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的上官浅也是依旧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
“浅丫头啊,这有一封说是给你的信,送到了家里,我觉着应该是重要的东西,就给你拿来了。”绫姨边从医馆外面走来边说。
“多谢绫姨了。”上官浅接过信件。
缓缓打开了信封,是云为衫写来的。
“上官浅,现如今你应该也快到生产的日子了吧,我马上便要和宫子羽成亲了,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吧……”
上官浅一边读着信,一边为云为衫高兴,她摆脱了无锋也嫁给了心爱的人。想到这,又忽然想到了那个男人,自己心爱的男人,不禁有些辛酸。但是抬头看着眼前医馆的好生意,和阿芷打打闹闹的孤尘清,在一旁看着他俩打闹的绫姨,再低头看着隆起的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的生活,也许宫尚角也该有属于自己的新的生活。
宫门大喜,普天同庆,大街上到处都是喜庆热闹的场景,她为云为衫开心,终于能嫁给心爱之人,腹中的孩子今天也莫名动的厉害,上官浅以为是快到临盆的时候了所以这孩子格外好动些。
绫姨开心的跑来给上官浅送东西时“这宫门今天可真是热闹啊这大街上也同往日不同了!”
本来正开心的上官浅,准备也一同去街上感受一下这热闹的场景,但刚准备放下茶杯起身踏出门的一瞬间她只觉得肚子一紧,手上茶杯的落在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孤尘清再听见杯子碎裂的声音的那一刻愣住了,反应过来立马上前托住了上官浅“上官浅!”
上官浅只觉得肚子剧痛,她立马伸手扶住肚子,身体却瘫软下去,吓坏了身边的众人。
上官浅呼吸急促,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下身已经有鲜红的血涌出。
“要生了!浅丫头,你这才八月有余,怎么这时候就早产了!”绫姨急的一时间忘了该怎么办。
“快去找产婆!”孤尘清对着绫姨大喊。
绫姨听见了立马出去找了产婆。
孤尘清立刻把上官浅抱进里屋,轻轻的放在床上。
上官浅此刻疼的仿佛身体都要被撕裂开一般,额前疼出来的汗水如雨一般落下,这种疼痛和半月之蝇发作起来比起来简直疼上一千一万倍都不止。
没一会,绫姨就将产婆带来了,产婆看了一眼便说到:“上官姑娘是早产啊。”随即便将人都轰了出去,教上官浅如何生产。
“上官姑娘,用力啊!”产婆焦急的说到。
上官浅用尽力全身的力气,每次用力都觉得身体要分裂开来一般。
由于生产带来的疼痛,上官浅只能一边喊叫一边用力。
外面是宫门成亲的热闹景象,里面是上官浅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许久,产婆从房间急匆匆的出来,手上都是鲜血“不好生啊,上官姑娘这早产有些危险,怕是可能要大出血啊,快去再多准备些热水!”
门外的阿芷听了,立马转头就跑出去了,绫姨便着急忙慌地去准备热水。
没一会阿芷端着一碗药回来了,她进了屋里,一进门血腥味扑面而来,她来到上官浅床边,给她喝下了一碗药“这是我特意准备的,好让浅浅姐姐顺利生产。”
上官浅虚弱的看了一眼阿芷,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谢谢,阿芷。”
阿芷扶着上官浅,喂她喝下了药,她明显的感觉到上官浅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喝药的时候都是半灌半咽的。
阿芷看着这般的上官浅不禁红了眼眶。
此刻的宫门,云为衫身为执刃夫人盖着红色盖头从房间内缓缓出来,身后便跟着同样盖着盖头的沈玥婞。
沈玥婞在后面悄悄加快了步伐,想和云为衫齐头并进,身边的丫鬟拉住了她,沈姑娘不可比云为衫姑娘快。
沈玥婞甩开了丫鬟的手“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我可是要嫁给宫尚角的,滚开!”
在前方的宫子羽和宫尚角看见这一幕不禁皱了皱眉。
“尚角啊,看来这沈玥婞是个硬茬啊。”宫子羽摇了摇头说到。
两对新人走进早已布置喜庆的议事厅
“一拜天地!”
四人跟着行礼。
“二拜高堂”
宫子羽和盖头下的云为衫都开心的笑着,另一边的沈玥婞也在盖头下开心的笑着,而一边的宫尚角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没有半点喜悦,他只在想,如若眼前的人是上官浅,那他也会这宫子羽一样开心的合不拢嘴吧,尽管之前上官浅是他的新娘,但是他却从未见过上官浅穿婚服的样子,那该是多美啊。
“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在这声“送入洞房”的同一瞬间,宫门外的一间屋子里传来了婴孩洪亮的啼哭,而躺在床上的女人却是虚弱的满脸毫无血色,仿佛这孩子的出世带走了她身上所有的血肉,产婆将孩子抱到上官浅边上“上官姑娘你看,是个男孩儿!快看啊生的多好看啊,这哭声也是我接生到现在遇到的最洪亮的孩子了!”
上官浅用尽所有的力气慢慢转头看了一眼孩子便昏死了过去。
产婆立马将孩子抱了出来“是个男孩!多好看的孩子,这是我接生以来见过生的最好看的孩子!只是现在上官姑娘生产时太过艰难用尽了力气,虽然大出血止住了但也流了不少血,现在暂时晕了过去,不过一会恢复些体力后便会苏醒,再喂她服下些补气血的补药便会更快苏醒。”
门外的三人提着的心瞬间放下了,都前去看了一眼这孩子。
“确实生的好看啊!”绫姨感叹到。
“这孩子还真像那宫尚角。”孤尘清轻轻说了一句,绫姨和阿芷都看着孩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了一眼孩子后的阿芷,立马去端了一碗补药拿进了上官浅房间,一进门便看见了躺在床上昏死的上官浅,立马便把药给上官浅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