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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抱剑倚在廊柱阴影里,冷不丁开口。
笛飞声“配上你这张调色盘的脸,简直......”
赵诗怡“停!打住!禁止人身攻击!”
赵诗怡慌忙用手擦了擦脸,指尖却蹭到嫣红口脂,在腮边拖出一道滑稽的胭脂印。
她转头要找铜镜,却见雕花拔步床旁空空如也。
赵诗怡“新娘房怎么连镜子都没有?这凤冠我都戴歪了!”
云纤月正踮脚望着窗外,月白裙裾扫过青砖上未干的水渍。
云纤月“在庭院里。”
她转身时发间银蝶步摇轻颤,状似无意地挡在李莲花与赵诗怡之间。
云纤月“李大哥,还是我来扶阿诗吧,毕竟男女有别嘛。”
赵诗怡盯着云纤月,突然福至心灵——这不是经典女配吃醋桥段吗!
她憋笑憋得肩膀发抖,顺势往云纤月身上一歪。
赵诗怡“那就劳烦云姐姐了~”
尾音故意拖得绵软。
她指尖微微发颤地攥住赵诗怡臂弯,杏眸却盈盈望向李莲花。
赵诗怡盯着云纤月绯红的耳尖内心狂啸:姐妹你这演技放现代都能拿奥斯卡了!
面上却端着大家闺秀的温婉假笑,顺势把半个身子重量压过去——让你装!压不塌你的仙女臂!
来到镜子前,赵诗怡抬手理了理衣襟,目光上下扫过自己。
她暗自叹了口气,心想如果不看脸的话,这身装扮勉强还算得体。
只是脸上那浓重的妆容实在有些骇人……仿佛察觉到她的沉默,笛飞声忽然开口。
笛飞声“难道新娘每次穿嫁衣,都会走到这里来照镜子?”
赵诗怡愣了一下,觉得他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这镜子的位置未免太偏了些。
赵诗怡“不过话说回来。”
赵诗怡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赵诗怡“我觉得新娘的死因说不定和这面镜子有关……哎哟!”
话音未落,她的脚下一滑,竟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幸亏她反应快,稳住了身子,才避免和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
赵诗怡“呼——吓死我了!这是什么破石头?就这么随随便便放着,这不是存心让人摔跤吗?”
赵诗怡一边抱怨,一边低头看向那块不起眼的石块。
然而,站在一旁的李莲花却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在石块与不远处微微倾斜的地面间游移了几瞬,眉头轻蹙,随即洞悉了其中隐藏的玄机。
她俯身用簪子拨开苔藓,突然听见头顶传来银铃似的轻笑。
抬头的刹那,只见一具骷髅赫然立于眼前。
赵诗怡“我靠!!”
赵诗怡条件反射的给了骷髅一巴掌,差点把骷髅的头打掉。
她倒退时踩中松动的寿山石,石面上湿滑的青苔让运动鞋徒劳打滑,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绢偶,顺着斜坡翻滚而下。
赵诗怡“救命!”
她尖叫着去抓草根,指甲缝里嵌满泥土,却怎么也止不住下滑的势头。
那沉重的嫁衣如同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每一分努力。
非但未能如愿起身,反而令她更加失控地向下滚动,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恐惧与无助交织成一片混沌。
赵诗怡在眩晕中试图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后脑勺撞上池边假山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牙齿相撞的脆响,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炸开。
赵诗怡“救...”
冰冷的水流从七窍倒灌而入,嫁衣吸饱水后仿佛有千万只手拽着她下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