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想,少主和角公子一样,都对无锋拥有很深的仇恨。”
宫尚角听出她的意思,“你想要我支持他,还是暗地里和他合作?”
“当然是合作,未来的执刃,只能是您。”宋瓷笑的温和,说的话却非常不客气。
因为只有宫尚角成了执刃,宫远徵在宫门,才真的有任性的权力。
不管其他人哪个人当执刃,宫远徵只会受限,继而受罪。
这是宋瓷不允许的。
说到这个,宫远徵也非常认同,“哥你这么厉害,未来的执刃,只有你有资格担任。”
看两个小孩对自己这么自信,宫尚角无奈一笑。
“未来之事难料。”看两人立马不满的看他,宫尚角补充一句,“但我会尽力争取。”
不是尽力,而是全力!
考虑到他的性格,宋瓷没说出来。
但想来,从现在开始,宫尚角不会在和之前那样毫无防备的面对执刃。
任由他一点点控制住他,从而成为羽宫的一块踏脚石。
回到徵宫。
宫远徵总是忍不住偷偷看宋瓷。
等进了书房,没其他人打扰了,他当即上半身靠过去。
“葡萄。”
“怎么了?公子。”表情这么纠结的。
“葡萄,你以后,会不会想离开我?”
宫远徵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说出心声。
宋瓷表情变得诧异,“公子怎么会这么想呢?”
“你这么聪明,总觉得,不会愿意一直待在宫门。”
而我,可能会一辈子待在这里。
葡萄,我不想失去你……
宋瓷当然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但此刻的少年,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的眼神带着忐忑和害怕。
宋瓷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表情没了以往的平淡。
那总是挂着的笑容也收敛起来。
她极为认真的看着他。
“宫远徵,如果你永远袒护我,信任我,只要你活着,我就永远陪着你。”
宫远徵愣愣的看着,她此刻清透却温暖的眼睛,心跳猛的加快。
几乎是狂风暴雨一般,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他极为复杂的情感。
他不懂里面到底包含了什么,只是跟着直觉,猛的点头。
然后反手抱住了她,“葡萄,我们永远在一起。”
气氛温馨,又带着一种凝重。
宋瓷回抱住他,但抱了一会就忍不住趁机揉了揉他的脑袋。
“公子,你这样不难受吗?”
隔着一张桌子,光想想就不舒服。
好好的气氛被打破,宫远徵放开她,用委屈的小眼神看她。
宋瓷恢复平常的模样,笑着从抽屉取出一个木雕,“公子你看我最近的木雕手艺有所见长。”
虽是木头,但小兔子被雕的活灵活现,仿佛下一刻就被逃跑了。
宫远徵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拿过兔子把玩了一会,又傲娇起来。
“为什么是兔子?葡萄,我想要老虎。”
“可是我没见过活着的呢。”
“这个简单,我让哥抓一只回来。”
“好。”
两人理直气壮的又给宫尚角添了个小麻烦,然后继续亲密的一起看起了话本子。
总是学习,偶尔也要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