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
阮澜烛情情!
阮澜烛的声音仿佛一把匕首,在一瞬间刺穿了这片呓语,来到了薄情的耳边。
薄情用力晃了下脑袋,迈出了第二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比刚才更为强烈且疯狂的片片呓语。
那种声音很难用语言去描述,祂是扭曲的,是疯狂的,是不可名状的。
你会觉得那呓语仿佛沙漠蜃景一般,带着梦一样的模糊怪奇感,又像是无数蠕动缠绕的触手,对着天空和海洋发出近乎虚无的庆贺声。
凌久时小情!
阮澜烛情情!
那呓语是何等的疯狂,以至于阮澜烛和凌久时呼唤她的声音都扭曲成了一个个无法用人类语言说出来的诡异字符。
啊,她好像听明白了。
那一个个的字符是在述说着一个人的名字——
薄情N……yar。
但这一切在凌久时和阮澜烛看来却又显得截然不同。
他们只看到薄情神色如常地走到他们身边,而后一把将他们推入门中,自己却反而转过身,像是疯了一样地主动走向匍匐在地上的邪神。
凌久时想要阻止她,可手却抓了个空。
乌黑的发丝自他指间穿过,他只堪堪扯下了薄情的发绳,接着就向后倒入了一片刺目的光芒中。
透过刺目的光,凌久时看见,他的小情慢慢地走停到邪神面前,跪了下来。
薄情嗡达咧嘟达咧嘟咧梭哈。
她在笑。
薄情你说,众生之所求,你皆有应。
薄情那我许愿把你吃掉,你也一定会答应我的吧。
薄情嘻嘻嘻嘻。
薄情哈哈哈哈。
一连串的笑声响起。
那笑声已经不是一个人所能发出来的,而是三四个年轻女子一块儿发出的笑声。
而后凌久时就见薄情后背的衣物被撕开,一双细腻而玉白的手臂自她背脊的位置探出,搭上她的肩膀。
慢慢地,一个四头六臂的赤裸女人就从薄情的背后长了出来,手中拿着东西的四只手依恋地将她抱在怀里,余下的两只手则亲昵地捧住了她的脸,继而竟就这样摘下了她的头。
凌久时!!!
但下一秒,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被摘去了头颅的薄情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反而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像摘一朵玫瑰花那样,轻松地摘下了邪神的头,然后按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妹妹:分头行动(物理)
小凌:被老婆吓死了(吐魂)
这章会不会有点重口了(挠头ing)虽然说最开始设想的那个版本还要更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