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清美眸微皱,很是疑虑的说:“贺兰言,原来你早就知道是夹竹桃,那你当年为什么要骗我说你不知道是什么毒?”
贺兰言赶忙解释道:“这毒按理说无解,我从医多年,倒是有不少案例。先皇给我们牵医世家留下的医书倒是有记载,可惜我不记得了那本医书我也不知道父亲生前把它藏在哪儿了?我倒是有幸看过一眼。”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打击你,你想啊,如果我告诉你无解的话,你本来就你有精神障碍你觉得你经得起眼睛废了的打击吗?”
“所以我才撒谎告诉你还有救。”
“你还没告诉我,你眼睛是怎么好的?“”
莫寒清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元燃浅笑着说:“碰见神仙,有幸得了一株神药。多亏仙人相助。”
此时贺兰言心中在想,看来莫寒清脑子又出问题了,记忆又错乱了吗?
“仙人?”
“你是不是又没吃药?”
“莫瑾洵,你能编个再荒谬点儿的理由吗?”
“你不是个无神论者吗?”
莫寒清:“现在信了,不行吗?”
莫寒清拉着陆元燃坐在椅子上,“现在可没人给本侯发俸禄了,本侯这个文哲侯当不成了。不过言兄放心,药钱还是给得起的。”
贺兰言无情拆穿
“就你这么抠,你给过药钱吗?”
莫寒清:“唉,本侯那点儿钱儿,还不是用来稳定国库。国库空虚成那样,我要是再不贴点儿钱,宣国早亡了。”
贺兰言这时来了兴致,不由好奇的问,“哦,你这又是犯了什么罪了?怎么这次这么严重都到了革职这一步。崇文帝他又不傻,没你谁制衡太子和庆阳长公主。”
“谁出谋划策,在朝堂上运筹帷幄。谁稳固政局,无论你犯多大罪,他都不可能放过你这么大一助力。把你革职了我可不信。这个宣国没你得亡。”
莫寒清苦笑道:“哈,正如言兄所料,宣国亡国了。所以本侯这个文哲侯没地儿当了。这不带着人,来投奔你了。”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吃食,假装无意的道:“馄饨,桂花糕。言兄吃的不错,可惜本侯不喜欢。”
贺兰言轻笑了一声
“哈”
“害,莫寒清,本家主知道你想的什么。”
又对一旁站着的管家说道:“李叔,吩咐厨房。再做些吃食,按照莫侯的喜好做。青粥小菜便好。”
贺兰言:”不知这位公子,有何喜好?”
“公子,也是莫侯的友人吧?”
陆元燃淡淡道:“他吃什么,我吃什么。”
贺兰言“行,李叔安排下去吧。真是没想到宣国有你这样的肱骨之臣竟然也能亡,前有有公孙世家外戚干政,后有皇帝重视通常任人为亲。宣国落到他们手里不亡才怪。”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累了,隐居,我这副身子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如今这天下乱成这样,谁在乎谁管吧。”
“也行,你打算去哪儿隐居?”
在牵医谷就挺好的,山清水秀的还可以调养身子。”
“就不麻烦你了,过几日我就走了。我那些手下,就让他们各谋生路吧,跟着我耽误他们。”
陆元燃听着他们闲聊,自己一句话都插不上心里想,这都聊了多久了?
不累吗?贺兰言果然人如其名话多。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他不累,我家寒清累。
一个身穿青衣差不多十六七岁的姑娘,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很是兴奋的对贺兰言说:“哥,你猜我见到了谁?”
这姑娘正是贺兰言的亲妹妹贺兰淳。
“嘉禾郡主姐姐,来了。”
贺兰言见来人,训斥道:“淳儿,你都多大了?哪个姑娘像你这样风风火火的,没见这还有人吗?”
贺兰淳回答他说:“咱们在牵医谷待了十几,咱们谷里可没女的。我去哪儿见别的姑娘?我长这么大唯一见到的姑娘就是嘉禾姐姐。”
贺兰淳:“还有哥以后说话想清楚再说。”
贺兰言:“妹,你一天天的损哥有意思吗?”
