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昔虽不是所有红玉侍卫里武学天赋最好,或是体质最佳的那个,但他最聪明。”
想到平日里金昔的表现,宫远徵皱眉,“除了很听话,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听话,就是他的聪明之处之一。”
宋瓷喝了口茶,继续道:“一个下人,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才能长久。”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的。”
“金昔就做的很好,公子想想,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好用?”
宫远徵仔细想了想,确实是的。
金昔虽然不突出,平常也不叫人在意,但这么长时间来看,他似乎从不让自己为难。
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回避的时候回避,让他做事也都做的很好,根本不需要自己烦恼。
还真的特别的好用。
宫远徵咽下嘴里的糕点,上半身前倾,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
“葡萄,你怎么会这么聪明呢,一眼就选了最好的那个。”
接着他又习惯性嘲讽起来,“宫子羽那个家伙还提前选人,呵,天赋有什么用。说不定什么时候,他那个绿玉侍卫就给他惹祸了。”
好笑的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模样,宋瓷提醒他,“公子,既然金昔这人聪明,你不觉得应该让他物尽其用吗?”
“葡萄你想要他做什么?”宫远徵收起冷嘲的嘴脸,表情变成好奇模样。
宋瓷微微一笑,莫名带着几分冷意。
“徵宫的下人一共五十六人。”
“其中侍卫共三十五人,分为守门六人,巡逻十二人,杂活四人,剩下的目前属于调配,其余时候在训练中。”
“侍女共十人,贴身一人,后厨三人,管事一人,杂活六人。”
“其余总管事一人,小管事三人,大厨两人,账房一人,采购两人,杂活两人。”
“这五十六人里面。”
“对公子恭敬,态度亲和的五人。仅仅因为身份恭谨的十人。”
“事不关己,只在乎自己活计的二十人。”
“剩余的多为侍卫,皆态度淡漠,做事敷衍。”
宫远徵目瞪口呆,“葡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宋瓷笑得无害,“公子,在我成为你贴身侍女那一天,我就开始了解我的干活环境了。”
“若不然,我如何清楚那么多消息呢?”
“噢。”葡萄真的好厉害呀,宫远徵呆萌的眨眨眼睛,“所以呢?”
“徵宫嫡系仅有公子一人,也就是说,未来徵宫宫主之位,只能有您来坐。”
“没错。”这一点,宫远徵自己也是确定的。
应该说,只要不出意外,是整个宫门都明确的。
“但宫主也有区分,比如实权和摆设。”
宋瓷伸手拎起茶壶,给他续杯,双眼却仅仅的盯着他,逼视的宫远徵忍不住紧张起来。
“公子,你想做哪一种?”
“我,我当然要实权。”他宫远徵,怎么可能当一个摆设的吉祥物。
放下茶壶,宋瓷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的宫远徵怪怪的。
“公子,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要清楚一点。”
宫远徵也顾不得喝茶,赶紧问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