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描绘的大约就是这种场面吧,巫云楚雨,云朝雨暮,龙阳之兴。
一声声息喘声。传了过来,惊醒了不原树一棵树上小憩的少年。
这声音听的少年面红耳赤。忍不住的发出。
“咳咳”
掩饰尴尬。
他逃也似的,溜出了树林。没想到自己出来散散心,撞上这种事。他不由感叹:“这对野鸳鸯,干这事儿也不知道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这可是大白天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身体正燥热。呼吸越发急促,脸颊染上薄红。腺体不自觉的释放出信息素。
他赶回府中,迎面撞上手中端着糕点的莫寒清。糕点被他撞的散落一地,好嘛,更尴尬了。
他侧身想要逃走,却感觉浑身虚浮。
莫寒清察觉他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像是中药了,但身体发出一股异香。只觉得这股异香有一丝熟悉,脑内一些自己从未有过的记忆袭来。
仿佛有个人在叫他,
“手下败将,想赢我下次再找我打,别说一对一了,二对一你也毫无胜算。”
“抱歉,这次考试我又是第一。”
“怎么,莫少爷输不起吗?”
这一句句傲娇又自大的话,多么气人。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觉得这人应该是对他很重要的人。但他一点都不记得发生过这事,他想或许是自己忘了些什么。
陆元燃见他一动不动的低头站着,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强忍生理上的不适,轻轻唤着他。
“莫寒清你怎么了?”
“你愣什么?”
“莫侯爷,醒醒啊!”
莫寒清被陆元燃一声声呼唤声拉回了现实。
他只感觉刚才恍若黄粱一梦,不真实却又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陆元燃不由关心问,“你可算醒了,刚才你怎么回事儿?
莫寒清吞吞吐吐,“我……不清楚。”
陆元燃见他如此不再发问,“算了,不愿说就不必说了。”
“我有些不舒服你快把我放卧室里去,在叫人准备些水。我会在这房间里待几天,记得让人给我送饭。”
莫寒清扶住他,对,他道:“你不是中药了,是易感期。”
“你身上的味道是信息素,照信息素味道来说,你也不是a,也不是o,更不是B。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元燃闻言心中很是震惊,很是疑惑的问道:“你还说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莫寒清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自己脑袋为何有这些东西?他如实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就感觉脑内有这些。具体我怎么知道的,我也不记得。”
陆元燃一直在用毅力强撑着,实在难受的慌,推开门进去后直接把门关上了。把莫寒清关在了外。很是严肃的说道:“以后再说,你现在最好离我远点。我怕控制不了自己,做出出格的事儿。”
他将门反锁后,身体虚浮瘫软靠在门后。
莫寒清被他关在门外,看他这样子很是焦急。
“你这么强撑着,不行。”
“我帮你。”
“陆元燃,开门!”
“你莫要以为此门能够拦住我,休要逼我以内力将门震开。”
这声音是多么强势不容置疑。
陆元燃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喘着粗气,额头泛起薄汗,他的喉结滚动着,信息素也不受控制的从腺体释放出来,他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心中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欲念。他忍的的意识逐渐模糊,强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莫寒清,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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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那边,祁唤正在穿戴登基大典时的龙袍。心里不由盘算着日后该怎么清算前朝旧部和自己身旁的那些眼线。
不过他心情甚佳,大仇得报和即将迎娶心爱之人的的快感,久久不能忘怀。即便他爱的人不爱他,他也乐在其中。即使人人都劝他强扭的瓜不甜,但他觉得甜不甜无所谓扭下来就是他,这样日日能在眼前便好。他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只要人不离开他,关他一辈子又何妨。
此时有人来扰了他的兴致。
祁唤亲封的总领太监遣易从养心殿外进来急匆匆的道:“皇上,刘裕,刘大人有要事禀报。”
祁唤示意其他人退下后问,
“哦?”
“有何要紧事?叫他退下。”
遣易:“皇上可否听老奴一言?”
祁唤手中摆弄着玉玺漫不经心道,“可。”
遣易:“此事好像有关死牢那位。”
闻言祁唤突然心里犯一丝不好的预感,他的第六感感觉似有大事发生,放下了心中的懈怠,吩咐他,“更衣,”
男人身着玄色金丝滚边儿锦袍,头戴紫金冠,容貌俊美,气质不凡,坐在养心殿龙椅之上,眉眼含笑审视着刘裕说:“刘爱卿可知再过两个时辰,便是朕登基的吉时,若误了吉时刘大人可担待的起?”
