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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诗怡躲在屏风后,面对眼前这件复杂的嫁衣,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这该如何穿戴才好?
她皱着眉琢磨了许久,终于将上半身勉强套上,长吁一口气。
赵诗怡“真是累死我了……”
她低声抱怨着,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薄汗。
这嫁衣沉甸甸地压在身上,仿佛每一寸绣线都散发着昂贵的气息。
赵诗怡“啧啧,肯定值不少钱!”
想到这里,赵诗怡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她低头打量自己,心中暗自思忖:这不是普通的嫁衣,这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屏风外,云纤月正笑着与李莲花攀谈。
云纤月“李大哥是吧?你和我们家阿诗是怎么认识的呀?”
李莲花闻言,神色平静,唇角微掀,只是简短答道:
李莲花“缘分使然。”
然而,云纤月却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歪着头继续追问。
云纤月“是吗?但我看李大哥似乎对阿诗很熟……”
话音未落,笛飞声的剑鞘突然重重磕在门槛上,震得门框叮当响。
笛飞声“聒噪。”
云纤月缩了缩脖子,瞥见笛飞声冷若冰霜的侧脸,默默把剩下的试探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言。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叮当”响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赵诗怡从屏风后缓缓走出,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赵诗怡心中狂喜——果然,这身行头让她看起来光彩夺目!
赵诗怡“当当!!像不像敦煌壁画里飞出来的...”
然而下一秒,意外却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她稍一分神,裙角绊住了脚步,身体猛地一个踉跄,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扑向地面。
预想中的剧痛化作清苦药香,她鼻尖撞上李莲花胸膛,听见头顶传来克制的吸气声。
李莲花被撞得后退半步,怀中人发间茉莉香直往鼻尖钻。
扑进那带着淡淡药香的怀抱,赵诗怡顿时万念俱灰。
明明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的出场效果堪称完美,怎么转眼间又成了这样狼狈的模样?
她揉了揉因撞击而发红的鼻尖,尴尬地抬起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赵诗怡“不好意思啊。”
余光瞥见云纤月绞紧帕子的指尖发白。
温香软玉骤然入怀,饶是以李莲花的定力也不由耳尖泛红。
他刚想后退一步,却被赵诗怡拉住了衣袖。
她仰起头,语气竟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赵诗怡“劳驾李大哥,帮我把这凤冠扶正吧。”
云纤月偷瞄李莲花泛红的耳尖,突然觉得那抹朱砂色比嫁衣上的珊瑚珠还要刺眼。
方多病指着赵诗怡裙裾下若隐若现的运动鞋嗤笑。
方多病“赵姑娘这身量,倒像是偷穿大人衣裳的垂髫小儿。”
少女踉跄着要踩到裙摆时,李莲花他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手肘。
眉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檀香混着药香掠过赵诗怡的耳畔。
李莲花“当心.....”
赵诗怡“我可以的!”
赵诗怡梗着脖子站稳,心里的小人却在疯狂尖叫。
这可比密室逃脱刺激多了!
她偷偷掐了把大腿——疼!不是做梦!
却在瞥见李莲花眼底映着的烛火时突然结巴起来,她暗暗掐了把大腿——
要命,这古人眼波流转间竟比社团的男神学长还要勾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