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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和苏新皓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个家安静得让沈晚竹有些不习惯。
没有张泽禹带着哭腔的“姐姐”在耳边打转，也没有苏新皓湿漉漉的眼神和悄悄蹭过来的尾巴。
客厅里只剩她和左航，后者依旧维持着卡皮巴拉的形态，大部分时间泡在水池里打盹，偶尔慢吞吞地爬出来嚼几口草，然后继续发呆。
沈晚竹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按了一圈，没有一个节目能看进去。
她索性关掉屏幕，目光落在摊在茶几上的《兽人伴侣养护手册》上。
翻开第89页，加粗标题写着：“促进关系：户外活动的重要性”。
下面列了一堆建议：每日散步、接触自然环境、社会化训练……
沈晚竹转头看了眼水池里漂着的左航。
带一只卡皮巴拉去散步？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牵着根绳子，绳子那头拴着只慢悠悠晃荡的水豚，路人投来“这人有病吧”的眼神……
算了。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合上书，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社交平台自动推送的同城热门话题。
一张设计精美的海报占据了屏幕中央，深蓝色背景上印着烫金的学术会议标题：“人类基因工程与半兽人社会融合研讨会”。
沈晚竹本来想划走，目光却猛地定在主讲人介绍栏的配图上。
琥珀色眼睛，笑容温和疏离，视线定格在那张脸上，是苏新皓。
照片旁边标注着身份：“特邀嘉宾：苏新皓（苏明华教授养子）”
沈晚竹“……？”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把手机拿近又拉远，甚至揉了揉眼睛。
就是那张脸，那个用冻干当房租、睡在她家地板上的萨摩耶。
可海报上的他穿着挺括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眼神平静自信，浑身散发着“精英学者”的气场，和那个在她客厅里打滚的耶耶判若两人。
沈晚竹迅速点开帖子下面的讨论区。
热评第一【苏教授居然公开承认兽人养子？她不是要帮助半兽人的吗？】
第二【听说苏新皓是五年前那场暴动的幸存者】
第三【内部消息：苏教授收他当养子是为了研究兽人情绪稳定性，毕竟萨摩耶族是出了名的温和……】
沈晚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目光被上面出现的名字吸引着。
苏明华教授，这个名字她有印象。
在原漫画的背景设定里，她是“新人类计划”的秘密反对派学者，曾多次公开批评用兽人做实验的伦理问题，但是研究针对半兽人的特殊药物。
可她和苏新皓……？
作为原作者，她百分百确定自己没写过这条感情线。
疑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沈晚竹点开搜索框输入“苏明华 养子”，跳出来的新闻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前，也就是说，这段关系已经存在很久了。
那苏新皓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会变成萨摩耶流浪街头？又为什么……会被她捡到？
沈晚竹“左航”
她下意识看向水池。
卡皮巴拉从水里抬起头，黑豆般的眼睛望着她。
沈晚竹声音发干，手指也不自觉蜷缩。
沈晚竹“你说”
沈晚竹“我是不是……从来就没真正了解过这个世界？”
沈晚竹“我好像…什么都是乱画的……”
水豚沉默几秒，然后慢吞吞地沉回了水底。
【卡皮巴拉的哲学：遇事不决先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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