刘裕神色有些慌张的说道:“启禀皇上,老臣并非有意骚扰皇上,皇上老臣的确有要紧事要报。昨夜有人夜闯死牢,将前朝权臣莫寒清救走了。”
“老臣已派人去追,属下说他们进了牵医谷,谷外有毒雾不敢贸然行动,已经在谷外守着,一旦有情况随时可来报。”
祁唤感觉有些怪异,不由怀疑,“哦,死牢有层层把手,无数机关陷阱死囚如若想出来难如登天,朕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有如此本事。”
刘裕:“启禀皇上,此人身着奇装异服,还会使用仙术咱们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有人见过那人的相貌都说神似前朝战死的黎王。”
祁唤闻言眼神冷凝怀疑道:”不可能会是他,他已经战死了。刘爱卿,你可明白欺君的后果?”
“简直无稽之谈,有人亲眼看见他被万箭穿心他不可能能活过来 。”
刘裕跪下叩头,发誓道:“臣万万不敢欺君,如若有半句虚言,臣即刻死于非命死后永世不入轮回。”
“臣的忠心天地可鉴,请皇上三思。”
祁唤见他如此只好暂时相信他,吩咐他,“尽快督促乌翼研制出解牵医谷毒雾的解药,捉到莫寒清即刻带回盛京死活不论。莫寒清不出朕不得安心,还有那个救他之人不管是什么东西一并铲除。”
“赶紧吩咐下去,今日之事耽误不得,你即刻下去准备今日登基大典和大典万万不可有差池。”
刘裕:“是,皇上,臣告退。”
待人走后,祁唤对遣易问,“桉泽,在凤栖宫可好?”
遣易给他倒了杯茶水,恭维的说道:“季公子,还在怄气,已经按照皇上吩咐将他锁起来了,凤栖宫也严加看管起来了,保证一只蚊子也飞不出来。”
祁唤:“不管如何,今晚过后生米煮成熟饭就好。这个君后他当定了。”
……
……
陆元燃靠在椅子脑中突然传来熟悉的声
【呲拉呲拉呲拉】
【系统连接成功】
【“宿主, 你好呀!”】
【“这趟旅行好不好玩呀?”】
陆元燃眼中泛着红晕 ,汗滴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流,极其难受,文言气急返笑道: “我不好,你看出我哪里好?做梦就做梦,为什么还要在梦里用自己的身体?”
零零九见他气恼,急忙劝道:【“宿主你勿生气, 听我解释呗。”】
【“这都是梦,不过事情是在原著真实发生的。我知道宿主肯定有很多疑虑,剧情快完了等走完剧情后,一切我都会告诉你。今晚我准时来接你,拜拜了,我还有些事儿。”】
走之前还扔给他了,一个强效抑制剂。
陆元燃拿起抑制剂迅速扎入自己脖颈后的腺体。注射完后,感觉自己身体舒服多了。
起身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
莫寒清见他半天没动静,以为他出事儿了本想破门而入,刚一掌拍向门,门就被人从后面打开,那还长没收住,冲那人打了过去。
莫寒清提醒他,“小心!”
少年侧身躲过,
只见少年身着白色里衣,头发湿漉漉披散着,像是刚洗完了澡,抱着双臂靠在门框边浅笑,整个人清爽的很。哪里还看出有一点儿毛病,简直没事儿人一个。
莫寒清见他如此疑惑不解,“你怎……?”
陆元燃将用完的强制抑制剂扔给他,笑道:“莫侯, 我都说过我不会有事,适才为何如此急迫?可否是关心我?”
莫寒清接过强制抑制剂,心中明了。闻言他眼神躲,否认,“你多虑了,你只不过对本侯还有用而已。”
陆元燃见他这死不承认的模样,心中暗想,切,口是心非。
莫寒清见他头发湿漉漉的,不由问道:“你怎么,头发都不擦就出来了。”
陆元燃猜测他也可能是异世穿越者,他相信他说的话他一定听得懂,在现实中莫寒清肯定在跟自己装糊涂,就算失忆了现在人等习惯肯定有。
他故意说道:“没吹风机,长头发一时半会儿干不了,我擦也不干,我还是习惯短发。”
莫寒清闻言唇角微微上扬,柔声道:“进去我帮你擦。”
陆元燃直接拒了他,“怎可讨扰莫侯爷,一会儿就干了。”
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讨好他。
晚了。
这仇此时不报更在何时?
莫寒清把他推了进去,浅笑道:“呵,由不得你。”
(陆:有个太强势的老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陆元燃被他强势的摁在椅子上,被他用帕子轻柔的擦着头发。
他的动作很温柔,陆元燃被他伺候的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陆元燃心中不由的想转人格也太快了,这一定是主人格。副人格不一定这么温柔。
莫寒清边帮他擦着头发边说道:“元燃,我有事瞒着你。”
陆元燃:“嗯,猜到了。”
莫寒清向他解释道:“我曾经出了一场意外,丢了一部分记忆。感觉是很重要的记忆,就是想不起来。感觉你很熟悉,好像是以前见过你。 我猜想我可能不属于这里,我有一物上面有你的名字。”
陆元燃不禁好奇问,“哦?”
