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薄情单薄的背影,白衣女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在了他们身后。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惹来队伍中些许人的注视。在花了好大的劲儿看清那声音来源后,他们的心脏都纷纷一顿,差点停了,只能僵硬着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嘴里默默地劝诫自己。
“是幻觉,都是幻觉。”
但不得不说,背后走了个女鬼就是好,连带着小柯和王潇依都不觉得累了,满头大汗地往前走,就差跑起来了。
也就只有和白衣女鬼始终维持着一米距离的薄情神情自若,甚至还能将凌久时那过分好奇的狗头给掰正,阻止他有事没事就往后看。
——这一米的距离不是薄情给白衣女鬼的,而是白衣女鬼给薄情的,好让它能第一时间看到薄情的举动,然后逃跑。
然而走着走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听觉尤为灵敏的凌久时纳闷地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像个正常人一样,用两只脚走路的白衣女鬼。
凌久时这女鬼有这么重吗?把这地都压出了这么响的声儿。
薄情一顿,随即感觉到后背四空佛母像的刺痛感由弱为强。
薄情跑!
她一个单手抱起凌久时,又伸手拽过小柯和王潇依,催促着熊漆和阮澜烛赶紧向门的方位跑。
而也正是她这一声命令,身后的东西似是知道了他们想要逃跑,传来的窸窣声越发大了起来。
随之是呼吸声,什么东西与地面和墙壁摩擦的声音。
“呼——”
在漆黑的来路中,有什么东西正向他们快速爬过来。
熊漆的头皮都要炸了。
熊漆阮白洁!还要多久才能到!
他用手掌挡着打火机,以免奔跑起来的风会吹熄那一小撮火光,滚烫的外焰时不时地顺着风吹动的方向烧在他的掌心,熊漆强忍着痛,用微弱的光照亮其他人的视野。
阮澜烛边跑边分辨周围的陈设。
阮澜烛这里拐弯!门就在前面!
漆黑的铁门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但与此同时,一直紧跟着众人不放的东西也追了上来。
——还是那尊邪神。
狭窄的井洞无法容下它的身量,它就干脆像蛇一样匍匐在地上,用张开的四臂和两腿爬行着向前进。
粗糙的石壁刮去了它爬动时脸上和身上的金衣,露出了金身之下猩红的血肉。
——它身上那层仿造绿度母的圣洁悲容早已被剥了干干净净,可它却浑然不觉,仍旧裂开嘴,将脸上血肉模糊的真容拉扯得更为明显了些,试图蛊惑他们。
“众生,信我者可脱轮回。”
“众生,信我者可免魔障。”
“众生,信我者可消苦难。”
“众生,信我者可长寿命。”
“众生,信我者可增福慧。”
“众生之所求,我皆有应。”
没有人理会它。
凌久时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扭动,咔嚓一声,锁就开了。
他拉开门,看到有东西从锁的后面掉在了地上。
那是一张白色的纸条,凌久时直接捡起揣进了兜里,然后就拉开了门,让众人赶紧出去。
生死存亡关头,其他人也顾不得他为什么不先走,匆匆地就向着门外跑去。
眼见自己的信徒竟然一个接着一个地跑了,邪神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同也还没走的阮澜烛站在门前,凌久时焦急地向落在最后的薄情喊道。
凌久时小情,我们快走!
不过几步,薄情就走到了他们身边。
可就在她想继续向门的方向走近时,她却忽的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似有模糊的呓语在她耳边响起。
“The nnnogorr ot ot fhtagn r'luhhor ph'nglui northern realm ot kadas……”

气氛逐渐变克
大家不要害怕,这是老父亲在给女儿送金手指,就是没想到把两女婿吓得半死
不知名的克系老父亲:女儿,爸爸给你送的金手指要到咯
妹妹:(陷入短暂疯狂中)
小凌/阮哥: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