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鹤边说边摇头,假装自己真的没听清。
实际上,她根本未曾看过一个字,只是将书名牢记于心罢了。
紧接着,知鹤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嘻嘻地将那冗长的书名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还故作委屈道:“义兄您只让我背书,却没说要背多少呀!您瞧这书名,长得很像一条巨龙呢,更别提里面那些生涩难懂的内容了!
”说完,知鹤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让人忍俊不禁。
东华帝君轻轻用书敲了敲知鹤的头,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鹤啊,你这机灵劲儿都用错了地方。
”知鹤一听,忙凑上前挽住东华的胳膊撒娇道:“义兄,那经文实在太难懂了,知鹤愚笨,实在不堪重负呀!还请义兄高抬贵手。
”“你这丫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东华帝君抽回自己的胳膊,神色略显严肃,“既然如此,那从今日起,你每日辰时来这里,我亲自教你诵读。
”知鹤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暗暗叫苦,原来东华帝君早就为她安排好了这一切,却又不敢拒绝。
东华帝君饶有兴味地目送知鹤垂头丧气地离去。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那个在自己面前总是乖巧懂事、循规蹈矩、低头木讷的知鹤,竟藏着如此深的反差。
她对佛理的厌恶,远超出他的想象。从前只道她不喜欢佛理,如今才惊觉,那是一种近乎厌烦的情绪。
而她对于修炼相关的书籍所怀有的强烈求知欲,更与这份对佛理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日她那副锤头丧气的模样,与往昔大相径庭,倒像是无意间露出了自己的真性情——原来她的本性是这般活泼灵动呀!
这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今日知鹤的表现着实令他眼前一亮,甚至对着自己撒娇,这种新奇的感觉在东华心中蔓延开来,为这一日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第二日,知鹤故意睡到日上三竿才缓缓起身。
她心道:这便宜义兄早上定是要参加早会,无暇顾及我;到了中午,他要么在池边垂钓,要么与连宋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所以他并未告知具体时间来找我,那我便再等等。
晚上嘛,总不能打扰他的好梦吧!哼,我可真是聪明呢!这般想着,她竟有些得意地轻笑起来。
一旁的玉茹见公主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傻笑,忍不住一脸疑惑地上前提醒:“公主,您该起来了,该去书房了。
刚刚司命星君前来催促,若您再不去,帝君可是会想出法子惩治您的。
”“什么?你说什么?司命星君又来了?”知鹤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知鹤满心怨愤地朝着书房走去,心中对东华帝君的安排极为不满。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被揪来听这枯燥乏味的诵经,还得学习那令人头疼的佛理。
一路上,她小嘴嘟囔着,脚步拖沓,脸上写满了抗拒。