“何物。”
莫寒清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黑色木盒将盒子递给了他。
陆元燃打开盒子一看,他震惊道:“钻戒!!!”
他不可置信的取出钻戒,仔细查看着,发现钻戒内圈赫然刻着一个燃字。他这时懵的不能再懵了。
这莫寒清什么来头?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跟自己同名的人有的是,不一定是他。
如果是真的话,只能说明自己被自己的现任男朋友暗恋过,这消息有点儿大他不敢接。
自己在星际世界的确走到哪儿都被人追着要联系方式,整个军校从初中部到大学部喜欢他的人根本数不清。害得他每天出门都得戴口罩,不然都出不了寝室。
不是他普信,是事实。
颜值太高,没办法。
但他万万没想到,莫寒清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戒指都准备好了,他感觉有点儿想笑,也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被这意料之外的小插曲给整的。
莫寒清:“这个你也知道是什么,求婚戒指。我能感觉我以前喜欢过你,但现在我不知道。”
陆元燃见他这么说,感觉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巧合?他道:“我快到时间了,今晚,我得走了。这场梦该散了。”
“莫侯爷,感情这种东西,我不大懂但你说过遵循本心就好,在现实中你有与我相处的时候你教我的 。”
剧情如原著中那样描写进行下去了。
凤栖宫,洞房内点满了红烛也挂满了红尘,祁唤用撑杆挑开了盖在季桉泽头上的喜帕,季桉泽面上无悲无喜,没有一丝情绪,下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祁唤则是满脸笑意,心情很是好。他示意宫人下去,拿起桌上的酒盅,示意他接过。但他无动于衷。
祁唤触眉不悦,自嘲道:“看来阿钰不想与朕完婚,交杯酒都不肯喝。”
季桉泽依旧不理他,摆弄着藏在喜袍宽大袖子下的匕首。
祁唤见他如此心中不凡,有些气恼,威胁他道:“君后不理朕,可支持在藐视君威。其罪当诛九族。”
季桉泽闻言气笑道:“皇上很是会说笑,我九族已被皇上诛干净了,如今我孤身一人,我哪儿来的九族给你诛?”
祁唤闻言有些无奈,“阿钰,是在怨朕?”
季桉泽眼神瞬间如淬了毒一样,仿佛有满腔恨意,他道: “我不,我是恨,谁能不恨自己的灭族仇人?”
“皇上,明知故问,又何必在这里自取其辱?”
祁唤早有意料他会这么说,轻笑了一声说道:“呵,无妨。今后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谁让朕这么对你着迷。”
他边解着衣带,边说道:“不过今晚过后,一切都成定局。”
他准备霸王硬上弓,谁知刚靠近季桉泽,胸口处,一股刺痛感传来。他用手一摸,摸出了一手的血。
季桉泽攥紧匕首用力,匕首又刺进心脏几分。
祁唤吐出了一大口血,不死心的问道:“阿钰,你可否爱过我。”
季桉泽眼神很是冰冷,毫不犹豫回答:“从未”
祁唤自嘲一笑,握住他的手将比首次深,“朕死在你手上心满意足。”
然后他意识逐渐模糊,眼睛闭了上,死神带走了他的生命。
他走出洞房仰天长叹,“父亲,母亲孩儿,已为你们报仇。”
随后拿起匕首自吻了。
他干的这些事儿,把宫里的众人吓得炸窝了,噩耗传满了整个皇宫,一夜之间整个国家皆知皇上君后洞房花烛夜之时双双殉情。整个国家陷入了动荡之中,各势力揭竿而起向盛京攻了过去。
远在牵医谷的莫寒清,经飞鸽传书接到消息。召集众人宣布事宜。
众人齐聚正堂内,莫寒清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放在桌案上,宣布将众人遣散。
慕嘉禾闻言疑惑道:“表哥,你这又是哪的哪儿出?
“怎么突然要遣散各位?”
他很是严肃道:“我接到消息祁唤已死,盛京乱了。不久后,可能会建立新的政权。我也决定隐居,各位跟了我这么久也生出感情了。跟着我有过友好的前程我就不耽误各位了。都到我这儿领安家费,请各位各奔东西吧,算我莫瑾洵一点心意。”
孟杉抱拳躬身行礼道:“侯爷,属下舍不得你。”
众人皆像他如此
“属下等,愿追随侯爷。”
慕嘉禾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起来心情很是低落,“表哥呀!你让我去哪儿呀?我可就你一个情人了,我父亲母亲可让你照顾我呀,你不能把我也赶走呀!”
她不知道她表哥今天抽什么风了?明明前几天还要复兴大宣,怎么今天就要隐居。还要把人遣散了,搞得她很摸不着头绪。她自认为她很了解他表哥,但今天他这作风很不莫寒清呀!她表哥不应该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吗?如今怎么回事儿?
