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仔仔细细的看着那封信,粘贴的边缘光滑平整,还好,倒不像是拆过的。
“这怎么办,姑娘可要打开看看?”云栽忧心忡忡,姑娘这几年跟着大娘子,可算是过了几年安心日子,眼看要嫁人了,只盼着林小娘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墨兰沉思半晌,几次伸手想将信拆开,却又放下。突然,她将信往桌上一掷:“明日,咱们早些去寿安堂请安吧!”
云栽松了口气,连声称是,服侍着墨兰歇下了。
第二日,盛老太太刚起床,房妈妈就赶紧来禀报:“老太太,四姑娘早来了,在外面候着呢。”
“可有说是什么事?”
“奴婢问了,四姑娘没说,只说想早点儿给老太太请安。”
盛老太太点点头,“叫她进来吧!”
待墨兰进了寿安堂,盛老太太已在正厅的罗汉床上坐好了。
墨兰也不犹豫,三两步上前,将昨日林噙霜送来的信呈了上去:“府中有人私相授受,孙女不敢擅专,特来请祖母示下!”
房妈妈上前接了信,盛老太太扫了一眼,问墨兰,“这信既是给你的,你怎么不看?”
墨兰咬着牙,语声艰涩:“林氏乃盛府罪妇,主君有令,着人将其关押在田庄,不得与外界通信。
她命人私下传信,于礼法不合,于家规不容,孙女故不敢看。”
盛老太太点点头:“好,总算你父亲和大娘子这些年没白疼你!
如今在我这里,有我做主,咱们不妨一起打开信看看,林氏这么着急忙慌的,到底是想说什么?”
房妈妈将信打开,递到老太太跟前,盛老太太就着她的手看了,下巴点一点墨兰。
房妈妈又将信捧到墨兰跟前,墨兰接过信,匆匆看了几眼,俏脸唰的变白,扔了信伏在地上连连磕头:“祖母恕罪!都是那林氏胡言乱语!孙女绝对没有那种心思!”
林氏人在庄子上,心却在盛府。
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墨兰如今议亲的两个对象,深知以盛纮的品性,决计是要选裘家的,因此特特写信来提醒墨兰,一定要选秦家!
实在不行,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哪怕抛下盛家的脸面不要,也要挤进东昌侯府!
盛老太太的声音冷冷地:“林氏倒是好心计,连主君心里想什么都被她算准了,你可要听她的?”
墨兰拼命的摇头:“不不不!祖母明鉴!墨儿蒙祖母、父亲教导多年,岂能作出那种自甘下贱,有辱家门的事情!
万事不说,爹爹对墨儿恩重如山,墨儿便是立时死了,也不能有损爹爹的清誉!”
墨兰一边说,一边连珠串的泪水顺着清丽的面庞流下来,哭的梨花带雨,神情凄切。
盛老太太见状,也不忍再多说什么,毕竟此事是林氏所为,也不关墨兰的事。
“起来吧!当初林氏去庄子上的时候,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跟你说,如今你也大了,有些事情,时候让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