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为什么你要娶那个女人!”宫远徵一大早听到这个消息就急匆匆跑来找宫尚角。
“徵公子你可来了,角公子在房间呆坐了一整晚了。”下人焦急地说到。
听到这句话的宫远徵更加着急了,前脚刚进到宫尚角房间便看见他坐在书案边发呆。
宫尚角拿着手里的白色杜鹃看了又看一言不发。
“哥…”宫远徵停下了脚步,心疼地看着这样的宫尚角,这样陌生的宫尚角。
“沈家用那本武功心法交换,我别无他法。”宫尚角虽然嘴上说着话,但眼睛还是盯着手上的白杜鹃,仿佛要把这杜鹃花看穿了一般,没人知道他这句话在痛苦踌躇了多久后才说出口。
宫远徵看着宫尚角这样心中无比难受,但是确实是别无他法。
“卑鄙!居然拿那本武功心法来威胁我们!”宫远徵气不打一处来。
“尚角,怎么样了。”宫子羽的声音从宫远徵身后传来。
宫远徵转过头,一同前来的还有云为衫。
“执刃、夫人。”宫远徵行了个礼。
“还是这副样子吗?”云为衫问道。
“下人们说昨日执刃走之后便回到了自己房间,一直呆坐在书案前到现在。”宫远徵担心地说到。
“看来上官浅是真的走进宫二心里了,这时让他迎娶其他女人确实对他来说异常艰难。”云为衫在一边说到。
“真的没办法了吗,执刃?”一边倒云为衫看着宫子羽说到。
宫子羽摇了摇头。
确实别无他法……
自那日起,宫尚角总会在房间内看着那片墨池发呆,一看便是一整日,宫子羽和宫远徵也总会来看他,但是总会看见宫尚角盯着那片墨池发呆。
一个月之后,沈家一大早便为沈玥婞梳起了新娘的妆发,沈雪铭看着一身红妆的女儿,也不禁红了眼眶:“女儿啊,长大了,都要嫁人了,要是在宫门受了委屈也要记得和爹说,爹一定为你撑腰!”
沈玥婞笑了笑:“知道啦爹,你就别瞎操心了,如今我嫁入了宫门,便是宫门的夫人了,我能受什么委屈啊,那宫门上下不都得尊敬我。”
沈雪铭深知自己女儿没有好脾气,但是老来得子自己也就一直宠着,偏偏养出一身坏毛病,等嫁入这宫门便没有人再护着自己了。
“好了爹,到时辰了,我要走了!”沈玥婞着急地出了门。
身后的沈雪铭看着远去的沈玥婞还是摇了摇头。
宫门早早就布置上了红彤彤喜庆的装饰。
房间内,穿着红色嫁衣的云为衫看着边上的沈玥婞一脸喜悦便觉得心里堵的慌。
这沈玥婞看起来便一点礼数都不讲,从进入宫门开始便一直呼来喝去的使唤着下人,而且她还听说这沈玥婞向来骄纵,从不把人放在眼里,粗鄙不堪,和上官浅比起来还真是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羽宫,宫子羽穿上了婚服,对着金繁问:“怎么样金繁?可以吗?有什么问题没有?”
金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执刃大人,您已经问了不下十遍这个问题了。”
“那我这不是要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阿云嘛!”宫子羽瞪了他一眼。
“很好,非常好,特别好!”金繁应和到。
“这还差不多。”宫子羽满脸幸福,等着迎娶他心爱的女人。
角宫,宫尚角也穿上了婚服,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哥,怎么样,这样可以吗?”宫远徵问道。
宫尚角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嗯。”
“今天是大喜之日,角公子理应开心些。”身后的下人说到。
宫远徵回头瞪了她一眼:“再乱说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入药!”
“是!”下人连忙跪下。
整个宫门都是喜庆的样子,宫门里的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笑意,每个人都是打心底里开心,唯独宫尚角,这些一切对他来说,都无比沉重,压得他喘不过起气。
“角公子,时辰差不多了,该出发去议事厅了。”下人说到。
“知道了。”宫尚角毫无波澜的说出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