莫寒清见她这样宽慰她道:“嘉禾,你跟着我也没用,去找个喜欢的人相伴一生吧。”
慕嘉禾气恼:“你说的容易,我不可能一辈子只对一个人动心吧,我喜欢的人多了去了。你的意思是让我收心,是吧?”
“表哥,我知道我滥情,但我改不了,我就是见一个爱一个。”
她说完便出去了,迎面撞上胳膊上挎着果篮小跑着的贺兰淳。
两人都被撞倒了,果子散落一地。
贺兰淳被她扶起来,捂着摔伤的胳膊抽泣道:“哎呀,谁呀。看没看路?”
贺兰淳胳膊是真摔伤了,她掀开袖口一看都摔青了。
贺兰淳抬眸一看见是慕嘉禾整个人高兴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唤了一声,“郡主姐姐”
兴奋的抱住她这一把恰好扯住了她的伤。
慕嘉禾才认出她惊奇的说道:“你是淳儿,好几年没见了,你都长这么高了,也变漂亮了。”
贺兰淳拉着她的手对她说道“郡主姐姐,好久不见。走,我们好好聊聊,去我房间。”
慕嘉禾被她拉走了。
陆元燃在房内椅子上坐着听着了零零九的解释。
【“宿主你知不知道莫寒清原型是谁?穿越过来莫寒清是谁?”】
“哦,是谁?”
【“你听我说,最近你知道为什么不上线吗?因为系统局出事儿了,我都在听八卦。咱们银河系四大家族中的莫家的大少莫寒清,前段时间出事儿了,也就是你在军校那死对头经常排全校第二的学生会副会长,跟你一个系的,好像也是精神力紊乱陷入昏睡了, 也被系统局送小世界了。”】
“所以……”
【“小慕全交代了他当时就是以你死对头做的这本书的反派原型,她还说你俩整天在学校针锋相对特好磕。但原则中莫寒清可是没cp的,倒是写过你和他的互动。 所以你俩都穿进来,你俩的原型,是不是很神奇?”】
“天呐,太乱了。”
【“是呀,是有点儿乱,但还有瓜,那莫少爷还在一次任务中失忆了,系统也连不上了而且还死过一次重生了,但他没记亿你说倒不倒霉。负责他的反派组的系统操控者和总监知情不报已经被调职了,现在接任反派组总监的你知道是谁吗?”】
“谁?”
【“白,整个操作部就他表现最好,当然是他接任了。你说他一个女配组的怎么跑去反派当总监真让人纳闷儿。但他得完成他这单业绩才能上任,说起来这单业绩也够慢的。毕竟他宿主已经死过一次了,意外系统局给福利让他宿主重生了,也亏了他宿主运气好。”】
陆元燃闻言整个人气的心塞 ,“所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的天!莫寒清我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陆瑜慕你玩这出,是吧? 看我回去怎么跟你跟你算账。”
零零九看他这气愤劲儿,感觉某人要惨了,劝道:【“宿主轻点揍,毕竟是自己妹。”】
零零九递给他一个棒棒糖道:“来来来,吃根糖别气了。”
陆元燃叼着棒棒糖,依旧气鼓鼓的说:“哼,她完了。”
零零九附和他:【“对对,她完了,等任务完成,回家收拾她。”】
有时候他宿主跟个小孩儿似的,有根糖就能哄高兴。
星际世界
陆瑜慕打了个喷嚏,感觉有人在念叨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感觉等她哥回来她可能要完了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不坑哥了,。
但也不亏,到时候有哥夫拦着她哥,自己也应该不会出事。
正在陪她做题的林思情察觉到她的思绪飞走了,用手中的笔敲了敲她,把她敲醒,问她“神有什么呢?做题。”
陆瑜慕回过神来继续刷题,
“哦,马上。”
林思情也拿起一本练习册写了起来,两个女孩儿就在这个暑假开启了内卷。
……
……
莫寒清处理完事情后,回了房内挨着陆元燃坐着,两个人心里都有心事,两个人突然不约而同的说:“我有事和你说,”
莫寒清浅笑道:“嗯,你先说。”
“我在这儿的剧情走完了,我得走了。”
“还有莫寒清给自己找个好点儿的结局吧,在这里别玩权谋了,莫少等任务完成后回星际世界来我家请你喝酒。”
莫寒清闻言笑,“哈,好。”
“你有什么事儿要和我说吗?”
莫寒清:“有,我有预感我感觉会和你一起消失。”
这时零零九提醒他【“宿主到时间了”】
陆元燃浅笑,跟他做了最后的道别“你在开玩笑,抱歉,我真的要走了。”
然后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一点一点的消失。莫寒清还真如他所说也随着他开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