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为江湖门派,武力才是主要的。”
“也就是说,你想要成为徵宫的主事人,最需要收服的,恰恰是对你最不在意的那一批人。”
宫远徵立马意识到她的意思,“葡萄是说那些训练营的侍卫?”
“没错。”宋瓷点头,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后继续,“金昔,就是你非常好用的一张牌。”
“为什么不是我自己来,我才是未来的宫主。”
宫远徵不满,葡萄怎么就那么看好金昔呢,难道我不厉害吗?
“公子你要记住,一个真正的实权人,对下属可以亲和,但不能过于亲近。”
面对她认真的表情,宫远徵乖巧点头。
总觉得现在的葡萄,和他爹教导自己的时候好像啊,都特别有威严。
“贴身侍卫是个好身份,同等才能让那些侍卫感同身受,从而拉近距离。”
“收服一个人,不仅仅是武力,还要从感情方面来。”
“公子是主,无需亲自下场。待金昔将其他人收服后,才是你恩威并济的时候。”
“噢,我明白了。”
反正葡萄的意思,就是让我和金昔打配合,一起将徵宫掌控住。
虽说有脑子很重要,但武力也不可或缺。
宋瓷拉着宫远徵一起研究起了功法,给金昔改良了一部适合他的。
当然,主力还是宋瓷自己。
趁着这个机会,宋瓷还给自己整了部剑法。
宫远徵对她的聪慧早有体会,加上对她不由自主的信任,完全没察觉出问题。
在三小只勤练武艺期间,宫尚角也在努力通关三域试炼。
花了三个月出来。
之后宫唤羽也去后山,却花了半年时间,才通关出来。
如此明显的对比,兄弟两个显然觉得,少主之位,非宫尚角所属。
可事实上是,少主之位,最后由宫唤羽担任。
角宫茶室。
宫尚角和宫远徵这对兄弟,沉默的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
宋瓷淡定的喝了口茶,开口打破安静,“角公子,如何,我是否赢了?”
宫尚角抬眸看她,面对她明亮冷澈的眼睛,终是点了点头。
“其实,这执刃之位幸好给了唤羽公子,这位可并非执刃亲子。”
宫远徵皱眉,“那他也是羽宫的人。”
“那是因为你们都没有看透他。”
宋瓷笑着提醒他们,“你们似乎又忘了,这位少主的父母可是死于无锋。据说当年他父母所在的孤山派,曾派人来宫门求助,但执刃并没有答应。”
听到这话,兄弟两个有些晃神。
当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且不说那会宫远徵都还没出生,连宫尚角都才几岁大,自然没有太大的印象。
宋瓷笑的讽刺。
“即便那时年纪小,但也懂事了。若是你们,真的会一心认可见死不救的执刃吗?”
“怎么可能!”宫远徵立马反驳,转而意识到重点。
他惊愕道:“葡萄,你的意思是,那宫唤羽和执刃不是一条心。”
宋瓷点头,“那天分配侍卫,你们应该都没注意到。”
说到那天的情况,宫尚角神情一肃。
“当时执刃被我们拆穿了他的计划,羽公子是极为气愤的,长老们也很是不满。”
确实如此。
“可这位少主却态度平淡,应该说是不以为然,还有些不明显的辛灾乐祸。”
“真的假的?”宫远徵瞪大了眼睛,惊奇道:“平常他可是非常关心宫子羽那个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