贺兰淳:“有意思,很有意思”
莫寒清则在一旁看戏,笑道:“你们俩兄妹可真有意思,一见面就吵架。”
贺兰淳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啊?瑾洵哥哥也在。”
陆元燃只觉得心有点儿塞,心中吐槽,哼,瑾洵哥哥,我都没这么叫过。
莫寒清感叹道:“淳儿,你可比五年前高多了。”
贺兰淳惊喜的发现莫寒清竟然能看见自己,很是兴奋的说:“瑾洵哥哥,你眼睛好了。你能看见我了 ,太好了。怎么好的,我哥这么厉害都没给你治好。”
陆元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一分钟也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有个贺兰言已经够让他心塞了,又来了个贺兰淳他还活不活? 留下一句
“你们吃吧,我不饿,先走了。”
就走了
贺兰言无意的问了一句,“他怎么回事儿?”
莫寒清看着他这股别扭劲儿,柔声笑了一声,说道:“哈,看不出来吗?发脾气了。”
这句话带足了宠溺的意味。
贺兰淳挨着他哥坐下了,很是疑惑的问:“这公子,他为什么发脾气?”
“生谁的气?”
她下意识的瞪了一眼这家哥哥,问道:“不会是生你的气吧?”
“你是不是又毒舌气到人家了?”
贺兰言很是冤枉的说:“冤枉啊,妹。不关为兄事儿,我从始至终没跟他说过几句话。这小公子也一直搁旁边摆弄玉佩,我们也不好打扰他。”
女孩儿把目光投向了莫寒清好奇的问,“瑾洵哥哥,那他为什么生气?”
此时莫寒清心中在想,谁知道呢?小气鬼喝凉水,没准儿一会儿凉水喝多了,变成相思鬼。
贺兰言面上挂着笑打趣他说:“莫寒清你都27了四舍五入快30了,有没想过娶妻?”
莫寒清怼回去说道:“你还比我大一岁呢,你都没着急,我着什么急?”
“哦,对了,本侯想起来了。你有婚约来着,差不多过几个月,你就该和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彻成亲了吧。本侯得准备些礼金,提前祝君新婚大喜。”
贺兰言当机立断说道:“谁要和他成亲,当年我母亲和他母亲指腹为婚只不过玩笑话而已。我们都是男子,怎么能成亲。”
莫寒清很是狐疑的问“难道你不喜欢南宫云彻?
贺兰淳立马接下话头说下去,“谁说的?我哥怎么可能不喜欢云彻哥哥。我都见过我哥给云彻哥哥写过情书,情书还被我哥藏在枕头底下。”
贺兰言被自家实诚的妹搞得无地自容,那叫一个尴尬。直接捂住她的嘴,防止他再说出什么糗事儿,不然他真的没法做人了。
“贺兰淳,你闭嘴吧你。这是能说的吗?谁家没这么坑哥?”
贺兰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家的。”
“况且我哪儿知道谁家没这么坑,哥,我又没见过。”
贺兰州面上苦笑,内心做着严峻的思想斗争,我能说不是她哥吗?贺兰淳你个祸害,你哥我今天的脸都被你丢完了。这妹还能要吗?
莫寒清则在一旁忍俊不禁的偷笑。
贺兰淳掰开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眼睛瞪得溜圆,盯着贺兰言没好气的说:“哼,不理你了。你们两个聊吧,我去找郡主姐姐。”
说完就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贺兰言见人走后跟莫寒清吐槽
“哼,没个姑娘样。谁家妹这么欺负自家哥哥的?”
见他这样,劝他说道:“行了,她就17岁的小女孩儿,你和她计较什么?
贺兰言:“安德也是17岁,他现在已经能单独给人诊病开药了,人家怎么就这么优秀?”
莫寒清:“他俩不一样。”
“还有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只不过你喜欢的人恰好是男人。”
贺兰言苦笑了一声,说:“我这不是害他吗?你想让南宫世家和贺兰世家断子绝孙吗?”
