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恕意尴尬的笑笑:“此事毕竟是家丑,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老太太若是不嫌弃,奴婢那里还有几个得用的人手,派他们去就是了。”
盛老太太点点头,“那就依你吧,不过,不能让她们再这么胡闹下去了,明儿,你去传我的话,大娘子和素蓉各自禁足,不准随意走动。
素蓉外间密室私会外男证据确凿,罚二十戒尺。
那员外暂且关押,一切等主君回来再做处置。”
这一场闹剧暂时落幕,华兰回来时,正碰见王若弗打完了素蓉。
“虽说没能将素蓉一脚踩死,能打她几下,也算是解恨,出了这几年,她在我跟前弄妖作怪的一口恶气!哈!”
“母亲您还笑得出来,那素蓉是个什么东西,值得您这么大动干戈的闹一场,还,还没个结果。”
王若弗坐了起来:“难得有这个机会,我自然是想铲除了那贼妇,这样,以后的日子才更畅快。
再说,这是你祖母的意思。”
“是,是我祖母的意思,她是让你看紧门户,约束下人,可是没让您这么胡来呀!
这要是祖母处置素蓉,她才不会闹成这种局面呢!您瞧着吧,这回那个素蓉可逮着了,等我父亲回来了,她可且有的闹呢!”
王若弗自是不服气:“她闹什么!主母就是统管内院的,她有嫌疑,我还不能查一查、问一问了?
就算是查问错了,官人还能休了我不成?
我让你去打听你父亲在宫里的消息,有没有结果啊?”
“哎呦,母亲,你总算是问到点正经事儿,我让四郎都到处打探了,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就连我公公老伯爷,也不清楚,我就为这个特意跑回娘家一趟的。
可是我一回来,就看到你这闹得鸡飞狗跳的。”
王若弗被女儿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担心女儿在婆家的处境:“那你爹爹出事了,梁家没轻慢你吧?”
说到这里,华兰脸上反而漾出了一抹暖意:“没有,我公公说没什么的,婆婆还特意宽慰我,说圣上一向是仁慈的。
就是那个大嫂,多少讽刺了两句,不过还好有二嫂帮我顶回去了。
这次回来,婆婆还说让我多住几天,好好陪陪母亲,让我劝您不必担忧。”
王若弗这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还好有老太太和卫恕意,给你找的这门好亲事,不管将来怎么样,对你,我总算是放心了!”
母女两个又说了会儿话,才各自睡下。
翌日清晨,王若弗正带着两个女儿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忽听女使来报:“主君回来了!去寿安堂给老太太请安了!差了人先回来给咱们报个平安呢!”
“官人!”王若弗哪里还等的及,一路哭着喊着就追到了寿安堂。
“官人!官人!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官服俱在,胳膊腿儿俱在,天尊菩萨保佑,盛家祖宗显灵了!官人!”
“好了好了好了,”当着几个女儿的面,盛纮怪不好意思的,“快去给母亲请安,揪着我哭天抹泪地像什么样子!”
王若弗这才止了泪,抬头看见卫恕意和几个女儿都想笑不敢笑的看着她,自己也觉得有些讪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