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川
符川……抱歉,我失态了。
见喜羊羊一直没说话,符川率先从翻涌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反应过来时才发觉自己现在有多么不堪,虽然眼底的寒霜仍未完全消融,但语气也恢复了惯常的平稳。
喜羊羊没……没事。
喜羊羊你还好吗?
符川不用在意我,我们继续讨论吧。
符川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喜羊羊目光沉静地看着他,确认符川现在是真的没什么问题了,才又继续娓娓道来。
喜羊羊现在的种种线索都指向,报纸上提到的郊区的神秘工厂,就是之前我们去过的那座药厂。
喜羊羊既然这样,那么现在操控着那座药厂的公司,与十年前报纸上提到的机械制造厂的公司,应该是同一家。
喜羊羊就算不是同一家,最起码也会知道些什么,现在我们只能朝着这个方向突破了。
符川可是要怎么查到操控着那座药厂的背后公司呢?前不久那座药厂已经被炸了,所有证据也都被烧毁了。
喜羊羊坚定地摇了摇头。
喜羊羊不对,一定还留有突破口,你还记得那座药厂的黑衣人吗?
符川记得,那座药厂之前就派有众多黑衣人看守,可那又怎么了?
喜羊羊从黑衣人的口中,或许能问出背后操纵着他们的人到底是谁,这是目前唯一能尝试的办法了。
符川可是药厂被毁后,那些黑衣人也不知所踪,我们去哪里找?
喜羊羊闻言,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喜羊羊你忘了吗?还有一个黑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符川愣了一下,稍稍思考后,瞬间恍然大悟。
符川你是说……
喜羊羊没错,那个经常出现在航天大学的黑衣人。
符川勉强收住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符川喜羊羊,你果然很可靠。
符川羊村守护者的名号真是名不虚传啊。
意外的是,喜羊羊听到这句话,没有像往常一样自恋,也没有表现的害羞或谦虚。
喜羊羊……是吗?
他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他晃了晃脑,把所有繁杂的思绪抛之脑后。
喜羊羊不说这个了,我们继续来分析。
符川嗯……?
符川对喜羊羊表现出来的态度甚是奇怪,联想到最近懿晨告诉他的事,他也隐约察觉出了什么。
羊村守护者吗……?根据懿晨所说,那个女孩,也是羊村守护者的一员吧?
喜羊羊那个黑衣人很不好对付,所以我们之后需要另想办法擒住他,从他的口中撬出我们需要的情报。
喜羊羊能撬出多少是多少,而且,那个黑衣人,绝对不会做出自杀这种无谓的举动。
符川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按照他们的德性,通过自爆让我们永远没办法得到想要的情报也是当然的吧?
喜羊羊……
喜羊羊我……还不确定……趁着这次机会,我也想验证一下我的一个猜想。
喜羊羊说着,指尖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学生手环。
符川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顿了顿,还是扬起一抹微笑。
符川好,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
喜羊羊嗯,不过还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
喜羊羊还是那个问题,当时符氏集团面临的舆论压力肯定很大,到底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喜羊羊弄清楚这个问题,或许对我们也有帮助。
喜羊羊而且说实话,我也很好奇,这份报纸,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符川欸?突然问这个……
符川我是从学校的图书室找到的。
喜羊羊面色一惊。
喜羊羊图书室吗……?
开学以来喜羊羊也去过几次图书室,那里确实会有陈列报刊的书架,可是……
图书室的报纸通常会按月或季装成厚厚的合订本,尤其是这种年代久远的报纸,如果不装成合订本,纸张很容易氧化发黄,极其不利于纸张的保护。
为什么要故意把这一页报纸单独拿出来,还让符川发现了?难道说这一切……是有人故意为之?
从纸张的氧化程度来看,这张报纸被单独拿出来的时间,应该至少在十年前……
原本还有些怀疑是墨衡,毕竟那小子神出鬼没,最喜欢给人设局,但如果是十年前就被人计算好的,那就完全排除了是墨衡的可能性。
毕竟那时的他……应该还没有精力去谋划这么大的一场局……
想到这,喜羊羊不禁感到一股寒意攀上脊背,那么他们现在所做的,又是谁期望看到的结果呢?
符川喜……羊羊?你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
喜羊羊……不,没什么……
喜羊羊回过神来,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符川了,如果知道自己发现报纸是有人做局,会对接下来的行动造成困扰的吧。
符川是吗……?好吧,那按照你说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弄清楚当时符氏集团是怎么逃过舆论压力的?
符川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就算没有符氏集团的刻意隐藏,这方面的信息还是很难找的吧?
喜羊羊……
喜羊羊低下头思索了片刻,面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喜羊羊在这方面……她才是专家。
喜羊羊…………
可是……她最近……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