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应是,各自分开行动。
徐汝贤翻身上马,回头问明兰:“此行凶险,你可想好了?”
明兰攥紧手中的血诏,坚定的点头:“我要去!”
徐汝贤伸手轻轻一捞,明兰被拉上了马,正好坐在他身前。
“驾!”
一声令下,一行人向禹州疾驰而去。
到了城外,经过一片密林,这是去禹州的必经之路。
林中枝叶茂密,道路狭窄,弯弯曲曲间,竟被叛军追了上来。
身后的亲兵回身拔剑,与叛军厮杀了起来。
徐汝贤护着明兰躲到一边,警惕地盯着场上的局势。
激战正酣时,山路上边悠悠地行来了一列商队。
听见战斗声,那商队中出来一人,拿着弓箭,勒马立在山头,观望着这边的情形。
徐汝贤默默地按住了腰间的佩剑。
好在那人并没什么动作,倒是明兰盯着那人瞧了半天,小声嘀咕道:“我怎么瞧着有些眼熟呢?”
徐汝贤沉声问她:“认识?”
明兰摇摇头,“太远了,又背着光,有些看不清。”
片刻间,那群叛军就被收拾完了,徐汝贤召集队伍,继续前行。
明兰突然福至心灵,向山上喊了一声:“顾二叔!”
顾廷烨在山上听见有人唤他,答应了一声,便拍马下山来。
徐汝贤悄声问明兰:“此人是谁?可信吗?”
明兰用力地点点头:“他是宁远侯府的嫡次子,顾廷烨,在我家书塾借读过几年,人品绝对没问题!”
顾廷烨得知明兰他们要去禹州找赵宗全,笑着一指山上:“巧了,他就在那儿!”
徐汝贤悄声叮嘱明兰:“待会儿见了赵宗全,你自己念完诏书再给他。”
“啊?可是,我不会念诏书啊,我直接给他不就行了吗?”明兰不明白。
“你就把诏书举起来,说一句‘禹州防御使赵宗全接旨’,等他们跪下了,然后把诏书念一遍就行了。”
“还要跪下?”明兰更懵了。
顾廷烨在一旁听得笑了:“傻丫头,你表哥是给你挣功劳呢。
你念了这诏书,就是官家的特使。
赵团练进宫救驾,别人问他凭什么呀,凭的就是你这一纸诏书。
这将来论功行赏,你就是救驾头功呐!”
徐汝贤有些不好意思:“晚辈一点愚见,让二叔见笑了。”
顾廷烨瞟了眼他护在明兰腰间的手,收敛了笑意,没好气道:“谁是你二叔!”
上了山,见到赵宗全等人,明兰反而紧张起来,不住的回头看徐汝贤。
眼见他一直冲自己点头,明兰定下心神,清了清嗓子,高高举起手中的血诏:“禹州防御使赵宗全接旨!”
赵宗全等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不该跪。
徐汝贤当机立断,带头冲着明兰手中的血诏跪下。
顾廷烨也跟着跪下,还不断地向赵宗全使眼色。
赵宗全这才跪下,道:“臣赵宗全接旨!”
“今危难之际,传位于宗室子赵宗全,即刻立为太子,持此兵符,进宫救驾,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