不禁黯然神伤。
见江厌离如此,蓝曦臣便试着转移话题,想到世家女修多会琴棋书画,便问江厌离可会抚琴。
江厌离点头,从乾坤袋中拿出随身带着的落愁琴轻抚起来。
一曲终了,蓝曦臣不禁惊叹:[江姑娘的琴技实在不错。]
江厌离道:[再好又能如何呢,终究只是俗物,施不得半分灵气。]
想起金子轩的话,江厌离心中着实烦燥了些。
蓝曦臣却道:[阿离你,可是拿曦臣作朋友?]
江厌离点头:[那是自然。]
蓝曦臣又问 : [那可是你认为涣的眼光不好?]
江厌离答:[曦臣兄乃我平辈翘楚,见多识光,眼光岂会有差。]
反应过来,江厌离心中一暖。
那些一直追寻的东西,好似一瞬间填满心间,谁愿意生来平庸,谁愿意被当作透明人活着,谁愿意一直以来只能等待?
蓝曦臣坐了下来:[也许阿离你不信,其实我甚是羡慕你。]
江厌离并不知道,她还末回去时,通过套话,蓝曦臣就将江厌离的底线查的七七八八了。
江厌离挑眉:[羡慕我,这话曦臣兄说不妥当吧?]
蓝曦臣却是淡淡一笑,开始了讲述:[你应当听到过一些关于我父母的事吧。]
江厌离点头,颇为尴尬,阿羡阿澄不在,她闲的无聊时倒是蛮喜欢听故事。(作者的话:没想到吧,阿无这点遗传麻麻。)
[我的父母是在一次夜猎时相识,据说是一见钟情。]
[可是后来,我母亲却并未倾心于他,反而杀了他的一位恩师。]
说到这里,江厌离不禁为蓝曦臣捏了把冷汗,若是如此,在这样环境下的他,该怎么办。
看到江厌离关切的目光,蓝曦臣朝她轻笑,表示无事,殊不知,这在江厌离看来,便是苦笑了。
他微闭双眼,接着讲述:[我父亲不忍心爱的女子丢了性命,又不能不顾恩师之仇,很是痛苦,于是当我母亲带回云深不知处,却一声不响拜了天地,告诉众人这是他的妻子若要动他,先过了他这关。]
[婚后,他将母亲关了起来,也为自己另寻了住处,名为闭关,实为思过,而我与忘机出生之后,也都被带了出去,大一点后,便由叔父教养,只允每月廿四,才允见母亲一面。]
[每将近那日开始,便就格外期待,这样想着,便有了盼头。]
讲完这些,蓝曦臣仿佛透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