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看去!”王若弗气势汹汹地出了门:“岂有此理!这里是后院女宅,你一个大男人闯了进来,成何体统?”
芙蓉院里的众人护着那员外在院外叫嚣着,那员外嗓门比王若弗还大:“我怎么来的,不是被你们绑进来的吗!
我与这位娘子清清白白的谈生意,先前只是因为女使从中传话,我不放心,屡次催请,她才出来相见。
结果天子脚下,光天化日,就被你们绑到这儿来了,你们还有王法吗!”
刘妈妈问:“你说谈生意就谈生意,谁知道你们谈的什么生意!”
素蓉无可奈何道:“店铺田地的生意!”
“那,有画押字据吗?”
“正谈着,你们进来就把我捆了,还谈什么画押?”
刘妈妈略放了些心:“那就是没有了!”
王若弗似笑非笑:“谈生意?我看分明是拿家里的店铺田地去贴奸夫才是!”
素蓉瞧了那员外一眼,话里带着提醒,“大娘子,我这妾室再卑贱,也容不得你这样作践陷害!
要想给我扣上这些罪名,那咱们就到开封府大堂上去讲讲理!”
徐员外,你现在就去击鼓鸣冤!”
那员外恍然大悟,立时喊了起来:“我要去报官 !你们给我等着!”
琉璃让院里的几个小厮护着那员外往外走,自己陪在素蓉身侧。
彩环领着人拦着:“不许走!不许走!”
王若弗气得直喊:“让他去!只要开封府的人眼睛没瞎,绝不会听一个妾室的片面之词!打官司你们也赢不了!”
刘妈妈悄声劝解:“大娘子,这事可别闹到外边去,咱们毕竟没有实证啊!”
“还要什么实证!他们一男一女密室私会总是真的,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一旦闹上了衙门,主君回来,只怕要处置娘子啊!”
王若弗近些年顺心日子过久了,有些飘飘然:“就为了那么个妾室,他难道还能休了我不成!”
彩环平日里瞧那素蓉自命清高的样子也是十分不顺眼,此刻见王若弗犹豫,也上来劝:“只要今日钉死了那贼妇,日后大娘子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睡觉了!”
这话正中王若弗的心事:“是啊!安安稳稳地睡觉!”
刘妈妈瞪了彩环一眼,彩环默默地低下了头。
葳蕤轩闹得不可开交,寿安堂这边也是密切关注着。
听说素蓉怂恿的那员外要去开封府告状,明兰立刻沉不住气了:“怎么能去府衙呢?必定得拦住啊!”
房妈妈为难道:“大娘子不让拦着,我们方才说了老太太病了,也,也不好派人的。”
盛老太太想了一想:“长柏在家吗?”
“二哥儿正在书房和顾家二工资谈话呢。”
明兰笑了:“那岂不是正好,就算二哥哥没有手下,那还有顾二叔呢!我去找他们帮忙!”
“此事不妥!”卫恕意不想明兰和顾廷烨再有什么瓜葛,赶紧出声阻拦。
老太太疑惑地瞟了卫恕意一眼:“你一向谨小慎微,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那顾家哥儿也是咱家的熟人了,孩子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也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