莫寒清“你们可以从宗亲中挑选一位继承人,我看你那堂侄子贺兰钰就不错。虽说才七岁,但出口成章,很是聪慧。”
这里是原著并没有穿越者介入过,好吧,也说不定有就算有谁敢这么做?并且是古代世界双性恋人容易让人诟病。
贺兰言觉得有些道理,也未尝不可尝试。不过自己不会嫁给南宫云彻,要嫁也是他嫁过来。
贺兰州很是好奇的问,“行了,别说我了。你跟那小公子,其实这个是怎么回事儿?”
“快跟我说说,看他那样子挺在乎你的。”
你别笑了,你倒是说呀。
莫寒清忍住了笑意,无奈的说:“唉,本侯早知道不看热闹了,看热闹,看到自己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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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德安没好气的对孟杉说:“你下手轻点儿。”
“你别那么使劲儿按它的头,这是主人刚养的,上次主人养的鹦鹉,就被你喂死了。害得我抄了三遍《千金药方》你可害惨我了。”
孟杉立马认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鹦鹉不能吃樱桃呀!“”
孟杉这句话直接把盛德安气笑了,很是无奈的说:“你可真能耐,我说鹦鹉怎么死的?”
“你见过谁喂鹦鹉吃樱桃的?”
“你不知道樱桃的果核对鹦鹉有毒吗?”
孟杉面对盛德怒意,只能十分诚恳的认错,“德安我错了,我怎么知道鹦鹉不能吃樱桃。”
“我又不是学医的,况且德安你学的是人医,又不是兽医。”
盛德安:“我虽说不是兽医,但人医和兽医有很多共同之处。”
孟杉:“德安,我想问你件事儿。”
盛德安:“什么事儿?”
孟杉“你有喜欢的人吗?”
此时盛德安心中在想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吗?这人多蠢呐!还问我心里没点数吗?一天天的老撩我。算了逗逗他吧
他半开玩笑的说:“暂时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哦,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盛德安眼中含笑,说道:“我喜欢的人,有些憨,有些蠢,他做事能让我气的够呛。但是挺讲义气,长得很清秀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武功很了得。上得战场,下得厨房。”
此时孟杉心里有些落寞,没想到这人,这么好啊。
同时又疑惑完了,半路被截胡了,谁抢我的人?
不死心的问,“那人是谁?”
盛德安含着笑说:“是,孟毅洺。”
“哦,”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毅洺正是自己的表字
“什么?”
“我?”
“安德,玩笑不好玩,你开玩笑的吧?”
见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德安问,“你紧张什么?”
因为他觉得他恶心,怎么会觉得两个男人可以在一起?心中有些隐隐作痛,很是难受的问“我知道很荒谬,但我没开玩笑。”
盛安德的声音委委屈屈,凄凄惨惨戚戚。“如果你接受不了,你可以走。以后我们就当从未认识过吧。”
他做事正要走,孟杉岂能让他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带,揽入怀中。冲着他的嘴唇一吻亲了过去。
这一吻很青涩,但侵略性极强,简直要把德安的嘴唇含入口中吃掉,吻的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身子软绵绵的,正要向后倒,但被孟杉及时捞住了腰才防止他倒了下去。
孟杉凑近他的耳边,声音酥麻撩人
“放心,这儿没人。”
“你看现在气氛这么好。”
“我就问一句,做不做?”
盛德安看着自己日思夜想,都想亲的那张清秀的脸,也起了色心,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做,谁先喊停谁是狗。”
孟杉见他这副样子笑了一声,说:“哈,可是你说的。”
二人宽衣解带,准备干正事儿。
但是孟杉的……把德安吓了一跳,此时他心中在想
这大过头了吧?
后悔来得及吗?
狗就狗吧。
孟杉见德安呆愣在原地,赶忙催促道:
“愣着干什么?”
“来呀,谁刚才那么横的?”
盛德安整个人被吓蒙了,嘴里挤出一句,“来什么?”
孟杉突然意识到什么怀疑的问:“难道你,不会?”
“行,你不会。”
“我来。”
盛德安:“别……”
一旁背着链子拴着的狗狗,此时心里在想这俩人真不礼貌,能把我的链子弄下来吗?你们两个搁这儿打架,能不能顾虑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