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澄阿羡,他们又何曾真的需要自己这个没用的姐姐。
江厌离会爱人,但她并不懂爱,也没有得到过正常的爱。她只能在自己观察中模仿别人如何爱人,因此对于金子轩,她依然是学着对江澄和魏无羡那样。
但这样的爱,本身就是错误。
云梦的雨与姑苏不同,下的很急,没过一会便将江厌离淋成了个落汤鸡。
她心中悲愤,为什么呀,连老天都对她这样不公,索性已经淋湿,便就不管不顾了,把所有的委屈与难过尽数顷诉出来。
[江姑娘?]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四周一瞬安静起来,两道白色身影显现。
但在江厌离看来,却如白鬼般可怕,暗骂自己流年不顺,好不容易发泄一次,竟被人撞见。
那个温润的声音,江厌离是认识的,只是看到那具有代表性的抺额,瞬间明白为何之前觉得他眼熟了一一蓝家大公子蓝涣,清谈会时,她见过的。
[江姑娘这是怎么了?何苦在这雷雨天骂天呢?]蓝曦臣话说的幽默,江厌离也一瞬忘了烦恼,笑了起来。
站起身行礼道:[厌离之前不识,阁下竟是蓝大公子,当真失礼了。]
蓝曦臣也忘了一旁的弟弟,笑道:[江姑娘说笑,曦臣也是眼拙。]
正当二人准备再叙叙旧一番,蓝忘机开口:[兄长,大雨。]
江厌离这才发觉还有一人,不禁尴尬。
三人找了处山洞,生了火,蓝曦臣才问:[江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江厌离摇头,似乎并不想说太多。
蓝曦臣向来温润心细,见江厌离浑身湿透,拿了个毛巾给她。
江厌离也是明白自己冲动,心中想道:[若是下次,可要准备齐全了再出来。]
而蓝忘机看着他们俩个略显暧昧的气氛,默默让出了位置。
[还末恭喜泽芜君得号呢!]此时的蓝曦臣只是个半大小子,尚没有日后的沉稳,听了江厌离的话,大半耳尖通红。
注意到蓝曦臣面色变化,江厌离偷笑起来。
[哪里,哪里,若非得江姑娘相救,在下岂非是要在那山上呆上个把月了。]蓝曦臣也调侃道。
江厌离想起自己那略显鲁莽的行为,也不禁双颊通红。
偏生蓝忘机这时问道:[面异,病否?]
江厌离更尴尬了,蓝忘机这时不过十三岁,脸上的婴儿肥尚未褪去,声音清冷却略显稚气,江厌离看到他,不禁想到自己的两个弟弟,心中叹气。
[早便听闻令弟雅正端方,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让人羡慕啊。]江厌离发酸道。
蓝曦臣想起那个在蓝氏清谈会,偷偷换了膳食的两个小公子,说道:[厌离说的这是哪里话,早就听闻令弟活泼可爱,曦臣才应羡慕才是。]
听着他们两个互相称赞对方弟弟,没有丝毫要停的架势,蓝忘机也不禁尴尬:[兄长,家规。]
蓝曦臣点头,对江厌离道:[时辰不早了,江姑娘也早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